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只围了浴巾,耳根发红,一看准没好事。

    余笙轻咳一声,弯腰将手撑在了浴缸边缘,带着蛊惑意味的嗓音问了句,“童童,想不想摸摸人鱼的尾巴?”

    宛童:“……不想。”啊啊啊啊,想看!

    但是,她遏制住了内心的渴望,严肃地摇着头。

    “哦。”余笙应了一声,然后迈步踏进了浴缸。

    宛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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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童八岁的记忆里,见过余笙在水中妖冶蛊惑的模样,那蓝色的鳞片在灯光下甚至呈现出由浅至深的金芒。

    此时此刻,余笙在她面前又变成了那副模样,小时候他就漂亮得雄雌莫辨,现在分化性别后,属于雄性的气势就明显了,清隽的面容如经雕琢,滚动的水珠刻画着他身上每一块力量贲张的肌肉,荷尔蒙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混着水汽弥漫开,他腰下的尾巴潜藏在水中,闪烁着粼粼金光。

    宛童看着有些出神了,余笙甚至晃动了一下尾巴,碰触了一下她腿侧,有点凉,她没忍住,伸手碰了一下,手感意外的好。

    “余笙,你这样,是不是就没有那个了?”宛童忽然顶着大红脸问了句。

    “……”余笙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耳根也是微微发烫,但是显然宛童没有注意到。

    他敛了敛眸,忽然挪到了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浴缸边缘,鱼尾也轻轻压着她的腿,他说话时,热气也轻轻拂在她耳边,“想摸摸看?”

    因为他的动作,浴缸里的水又往旁边溢了出去,也幸好浴缸比较大,否则还真的容不下他这躯体。

    他的脸离她很近,唇色绯红,宛童看着口干,因为他的话,就更加好奇了,他这种状态下,还真的有那个?

    藏哪里了?

    她张了张唇,到喉咙的话却又卡住了,太不矜持了太不矜持了!

    湿漉漉的黑眸有些不敢对上他,粉唇上有一滴水珠将落未落,怪诱人的。

    明明就是很很想摸,但是偏偏又纠结着不肯开口……

    余笙低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嗓音喑哑性感,“我帮你?”

    宛童:“……”

    她碰触到了一张像是鳞片的硬壳,在那下面……

    “轰……”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倏然收回手。

    还真的有啊。

    人鱼,还真是奇怪的生物……

    “我泡好了,你让开,我要起来了。”她嗓音轻微得几乎要听不见,细细的尾音软软糯糯,勾缠着男人的心脏,血液也瞬间沸腾起来。

    “不急。”余笙唇里低低引出两个字,胸膛也微微震动,手臂缠住她,低头吻住那微张的唇。

    …………

    宛童三观尽碎,万万没想到自己有这么放纵的一天,她和余笙这场酱酱酿酿,是没法通过审核的啊,幸好尸尸会主动屏蔽掉,否则她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物种不同,也挺刺激的。

    一整个晚上,宛童脑子里都是蓝色和金色变幻的光芒,等她第二天醒来时,手里还抓着一枚坚硬璀璨的鳞片……

    她红着脸将鳞片收藏起来,余笙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已经洗漱好,衬衫西裤,宽肩窄腰大长腿,厉害还有点乱,浑身带了几分疏懒和邪气的感觉。

    他见了宛童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就弯腰过来,逮着她狠狠吻了一通。

    宛童本就睡意惺忪,被他这么一吻,脑子又发昏了。

    等他将她抱到了卫生间,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意识,然后在他的帮助下,慢悠悠的洗漱。

    她看着镜子里一脸春色的自己,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废人……

    不过大佬已经走上正轨了,她就当个废人也没什么。

    于是,宛童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余笙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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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一段时间,宛童和余笙又开始了同居生涯。

    黎汀也还住在岳家,但是宛童是万万不敢将她真的当成住家阿姨对待了,一开始她还扭扭捏捏的,后来就习惯了黎汀的性格,俨然成了……好姐妹,偶尔还会一起逛街什么的。

    这样年轻又活力四射的婆婆,宛童觉得还是能接受的,不过余九估计是寂寞了,没多久就将黎汀拐走了,都六十多的老男人了,但是他还是格外粘老婆。

    余建那边特别安静,也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

    岳氏的年终晚会,宛童包下了龙城大酒店整一层楼,几千员工共同庆祝,她也出场致辞了,还一直等到了抽奖环节。

    郑君很幸运,竟然抽中了一等奖,一辆宝马,为了沾一下他的福气,同事们缠着他不让他提前离开。

    宛童也挥挥手让他留下庆祝,自己要了钥匙,准备先离开。

    电梯里,她正要给余笙发消息,但是脑中却警铃大震。

    她感觉脚下电梯在震动,然后猛地卡顿了一下,震得她往后撞在了电梯镜面墙壁上。

    电梯间只有她一个人,灯光灭了下来后,只有她的手机屏幕发出了明亮的光芒,照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

    在强烈的震动后,电梯安静了一会儿,这股不寻常的安静,让宛童心脏提到了极高的地方,连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