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青江桑已经给了我答案了,我很高兴也很感谢您呢。”纲吉朝着笑面青江一笑,道,“现在我替您手入吧。那个,”

    纲吉看向其他付丧神,说道:“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们手入。不过,我手法并不熟练,大概会弄疼你们吧。”

    其他付丧神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点名,皆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复杂的看向纲吉,对上那双澄澈的双眸时,他们想要拒绝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低下头说了句“麻烦你了”。

    纲吉朝着大家笑了笑,戴上手套,进入了死气模式,面无表情道:“开始吧。”

    众付丧神:“”这还是一个人吧?

    看着纲吉澄澈而温柔的金橙色双眸,众付丧神笑了一下。

    是同一个人呢,一样的很温柔啊。

    “又是皱着眉头吗?”鹤丸国永看着纲吉的眉心处,疑惑的眨了眨眼,对于每次纲吉进入死气状态都皱着眉这一点感到不解。

    当然,对于他的不解,暂且也没有人能够给予他回复。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好歹是你的审神者,就这样让他随随便便的替其他付丧神手入,真的没关系吗?”加州清光来到鹤丸国永身边问道,他和鹤丸国永倒是蛮熟的,即便不是出于一个本丸。

    “哈哈,主公想要做的事情,很难让人拒绝呢。”鹤丸国永看着替大家手入的纲吉,笑道,“加州不也是无法拒绝,才会对我说的吗?”

    加州清光一噎,撇了撇嘴,默默的看着纲吉。

    他啊,也很羡慕那个本丸的加州清光呢。

    有这样温柔的主人,一定很幸福吧?

    要好好珍惜呢,另一个我。

    纲吉替大家手入也花费了一些时间,人数多是其次,身上的伤口多才是花费时间多的原因。

    所幸,他们当中暗堕的付丧神并不多,否则花费的时间还要更多。

    一一替大家输入了足够的火焰,纲吉才熄灭了火焰,看着大家道:“没有其他人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使用火焰比较频繁,纲吉觉得自己持续死气状态的时间又增加不少,而且火焰的强度和力量也变强了。

    “没有了。”众人齐声说道,已经到了这里的付丧神的确手入完了,至于还没有来的,这个他们也没办法。

    毕竟总不能让这个审神者一直待在这里替他们手入完啊,就算是付丧神也懂得知足,尤其是他们这些流浪付丧神。

    纲吉扫了一圈众人,发现的确都已经手入完了,这才和鹤丸国永站在一起与大家告别。

    纲吉和鹤丸国永正准备离开时,一个湖蓝色头发的暗堕付丧神和一个没有暗堕的暗红色头发付丧神走了过来。

    “一、一期尼!”

    纲吉瞪大了眼睛,一期尼三个字也脱口而出。

    一期一振和信浓藤四郎闻言看向纲吉,疑惑渐起。

    他们有这样一个弟弟吗?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身出战服是退的吧?

    “抱、抱歉,看到一期尼太激动了。”纲吉不好意思的看着一期一振和信浓藤四郎,当看到一期一振怀里的两只小老虎后,惊讶道,“这不是退的小老虎吗?”

    “是退的小老虎。”信浓藤四郎好奇道,“你也是栗口田的短刀吗?”

    短刀这是变相说我矮吗?

    纲吉有些想哭,他真得这么矮吗?

    “不是哦,这是我的审神者。”鹤丸国永一把搂住纲吉的肩膀,朝着两人笑了笑。

    纲吉回过神,忙道:“啊,是的。”

    “这样吗?因为审神者大人叫了一期尼,所以我以为是栗口田的兄弟。抱歉。”信浓藤四郎说道。

    纲吉摆手笑道:“没关系啦,只是因为乱他们一直说着一期尼,所以我也跟着叫了。而且,乱他们一直很期待见到一期尼,见到一期尼的时候我才会那么激动。”

    “审神者大人本丸还没有我吗?让乱他们久等了呢。”一期一振暖色的金眸透露着点点温柔,即便浑身散发着暗堕的气息,在谈及弟弟的时候,就连暗堕气息也变得温柔起来了。

    一期尼真得十分喜欢自己的弟弟啊。

    纲吉不由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话说,为什么退的小老虎会在这里?退呢?为什么只有两只小老虎,不是三只吗?”

    纲吉的话一出,一期一振温柔的神色便消失了,暗堕的气息也越发的浓厚了,信浓藤四郎也低落了起来。

    即便他一开始和兄弟们都不熟,但是在之后的相处中也变得熟稔了起来,毕竟大家都是兄弟。但是,兄弟们都不在了啊。

    纲吉也觉察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有些手足无措。好在身后的加州清光替他解困了。

    果然清光都是小天使啊。

    “五虎退的小老虎有五只哦。”

    “五、五只?!”纲吉看向加州清光,暖棕色眸里满是惊讶。

    加州清光疑惑道:“的确是五只,你不知道吗?”

    纲吉摇头:“我见到退的时候,他的小老虎就只有三只。之后替他手入完后,也只有三只。有五只的话,还有”两只呢?

    这个问题不用问,也能够想到吧。

    大概是没有了。

    纲吉心里一紧,想到这种可能,对前任审神者的愤怒越发的强烈了,这是对十年后白兰也没有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