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是想报复她吧,毕竟他从前没少受她的奴役,他想要转化她,肯定是想要把她当一辈子的奴仆!

    【尸尸,你要看着我死掉吗?】她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别怕,师越来了。】

    尸尸的声音才落下,尤金就忽然警觉起来!

    尖牙抽去的瞬间,宛童面色苍白地捂住了脖子。

    师越进来时,便是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少女柔弱地躺在沙发上,脖颈间透出血色,而优雅的血族男子跪在沙发边上,轻轻擦去唇边的血迹。

    师越脑中轰然一声,似乎有什么要炸开,他甚至还能感觉到来自师羿的愤怒。

    “你对她做了什么?”师越掠了上前。

    尤金抱着宛童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师越,那个小偷?”

    他话音落下,师越身影疾驰上前想要将人抢过来。

    尤金闪身避开了。

    宛童是人类,有些不习惯他们的速度,只觉得周围的环境像幻境一样变来变去,眼花缭乱。

    尽管多活了几百年,但是尤金怀里抱着宛童,所以也并没有占上风。

    宛童看着这副僵持的局面,伸手从校服裙摆下抽出了一把匕首来。

    “噗嗤——”一声利刃陷入血肉的声音。

    尤金身形踉跄,停在了大厅中央。

    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把匕首,还有那双白皙纤细的手。

    最后他将目光移向了宛童的脸上,艰涩吐字,“为什么?”

    师越趁此将宛童接了过去,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带着她消失在大厅中。

    尤金倒在了地上,双臂里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他咧了咧嘴角,用力握着匕首,以最缓慢的速度抽了出来。

    匕首上有猎人专门用来对付血族的涂料,但是她并没有插中他的心脏。

    匕首抽出来后,伤口因为腐蚀的药物无法愈合,尤金却状若无事似的站了起来。

    这点痛,跟过去一百年他受的痛苦相较,根本没有可比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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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越带着宛童一路狂奔,回到了家后,他将安防系统打开,随后又不正经地将宛童抵在了门上。

    她脖子上的血洞还未消去。

    他一声不吭握住她手腕置于她头顶,低头就含住了那个血洞,轻轻舔了舔。

    那香气,几欲让他疯狂,但是他很清楚,她失血太多了,不能再被他吸取哪怕一滴。

    宛童隐约感觉他的尖牙时隐时现,轻轻划过她皮肤,但是却克制着没有动她。

    “师越……”她软软声音忽然钻入师越耳朵。

    他觉得痒的同时,食欲更是大增,眼底的猩红瞬间就无可抑制的亮了起来。

    “别出声。”他嘴里低低冒出三个字。

    宛童连忙抿紧了唇。

    师越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远离了她脖子,微微侧脸,凝着她那薄薄的唇片,忽然想起了中午时那柔软美好的触觉。

    于是,他又凑了过去。

    刚要给她喂血的时候,心口又开始骚动,图腾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

    师越斜斜勾了一下唇角,忽然用尖牙在那唇上轻划了一下……

    下一秒,师越的意识在消弭,但是他嘴角的讥诮却没散去。

    真是可笑,他是打算独占她么?

    就他那胆子,只配牵一辈子的小手。

    师羿清醒时,就感觉到了来自师越的嘲讽。

    他看着少女下唇那个小小的红色口子,胸口微微起伏,因为愤怒,也因为莫名的激动。

    师越越来越不安分了。

    宛童敏感察觉到男生的异样,知道又换人了。

    “……”她对师越的流氓行为所积累的怨念发泄不出来,只能瞪了一眼师羿,然后哒哒哒走上了楼。

    在房间里没多久,师羿就走进来了。

    他重新换了衣服,手臂上狼爪留下的伤口已经不见了,此时他手里端着托盘。

    “童童,我给你伤口涂点药好不好?”

    宛童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