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头,疼不疼?”余笙微微紧张,嗓音沙哑着。

    余建:“……”

    宛童:“……”

    浓密卷长的睫毛眨了几下,她点了点头,“我好像有点冷……”

    在她声音落下后,余建的外套就裹在了她身上,“先披着吧,我看你都冷到恍惚了。”

    好家伙,这个理由编得真好,宛童连演戏都不必了,直接点了点头,皱着眉没说话。

    下一秒,身上暖和的外套就被一只手给扯掉,丢到了一边。

    余笙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余建嘴角扯了扯,看着余笙染着薄怒的脸,轻笑了一声,看似不经意,却隐藏几分讥笑的意味。

    宛童没有在酒店继续呆,跟岳敬业说了一声,就提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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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晚会结束后,宛童却因为抢了那些明星的风头,上了热搜。

    从她和岳敬业进场,到她被三个帅哥包围着的照片被疯传。

    最多的评论就是,墙裂请求出道。

    宛童也有社交账号,但是自从管理岳氏以来,她就没玩过了。

    如今的粉丝似乎比当时多了不止十倍,她以前那些“好闺蜜”又纷纷主动联系了她,蹭了不少热度。

    回岳家路上,因为少了一个岳敬业,余笙直接坐到了后座,跟宛童坐在了一起。

    开车的保镖也是个帅小伙,此时察觉了后座的气氛诡异,所以将车开得飞快,想要脱离这氛围。

    余笙是的贴身保镖,他们其他的保镖只是平时随行而已,地位和身份都不一样。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在院子里停了下来。

    保镖司机将宛童这边的车门打开,余笙也来到了她面前。

    宛童却没有急着从车里下来,她懒懒地将身上的西装外套除下,露出了细腻如白钰的肩颈,从余笙自上而下的视线,还能看到更美丽的风景……

    宛童在余笙略微呆滞的目光中,朝他伸出了胳膊,扯着小软音道,“阿笙,你抱我。”

    现在,她就要给他上一课!

    几步开外的保镖司机眼睛圆睁,然后连忙撇开脸,当做没看到这么有奸情的一幕。

    余笙弯腰,将宛童从车里抱了出来。

    身后保镖司机一边感慨,一边面无表情地将车开回了车库。

    有些人啊,一辈子都只能当保镖,有的人,却能从此傍上,过上吃香喝辣走向人生巅峰一辈子不用拼搏的道路。

    余笙目不斜视,低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是往常,她是绝对不会提这样的要求的。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让你抱。”宛童仰头看着他,头枕着他胸口,湿漉漉的眼眸眨了几下。

    今天的她,像极了美人鱼,最蛊惑人心的美人鱼。

    宛童见余笙没有看自己,嘴角轻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搭在他后颈的手指,调皮的轻敲着,仿佛在弹奏着让人愉快的音符。

    但是对于余笙来说,这是一种漫长的折磨。

    经过某一处阴暗的角落,宛童忽然出声,“先停下。”

    “怎么了?”

    “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什么事情,要在这里处理?”余笙将她放下后,看了眼没有路灯照射的阴暗角落。

    宛童双手轻轻抱在胸前,手指朝他勾了一下,眼神也飞出了一丝电流。

    余笙只感觉心脏一麻,下一刻就站在了她面前,低着头凝她,“童童,你今天,有点奇怪。”

    她双手环胸的姿势,更加凸显了胸前风姿,被轻束的细腰,也显得更加婀娜动人,让人想要掐弄一下。

    “哪里奇怪?”宛童一只手抬起,伸到了他脸颊旁,嘴角边,带着一抹无名甜香的指腹,轻轻抵在了他唇上。

    余笙顺从本能,双掌已然握上了她的腰,果然如想象那般,柔软而纤细。

    在余笙鬼迷心窍地低头,微张着绯色薄唇,即将吻上那水润红唇时,他听到了宛童阴恻恻的声音,“余笙,你说,你是不是对女孩子做坏事了?你唇上,有女人的口红。”

    余笙微微一顿,眸中映出了宛童薄怒的脸,显然,她刚才就是故意在耍弄他。

    在宛童以为,余笙会因为心虚和愧疚而被下跪叫爸爸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掌却强势地来到了她后颈,随即唇上一暖。

    “是你的口红。”

    “……”

    几分钟后,宛童腿软着被余笙抱着从阴影处出来,两颊染红,微张着唇呼吸着,半合的眼眸水雾氤氲。

    最后到底是谁给谁上课,她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