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床头放了备忘录,想必是那上面随手撕的……狗日的陈书竞!

    江桥又羞又恼,简直想抽自己。就为了一个联系方式,让人塞东西羞辱不说,到最后也没得到。

    那这算什么?去你的,还会见吗?这一出到底是为什么,是念旧情吗,还是想报复呢?

    又搞我!

    江桥委屈还气,满脑子都是自己挨操的样子,挥之不去。陈书竞多牛逼啊,游刃有余,体贴冷酷温柔无情,熟练至极。

    而他输得彻底。

    满心煎熬。

    江桥太累了,很快昏睡过去,睡了整个白天。

    梦里花穴酸疼,仿佛鸡巴还插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操着,色情片段重演,反复回播。

    醒的时候,他还张着双腿,像个妓女。

    江桥一惊,赶紧合拢腿,抱住被子。转移思维点开手机,只有工作消息。

    同事们都回到上海了,正在交流文件。

    而他却躺在床上,头顶昏暗的灯光,不自控地想着男人,明明气得要命,恨得不行,但又……

    想自慰了,干。

    可惜阴蒂使用过度,都红肿了。都怪那谁像狗一样,又掐又拧,拧完了还舔,用酒和润滑液冰,再用鸡巴烫,这谁顶得住?

    圣女都给他玩儿成荡妇了!

    江桥突然想起来,快24小时了,自己还没吃药。

    但正常人备孕都不容易,他双性还打过胎,医生都说不太可能怀孕。应该没事。

    而且就算真怀了……陈书竞长那么帅,个子高又聪明,如果这辈子有个孩子,是他的多好。

    转眼就奔三十了,他也不指望再爱谁,再被谁爱,凑合过活罢了。比起别人,不如是他。

    宁愿,是他。

    第二天,江桥回了上海,继续上班。这时冬日接近尾声,初春冒出头来,天气忽冷忽热,阴雨绵绵。

    他总想着,陈书竞说过,下周要来。

    他无奈地想,原本一周不见,理智该回笼了。但这狗东西,说要联系又不联系,害得人念念不忘,几时才能清醒?

    越临近周一,他就越是紧张。

    他根本做不出选择。

    该接受吗,还是拒绝?如果接受,他们南北分居,所谓开放性关系,做得到吗?如果拒绝,能舍得吗?

    直到第二周,周三了,陈书竞也没找他。

    江桥魂不守舍。

    他照旧跟芮伊的case,处理甲方博安的诉求。总是走神,在财务方面犯了点小错,底稿没查全。

    经理没在意,只是笑他:“这两天怎么了,以为自己做会计呢,还会抽样调查了?”

    江桥连连道歉。

    “没事,都是小事。”经理说,“反正去印尼尽调,芮伊答应了出资,这回博安没话说了,是吧?小江。希望之后也顺利。帮我谢陈总啊。”

    这意有所指,江桥又尴尬了。

    下班后,女同事韩莉跟他约饭,问他罗瀚的事。他俩现在还在一起,没有分手。

    江桥:“你明知道他……”

    “我问了的呀,”韩莉道,“博安的投标信息不是他泄露的。其实想想,他虽然在对家投行,但不在项目组里,邀功也不至于。”

    这点江桥也弄不清,只道:“但说实话,他这个人吧,你是上海姑娘,还比他大……”

    韩莉很明白他的话,“我知道,他图我,可我也图他呀。谁不想找本地人,工作又配得上的,但真难呀。先处着再找吧,至少他外型好。”

    “好吧。”江桥答。

    他想到一句话:年轻人才有爱情。真的,等到了年纪,每一步都是权衡。

    说实话,有的小姑娘找大叔,还不找有钱的,以为会心疼人。其实拉倒吧,越老算得越精,图你好睡图你能生,谈什么谁珍惜谁。

    真要爱,只有年轻男孩儿。

    他又想到陈书竞。

    明天就是周四,然后周末,这周就过了。江桥心烦意乱,吃着没忍住,点了瓶啤酒喝。

    饭后,他开不了车,韩莉说送他,还挺热情的。江桥不好推拒,连忙道谢,在导航上输入目的地。

    韩莉一看,惊讶:“哦,是这个小区呀?”

    江桥咳嗽,“是啊。”

    韩莉扭头,打量了他好几眼。

    八点左右,堵车不算严重,很快到了。

    俩人客气几句,韩莉跟着下车,送他到门口,羡慕道:“你家离公司真近。”

    “还好。早上这里……”

    江桥正在说,突然间舌头打结,盯住了某一处,然后整个人僵住了,慌乱起来,一句话没说完,直说再见。

    韩莉不解,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只见街边停了辆奔驰大g,纯黑色威武方正,刀凿过似的,路灯下显得锃亮,反射出惨白的灯光。

    车灯开着,引擎盖很平整,英俊的男生坐在上边,踩着地面。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看一眼手机,又看他们一眼。

    韩莉问江桥:“他是……”

    江桥:“再,再见!”

    他推开韩莉,刷开铁门,逃跑一样溜了。

    “……”韩莉不解,又看向坐车上的帅哥。

    只见人家纹丝不动,还冲她笑了一下。于是也没多想,有点害羞,赶快走了。

    回家路上,她还在想:那男孩子好眼熟啊,有点像……谁啊,像哪个明星?

    天潼路边,陈书竞继续抽烟。

    快抽完一半的时候,小区铁门嘎吱着打开,俊俏的男人走出来,头低着,显出薄薄的肩胛骨。

    他慢慢走到车前,只觉得腰上一紧,陈书竞往前坐了点儿,稍稍用力,把他夹在双腿中间。

    江桥垂着眼睛,顺从地被搂进怀里,身体贴紧,肋骨处有东西硌着。他摸了下,发现是金属拉链,连忙缩回手。

    陈书竞故意气他,捉住他退缩的手,作势要往下。

    江桥惊叫,逗得他笑了:“敢舔不敢摸啊,不知道还当你雏儿呢,桥桥。”

    “……”江桥恼了推他,却被人牵着手,绕过了脖子,搭在宽阔的肩膀上,小情侣般交颈相拥。

    他不动了,闭上眼睛。

    陈书竞也闭着眼,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像抱毛绒玩具。轻声道:“真难等。”

    江桥的心脏微跳,“那你都看到我了,也没见叫住我。”就知道拿好车装酷罢了,呵呵。

    “怕坏你好事。”陈书竞说。

    “啊,什么?”

    “有人送,真不错。”

    “……”

    江桥迷惑,只听那阴阳怪气的,一时间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就自己那样,跟女人就算睡一张床,能干个啥?何况韩莉……

    江桥居然解释起来。

    陈书竞散漫地听,爱答不理。

    江桥骂自己犯病,把话咽了回去,改话题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说了要找你。”

    “可你说周一就到的。”

    “到上海了。”

    “那怎么才……”

    “你想我了?”

    “……”

    江桥噎得半死,面颊滚烫,仿佛被剥开皮囊看透了,真该死的。心思七拐八弯,最终脱口而出:“陈书竞,你是不是,你,那个……”

    “说。”

    “……想报复我?”

    第82章 猝不及防

    陈书竞猝不及防,竟然被问住了,半晌才道:“怎么报复你,给你钱,亲你,还是操你?”

    江桥脸热,“你……”

    “你想得可真多,江桥。”陈书竞想到过去的事,不由冷笑,“当初走得干脆,现在怕什么劲?我要真想出气,那办法多了去了,黄浦江都不够装!”

    他想起那时的恼怒,的确有过恨意。像是梦碎了一样,从此再没有过类似的感觉。

    类似爱的感觉。

    但要说报复,也不至于。

    陈书竞咬着牙想,他不屑于。

    江桥看着他,莫名心虚,“我还以为你记恨我,想也抛弃我一次。”

    “少看点言情剧。”陈书竞觉得荒谬,“男人得多没本事,才要靠骗感情来报复人,太low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