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乘是国内的,北京口音,态度十分殷切热情,主动跟江桥聊天。

    她说自己刚调过来,第一次飞私机,又同情道留学生也很难吧,九九八十一难呀,竟然是从西天到大唐。

    这话让江桥无奈苦笑,摇头道:“不不,机组成员才辛苦吧,麻烦你们了。”

    空乘听了挺高兴,抛了个明艳的媚眼,还暗示留微信。江桥顿时脸红不已。

    他想,原来只要身份光鲜点,比如能包机的学生,讨人欢心就这么容易。

    空乘提到,她之前飞航班,隔离过几次。

    江桥便向她询问情况,毕竟现在从英国回来拿红标了,必须要集中隔离。他最关心一点:

    “能不能两个人住一间?”

    “不能吧。”空乘转了转眼睛,刻意迎合他道,“您想和女朋友住啊?其实之前碰见过一对情侣,分开隔离,结束后感情更深呢。”

    “啊,谢谢你。”

    江桥听了心情很好,暗道人家这情商,该学的。又买下了她为航空公司推销的运动手镯,想送给陈书竞。

    陈书竞醒来瞧见了,“干嘛送我?”

    江桥就趴在他肩上,牵着手给他试戴,软绵绵道:“感觉很衬你的肤色嘛。而且挺好看,比小米什么的好看多了。”

    陈书竞啧了一声,“你还挺阔。”

    江桥心虚了,“你之前转的英镑没用完……”

    “还要吗?”

    “跟着你还要什么呀。”

    “是吗。”

    “来抱抱吧。”

    “不要。”

    “嘤……”

    陈书竞看他假哭,竟然被逗笑了,伸长手臂把人揽进怀里,放在双腿中央,捏着脸讽刺道:

    “还不精?黄鼠狼都没你精。”

    江桥听了低头,又仰起脸凑过去接吻,带点怯意地舔上偏薄的嘴唇。他说对不起,我也想很纯洁地喜欢你。

    但我做不到啊,我又不是不爱钱的圣女。

    “我只是……我挺开心的,至少你愿意给我机会。所以想送你点儿东西,你讨厌这样吗?”

    陈书竞没说话,只是垂眼打量他,那神情竟然有些困惑,十分冷感。于是气氛沉凝,冰冻千里。

    江桥紧张起来,心跳砰砰作响。却见他终于笑起来,说不讨厌啊,傻瓜。于是冰块上点燃了火星,燃得春暖花开,天明海蓝。

    俩人吻在一起,干柴烈火,一触即行。

    江桥十分热情,高高兴兴地扑在人家怀里,肉嘟嘟的小屁股在大腿上刻意地摩擦,长腿缠上了腰际。

    于是脚跟拍上后背,又蹭上腰间冰凉的皮带。那皮带下一秒就被抽下了,落在地上,啪地声响。

    陈书竞摸他的胸、腰和臀部,突然猛地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扯出舌尖吸吮。那手掌偏大,手指有力,握住脚腕往上一提,下体紧紧贴住。

    他原本想脱裤子操干,突然间心念一动,故意停下,捏了捏江桥的小脸。

    他说宝贝,我不是答应你会认真点儿吗,要不咱们别做爱了吧,搞点儿柏拉图式真,感,情。

    江桥:噫?

    他还开着腿呢,裤子离脱下就剩一厘米了,粉色的性器直挺挺。一时间搞不清陈书竞是玩儿他、逗他还是假正经,十分懵逼。

    只能顺着道:“啊,你高兴就行。”

    陈书竞嗯了一声,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突然翻脸道:“答应得这么干脆。看来你不想做啊,都是哄我?”

    江桥一愣,十分委屈,“哪有!我想做的,我好湿了。”

    “湿?”

    陈书竞继续欺负他:“跟你说谈恋爱呢,你湿什么?喜欢我还是喜欢鸡巴啊,贱货。”

    “啊这?我……我只喜欢你的,那个。”

    “看来还见过别的。”

    “哪来别的啊!”

    “分手那会儿呢?”

    江桥一愣,突然明白过来,在心里默默翻了白眼:您换多少了啊,还问这个。嘴上却甜丝丝道:

    “没有啊,就你一个。我总想着你呀,哪里看得了别人呢。”

    “这么深情。”

    “嗯。”

    陈书竞就嗤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那模样挺坏的,不像个好人,混不吝。

    他说宝贝,你怎么像熟透了风干的糯米团子啊,捏呀踩呀都是软的,要命。

    江桥又明白了,这哥们儿根本没生气,耍人玩罢了,真是令人头秃。不禁噘嘴道:“你干嘛吓我啊……”

    陈书竞却不想再聊这话题,开始温柔地吻他,低头用鼻尖刮蹭着脸颊。他说不逗你了,脱衣服吧,桥桥。

    “哦哦。”

    江桥一边照做,一边暗自吐槽:这人说要对他好,实际上却更恶劣了,为什么啊?

    但这倒比不理人好多了,从某种程度上说,挺亲近的。他想着好受了点,扭了扭屁股,展露一截小腰。

    这时空乘敲门道:“两位先生,用餐吗?”

    江桥本来不想理,但陈书竞觉得饿了,眼前一亮。伸手给他裹紧了小被子,说先不做了,宝宝。

    陈书竞跳下床,戴上口罩,提起裤子打开房门,接过刚点的餐,说谢谢了。

    空乘见他衣冠不整,不禁一愣。偷偷向房里瞧了一眼,若有所思,脸色微红。

    于是过了几分钟,她重新敲门,又送来两杯饮料,放在盘中。盘中有冰块碗,碗旁有个小方袋,上面散着干花瓣。

    陈书竞一看就笑了,展示给江桥,问他这什么啊?

    江桥面红耳热,暗道这空乘姐姐观察力太强,服务太周到也不好,尴尬死掉。

    “避孕套。”他小声道。

    陈书竞点头,用指尖拎起来晃了晃,转身撑着桌角,像在讨论什么学术话题,正儿八经道:

    “能操逼了,桥桥。”

    瞎写的都是瞎写的,架空架空架空。

    微博@不配云,来找我玩啵(─)

    第57章 这算不算

    那趟飞机上,俩人除了吃饭就是上床,十分淫乱。

    陈书竞性欲强,要硬起来很容易,撸几把戴上套,就把龟头抵在开拓过的阴道口。

    可往里操却难得多,大概是双性体质,破开的阴道瓣轻易就能恢复紧致。陈书竞咬着牙,一开始插得颇为费劲,可一旦弄熟了顺滑起来,又爽得头皮发麻。

    “这才多久没搞,怎么回归处女了?”陈书竞嘶了一声,眯眼盯住他,像能生吞活剥了,“生物奇迹啊,江桥。”

    江桥面色烧红,推了他一下,感觉自己像闭合的蚌壳,被毫不留情地操开,插入铁棒来翻搅,榨干每一寸好处和甜头,剥削得无尽无穷。

    “所以说,我只有你呀。”他轻声道。

    这话说得很柔,缠绵悱恻,却让陈书竞心里一跳,鸡巴胀大了些。正想调弄几句,突然间气流颠簸,机身哐哐哐,一截截往下坠。

    失重感瞬间涌起,让性器插入更深,往柔嫩的子宫里插了一下,囊袋直接拍在臀瓣上,像利剑归鞘,合贴得难以置信。

    俩人都呻吟起来。

    陈书竞的身体一绷,勉强克制住了,打量着身下春水横溢、楚楚可怜的脸面,仿佛全身心依赖自己,相当美丽。不由冒出个奇怪的想法。

    他想,江桥说喜欢我。到底什么算喜欢?

    我现在挺舍不得他了。

    这算不算?

    这想法让他心软,一时间冲动上头,真想谈恋爱了。不禁有些羞耻,开口挤兑道:“你怕什么,还能坠机?”

    江桥捂他的嘴,“啊别……别瞎说……”

    他那样可怜兮兮的,陈书竞就想使坏,故意拉长了尾音:“也是,要真坠机可怎么办啊,咱俩还操着逼。这么淫秽色情,可能要下地狱。”

    江桥无奈地笑起来,“有病啊你。”

    “不想跟我死一起?”

    “我……”

    “挺浪漫的,我愿意。”

    “哈?”

    江桥睁大眼睛。

    此时飞机下降,他的脑袋一团浆糊,心脏敲锣打鼓地蹦上天了,说不出话。

    倒是听见了广播通知,十五分钟后落地首都机场,地面温度5c,41f。

    快到了,我的天。

    这感觉像是流浪者归家了,俩人都高兴,对视着笑了起来。

    陈书竞低头,捏住身下人细嫩的脖颈,边插弄边射精,重重地咬了下喉结,又温柔地舔。

    最后摘下避孕套,穿衣服提裤子,戴口罩,告诉江桥这儿风大,裹个围巾。

    江桥问他刚才你说愿意,是什么意思呀,你……被陈书竞怼了回来:“你不说了吗,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