在他心里,错的是颜停和叶梓凡,他的琛哥哥一直是他喜欢的样子。

    哪怕脾气很直,哪怕很讨厌他,他也很喜欢。

    喜欢到不可自拔。

    “不行,别说大哥不会原谅他,我这关他就过不了,除了这次害你出事,上次当众退婚时他那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我想起来就来气。”

    看在阮棠平安回来的份上,阮家人没有责怪池应琛,但就这么轻易原谅他,阮赏他们又很不甘心。

    “妈妈。”阮棠扑到阮母怀里寻求安慰。

    阮母坐在沙发上,心疼地搂着瘦了好几斤的宝贝儿子。

    “妈妈,你帮帮我吧,”阮棠的眼泪掉了下来,“帮我劝劝大哥,妈妈……”

    自从知道阮棠出事起,阮母的眼泪就没停止过,此刻阮棠一哭,阮母的眼泪立马跟着下来了。

    在阮家,阮小少爷的眼泪是他的一大杀手锏。

    只要小少爷一哭,众人即刻如临大敌,要星星不给月亮。

    现在依然一样,小弟一掉泪,阮赏拒绝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虽然池应琛可恶,但是她见不得小弟这么伤心。

    “别哭了,我去找大哥。” 阮赏眼眶泛红,狠狠跺了下脚,拽着一旁的柳权往出走,“我保证搞定大哥,不许再哭了!”

    阮赏憋屈的气愤在走到书房吃了大哥的闭门羹后彻底爆发了。

    仿佛提前知道有人会来,书房门口有两个保镖,阮常提前吩咐过,他谁都不见。

    阮赏双手叉腰在书房外冲着里面的阮常叫嚣。

    不能对小弟发火,对大哥还是可以的。

    虽然阮赏也不敢当着大哥的面发火,但是隔着一道门骂一骂还是可以的。

    骂了好一会,里面没有动静。

    “赏姐,”柳权建议道,“要不去请你爷爷来试试?”

    阮常是阮家新任家主,在阮家,唯一能管住阮常、有资格管阮常的只有阮老太爷。

    阮赏摇头道,“没用的,爷爷说过,他不会再管小辈们的事情。”

    上次池应琛来阮家退婚时,是阮老太爷亲自接见的他。

    池应琛和阮棠的‘娃娃亲’是阮老太爷和池老太爷定下的,既然要退,也理应经过阮老太爷。

    但阮老太爷也就管了那一件事,至于两人之间的其他纠葛,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了,阮老太爷说过他不会再管。

    好半天了还是没能见到大哥的面,阮赏气馁道,“就没有人能管的了他了吗?”

    出来之前她可是跟小弟保证过一定会搞定大哥的。

    打脸要不要这么快。

    突然想到了什么,柳权笑了,“那也未必。”

    说罢,柳权拉着阮赏往远处走去。

    确定书房里的阮常听不到他们说话后,柳权立马给自己大哥打了个电话。

    柳屺来的很快。

    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他就出现在了阮家书房前。

    柳屺解释说他在附近谈项目,但柳权和阮赏十分怀疑刚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来阮家的路上。

    柳屺到了书房前,阮赏刚准备开口说大哥谁都不见,就看到保镖自动让开了路,恭敬地打开了书房的门。

    在阮赏愣神的片刻,柳屺已经进了书房。

    保镖关上门,再次把他们拦在了门外。

    “……”好半天,阮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妹妹重要还是男人重要???”

    柳权回道,“赏姐,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阮赏气呼呼地瞪着他。

    柳权急忙改口道,“当然是你最重要啦。”

    *

    在阮棠飞机出事之前,或者说是更早之前,早到在池应琛当场退婚那天开始,阮常长期以来累积的压力和负面情绪就开始有些压不住。

    在搜寻小弟的那几天中,阮常受了不少伤,精神也一度崩溃。

    此刻,哪怕确认阮棠已经安全回到阮家,柳屺能感觉到他的精神依然在高度紧张。

    作为一家之主,他没能保护好弟弟,让家里人跟着担惊受怕,他一直很自责。

    对于小弟的失而复得,阮常虽然喜悦,但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如果小弟再次出事了,或者是家里任何一个人出事了,他还能承受的住吗?

    他很害怕。

    害怕失去亲人,害怕辜负他们的信任,害怕不能保护好他们。

    柳屺看着阮常长大,知道他已经习惯于把担子全压在自己的肩上。

    这一年来,他已经在试着让阮常学会放下担子,学着依靠他。

    但改变需要一个过程。

    尤其对于阮常来说,这个过程会无比漫长。

    但柳屺有信心。

    在阮常身上,他向来有足够的耐心。

    “不许咬唇,今天感觉怎么样?”

    阮常的精神一直紧绷着,在听到柳屺的声音后,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这一放松,脸上的疲惫尽数显露了出来。

    “你来了。”柳屺朝他走来,两人一站一坐,阮常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的怀中,“我感觉不是很好,脑子很乱,头有些疼,晚上还是……睡不着。”

    柳屺垂眸看他。

    阮常有些心虚。

    阮常最近总是失眠,男人说过,如果晚上睡不着就给他打电话,不管多晚都要打,阮常担心会吵到他睡觉,从来没打过。

    “对不起。”

    “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你的听话。”

    “主人,”阮常小声道,“我知道了。”

    每次挨训的时候都乖顺的让人心疼,但就是不改。

    男人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棠棠的身体没事了吧?”

    “嗯,已经好了,”阮常仰头看他,“主人,我是不是很没用,没能保护好弟弟,让他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唔……”

    未说完的话被一根手指打断了。

    阮常下意识想退开,身体却条件反射地没有动。

    “真乖,”手指的主人很开心,在他湿润的口腔里搅动了下,“好好含着,身体放松。”

    每一个命令都乖乖照做。

    “棠棠的事情交给我,我去办,从现在开始,你的脑子里只能想我一个人。”

    “你……唔……”

    阮常想问问他怎么解决,刚张开口,男人趁机塞进了两根手指进来,玩弄他的舌尖。

    阮常说不出话,只好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男人被他又乖又凶的样子逗笑,“今晚去我那里吧,给你准备了好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我保证让你今晚能睡个好觉。”

    虽然开不了口,但柳屺能看到阮常的眼睛亮了下。

    对于晚上的‘好东西’充满期待。

    “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

    阮常听着命令,用脑袋在男人的手背上蹭了蹭,乖顺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了阮赏的一声惊呼。

    “棠棠,小心点,你急急忙忙的要做什么去?”

    惊呼声伴随着一阵混乱刺进阮常的耳膜,他蓦然瞪大了双眼。

    从柳屺出现在书房的这段时间里,阮常的精神好不容易放松了下来,却被这一嗓子喊的功亏一篑。

    阮常身体绷直,呼吸急促,清澈的眼眸失去了焦点,仿佛又回到了小弟出事的幻象中。

    柳屺抽出手指,双手狠狠捏着他日渐消瘦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沉声命令道,“奴隶,集中精力看着我!”

    阮常死死咬着唇,本能地服从命令,茫然的目光看着面前强大而温柔的男人。

    “放松,看着我!”柳屺耐心地安抚着他不安的情绪,“放松,没事的,都过去了。”

    “我就在你身边,我会一直在。”

    《$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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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影帝的小娇妻(七)

    池应琛身上还在发烧,在雨中淋了快一天,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模糊。

    一阵冷风刮过,池应琛的身子踉跄了下,受伤的腿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