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啊。”

    纲吉看到所有人,心里的不安也消散了。

    “大家都当番完了嘛。”乱站了起来,高兴的拉着纲吉坐下,“明天就是我当阿纲的近侍哦,开不开心?”

    纲吉看着乱,尬笑道:“开心。”

    近侍什么的,真得不需要啊。

    “纲吉大人,喝点茶安安神吧。”物吉贞宗将一杯茶放在了纲吉面前。

    “哈哈哈哈,喝茶很好呢,纲吉殿。”三日月捧着一杯茶,嘴角带笑。

    “啊,谢谢。”纲吉道了谢,端起茶喝了一口,苦味让他皱了下眉,但情绪真得稳定了不少。

    “安神?纲吉不舒服吗?”药研看着纲吉,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给纲吉制作一些安神的药水。

    敏锐的觉察到药研用意的纲吉,连忙道:“没有!我很好,只是做了一个恶梦而已。”

    “恶、恶梦。”五虎退紧张道,“恶梦很可怕的。”

    秋田赞同的点头,小夜也不由的暗了眸色,他也经常做噩梦。

    “不要害怕啦退,秋田,小夜,噩梦也只是梦啊,不会成为现实。”纲吉安抚着三人。

    宗三左文字摸了摸小夜的脑袋,小夜做噩梦的事情,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对于这件事他也没有办法。

    鸣狐也摸了摸秋田和退的脑袋,两人紧张的情绪才缓和了下来。

    “哈哈哈哈,是怎样的恶梦呢”三日月放下茶杯,“看”向纲吉,“恶梦的话,说出来,也很容易释怀呢。”

    纲吉转动着茶杯,声音微颤道:“我、我梦到了一个女人”

    笑面青江勾唇一笑:“哼哼~女人啊纲吉君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啊。需要我教你一些东西吗?亲、自、教、导哦。”

    “huhuhuhu,需要我脱吗?我可以现在脱哦。”

    “千子”

    蜻蛉切赶忙按住了千子村正的手,阻止了他脱衣服。

    “你们两个!”

    压切长谷部已经按捺不住的拔刀了,“压切吧!”

    “哼哼~长谷部你想什么呢?我教导纲吉君,难道不是亲自教导吗?”

    “呼呼呼呼,我是可以脱的,毕竟我很热嘛。”

    “压切!”压切长谷部额角浮现出一个“”字,朝着两人砍去,被两人避开了。

    纲吉看着众人一脸懵逼,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明明在说他的梦,怎么这三个人打在一起去了?

    “继续吧,不用理会他们。”

    鹤丸国永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拿过一旁的茶杯喝了口水。

    “哈哈哈哈,那是老爷爷的茶杯呢。”三日月哈哈笑道,嘴上这样说着,却没有在意。

    “哈哈,是吗?那我给你再倒一杯。”鹤丸国永也没有任何反省迹象,主动的替三日月倒了半杯茶。

    这倒是让时刻警惕着的石切丸和今剑愣了下,他们还以为鹤丸国永会搞事。

    “哈哈哈哈,谢谢呢。”三日月似乎也觉察到了鹤丸国永没有动手脚,淡定的喝了口茶。

    “我梦到了一个女人,她叫了我的名字,然后。”

    “嗯嗯,然后。”

    大家兴致勃勃。

    “然后,我就醒了。”

    “醒、醒了?!!!”所有人惊呼,这和他们想象中不一样啊。

    “既然就这样为什么还是恶梦啊?那个女人很可怕吗?”乱问道。

    纲吉身体颤抖了一下,抱着被子的手指紧了紧,付丧神们见此眸色微变。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可不可怕,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只记得她的声音。我不认识她,但是、但是。”

    纲吉声音颤抖着,连带着抱着茶杯的手都颤抖了起来,杯子里的茶水也荡漾了出来。

    那种恶意,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也十分令人感到害怕啊。

    “她对我怀抱恶意。那种恶意,很可怕。”

    “恶意?”

    “是。因为超直感的缘故,我对于别人的恶意之类的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别人对我的恶意越强烈,我的感觉也越强烈。那个人、那个女人对我的恶意就十分的强烈。”

    “没事的啦,纲吉,我们会保护你的!无论那个女人对你怀抱怎样的恶意,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加州清光抓住了纲吉的手,让他的手不再颤抖。

    其他人也附和着,带着笑意看着纲吉。

    纲吉眸色一暖,感动道:“大家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