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主人的东西,乃箬都必须要标记一下。

    尽管这块代表最高荣耀的勋章已经被乃箬玩过很多次了,但还是怎么玩都不够,因为这种玷污神圣的感觉,太上瘾了。

    要不是这枚勋章的边缘太锋利,乃箬肯定会整个塞入……

    乃箬先在徽章凹凸的表面亲吻了一下,接着将徽章放置在自己的腺体上,感觉就好像主人在用嘴碰触他的小腺体,只不过徽章是坚硬的,不像主人的唇那样柔软。

    阎霆知道乃箬喜欢玩他的徽章,所以他前几天偷偷将这枚佩戴了几十年的徽章拿去改动了一下,把锋利的边缘上改成了圆润的弧度,他可不希望他的蛇宝,又把鳞片给刮蹭掉了。

    乃箬玩了一会之后,才发现徽章和以前不一样了,没之前那么锋利了。

    这下乃箬可以放开了玩,不用再担心会被不小心刮伤。

    可最后玩得嗨了,取不出来了。

    乃箬慌张失措地坐在笼子里,试着用手指勾出来。

    可是这样太疼了,乃箬现在又急又慌又怕疼。

    等会主人回来了,发现徽章不见了,肯定会到处找的。

    乃箬可不想让主人知道那枚徽章在他身上,因此必须得在主人回来之前把徽章给拿出来。

    乃箬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没法弄出来。

    不久之后,阎霆就回来了。

    因为之前和肖妄闹了点不愉快,所以阎霆此刻脸上怒气还未消,当进门看到乃箬之后,他坚毅的脸部线条才柔和了下来。

    而乃箬看到主人回来的时候,眼里是慌乱的,透着显而易见的心虚。

    乃箬现在都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把头埋得很低,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一想到等会主人就会识破他做过的坏事,乃箬害怕得都要哭出来了。

    主人会讨厌他的,肯定会讨厌他的。

    乃箬背过身子,抹了抹眼泪,暗自担忧。

    见蛇宝将身体背对着自己在抹眼泪,阎霆大步上前去问:“怎么了?”

    乃箬扭过头去,用那双含着泪花的眼睛,瞄了一眼主人,随即又赶快心虚地把头低下来:“主人,你回来了。”

    阎霆将笼子给打开,然后钻了进去,把他的蛇宝楼到怀里来,又帮他的蛇宝擦了擦眼泪:“是不是无聊了。”

    被关在笼子里,不能自由走动,肯定是很无聊的。

    但乃箬还好,没有觉得太闷,能待得住。

    乃箬将小手贴在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上,抿了下小嘴,再摇头,表示不无聊。

    阎霆现在正想着到底要不要带乃箬去接受精神力的训练,所以他没有注意到乃箬的异样。

    见主人没有问那枚徽章哪去了,乃箬也就继续瞒着不说。

    晚上,乃箬蜷在主人怀里,始终都睡不着,毕竟还有个东西在他肚子里,怪膈应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阎霆想要佩戴那枚徽章的时候,发现徽章不见了。

    看到主人在找那枚徽章,乃箬悄咪咪地爬到了角落里去,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三十八章 徽章被吞下去了

    乃箬的行为太过异常,最终还是引起了阎霆的注意:“蛇宝,徽章呢?”

    乃箬蜷起身子,缩成一小团,小幅度地摇头:“乃箬不知道?”

    头一次在主人面前撒谎,乃箬很紧张,后背上冷汗涔涔,心里虚得要命,生怕被主人给看穿了。

    要是让主人知道那枚徽章在他身体里的话,主人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淫娃娃的,所以乃箬必须要瞒着。

    乃箬那心虚的神色,哪能逃得过阎霆锐利的眼睛。

    阎霆知道那枚徽章肯定在蛇宝手里:“听话,把徽章给我。”

    乃箬也想还给主人,但是拿不出来,只能继续摇头撒谎:“乃箬真的不知道。”

    阎霆直接上手去搜,将乃箬全身上下都给搜了一遍,搜到的结果是,徽章确实没在蛇宝身上,而是在身体里面。

    阎霆当用x透视发现了那枚徽章的位置在蛇宝的肚子里的时候,整个人的默了:“……”

    他知道蛇宝很爱玩他的徽章,但平时也就是蹭蹭,没想到蛇宝这一回玩得这么野。

    阎霆皱着眉头问:“什么时候吞进去的?”

    已经被主人给发现了,乃箬就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只好老实交代说:“昨天的时候。”

    昨天?也就是说这枚徽章在乃箬肚子里待了一个晚上,这可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万一肠道被划破了该怎么办。

    阎霆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即将要爆发出来的怒气,赶紧将乃箬从笼子里抱出来,带到卫生间里去,努力把徽章给排出来。

    等看到徽章顺利出来了,阎霆提着的心脏,才稳稳地放回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