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茶这就惊讶了,没想到反派小时候还是个孝顺的孩子,这得是多听话父子才能从来不吵架,竟然连叛逆期都没有?

    她对凉倦感了点兴趣:“那你会惹你母亲生气吗?”

    凉倦的脸色突然很微妙,脑海中闪过女人歇斯底里的模样,垂下眼眸:“我没有母亲。”

    ……她今天把舌头割了算了,怎么总说不对话?

    小少年伤心的都要哭出来了。

    贝茶手忙脚乱,最后摸了摸小少年的脑袋,安慰道:“好了,别伤心了,我也没母亲……”

    旁边路过的雌性嗤笑一声:“可不就是没母亲吗?都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回来的。”

    “没精神力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自不量力的去和蒋曼青决斗?笑死了。”

    “到时候可别被打哭了。”

    她身边跟的雌性也讥讽道:“决斗竟然还是因为一个奴隶,贵族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

    “我贝家的脸面何时被丢光了?”贝辞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贝茶敏锐的发现贝辞竟然换了个小棉袄过来,贝辞的身影和她父亲的身影重合,盯着贝辞的眸子熠熠生辉。

    贝辞似乎是被他看的不好意思,错开她的视线,对刚刚出言不逊的几名雌性说道:“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一句侮辱我女儿的话。”

    几个雌性连连告罪,心中疑惑贝王爷怎么突然管这种事了,之前再怎么有风言风语,贝王爷听了也从未像今天一样开口阻止。

    外界都说贝茶受宠,但真正了解的,都知道贝王爷对贝茶漠不关心。

    今天是怎么回事?

    雌性们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再说,连忙告退了。

    贝茶正想吹贝辞的彩虹屁来着,贝辞轻咳一声:“会担心输吗?”

    “不会输。”贝茶之前上训练场的时候,输了她父亲就会揍她,被打的都有心理阴影了,所以脱口而出,“我还不想挨揍。”

    说完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她父亲,是原主的父亲。

    谁知道贝辞只是淡淡一笑:“输赢不重要,我不会揍你。”

    贝茶讶然,难道之前原主和贝辞的相处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皇帝开始讲话了,说的都是些废话,强调友谊第一决斗第二,不要伤了姐妹和气。

    刚说完,长乐就跟着开口:“父王,怎么那么多人抢那个奴隶呀?是因为贝茶姐姐也喜欢那个奴隶吗?”

    书中可没说原主和长乐有过接触,贝茶之前还觉得长乐和蒋曼青关系不好,现在看来,长乐就像是那种被宠坏的孩子,逮着什么热闹都想要插两脚,反正背后有人撑腰。

    俗称,熊孩子。

    皇帝还没回长乐,倒是贝辞回了:“公主见谁都像是谈婚论嫁,是不是也想谈婚论嫁?”

    被怼的毫不客气。

    贝茶都想给贝辞鼓掌了,她以为皇权社会,贝辞不会如此放肆,没想到嚣张起来真…够嚣张。

    皇帝奇怪,贝辞平常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就牙尖嘴利了?

    但面上还是笑呵呵的:“贝爱卿真会开玩笑。”

    “开始吧。”

    然后带着长乐就离开了,目测是去哄刚刚被下面子的长乐了。

    拔剑的时候,贝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手中的剑似乎轻了不少,没有一开始那么吃力。

    没听说过贝辞的剑能自动减重的啊。贝辞的剑和贝辞简直一样,变幻莫测。

    蒋曼青身着白色衣衫,站在台上,风一吹,弱不禁风,别有一番滋味。

    “贝茶妹妹,只要你说停止,我就停下来,我不会伤到你的。”

    贝茶嗯了一声,原封不动的说道:“曼青姐姐,只要你说停止,我就停下来,我也不会伤到你的。”

    蒋曼青唇角的微笑都僵了。

    以前贝茶根本不会这样,她只会装的更柔弱,如今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贝茶变得不一样了?

    难道……她也重生了?

    蒋曼青想到这里,心中一惊,随即又觉得无所谓,哪怕贝茶重生又怎么样。

    废物重生依旧是废物。

    “得罪了,贝茶妹妹。”

    贝茶抬抬下巴,极其倨傲,宛如贫瘠之地开出的玫瑰,高贵的不可一世。

    蒋曼青安慰自己贝茶不过是一个空有美貌的废物罢了,过了这场决斗,再也不会兽人分给她一丝丝的眼神。

    她举起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朝贝茶劈过去。

    贝茶正面迎上,在蒋曼青出手的时候,已经看出她的破绽,本以为能迅速结束战斗。

    没成想,蒋曼青的力度过大,直接震的她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