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茶就是喜欢更年轻的更小的!

    思及此,心中越来越委屈,再加上前几次,贝茶轻易的就能将自己送给贝辞,说不要自己就不要自己,原本的受得委屈加上今天贝茶的态度,凉倦的委屈转化成了怒气。

    十分赌气开口:“我回去了!”

    小奶音格外大,大的贝茶又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少年今天是怎么了?

    想说什么,见凉倦都走到门口,就不再开口了,躺在床上,思绪开始放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故人的原因,她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

    想起被贝辞一起训练的事情,想起和沈修一起执行任务事情。

    叹了口气,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和凉倦说,自己明天不去沈修那里上课 ,但现在天色又晚了,索性就等明天再直接告诉他。

    没等到明天天亮,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动。

    她不喜欢自己睡觉的时候,外面有人守夜,因为她睡眠太浅,稍微的风吹草动就会醒,再加上,从后世过来,也不怎么习惯深更半夜,外面站个兽人随时等着服侍自己。

    所以此时的声音绝对不是凉倦和冬夏,贝茶披上衣服,拎了个趁手的花瓶慢慢的朝屋外走过去。

    是时候该给自己找一把刀了,贝茶想。

    刚打开门腿就要被人抱住,贝茶反应格外迅速,抬腿就是一脚,好在她身体的力气不大,人也没踢飞多远。

    春秋躺在地上咳了两声,虚弱道:“主人,奴有事。”

    贝茶虚惊一场,放下手中的花瓶,扶起春秋:“你确实有事,好在不是我全盛的时期踢地你,不然你现在都死了。”

    春秋是不信的,谁都知道贝家千金是草包一个,怎么可能一脚将人踢死,但他也不会反驳主人,而且正事要紧。

    “主人,快去看看奴的哥哥吧,他突然发热了。”

    春秋说的太急,牵扯到腹部刚刚被踢的地方,倒抽一口凉气。

    贝茶:“府里就有大夫,发热我又治不了。”

    春秋眸子里都是泪水:“奴、奴不知道大夫在哪里。”

    贝茶心力交瘁:“你回房等着,我去请大夫。”

    想甩手不管,但看对方是个孩子,眼神清澈的不行,想了想,还是得管。

    最起码明天还得全须全尾的将奴隶还给贝辞。

    春秋喜色溢于言表:“谢谢主人!”

    他捂着肚子走了两步,贝茶见他神色着实痛苦:“你去我房间等着吧,别乱跑了 。”

    春秋直接愣了,他真不是为了邀宠来的,真的是他哥发热了,他摸一下都觉得烫手,实在没办法了,才过来求贝茶的。

    贝茶连他还没动:“怎么了?”

    春秋:“我哥,他……”

    “怎么了?”

    贝茶的神色已经隐隐有些不耐了,没有直接转身就走,全靠她的仅剩不多的良心,还有春秋的年纪,虽然是十二岁,但男孩子又发育的晚,看着只有九岁左右。

    贝茶一般不喜欢为难小孩子,也不喜欢对小孩子发火,她童年的记忆不怎么美好,所以对小孩子总是多几分耐心,但也仅仅是多了几分而已。

    身为奴隶,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春秋看得出贝茶不耐,也不敢再说别的什么了,只得委婉的说:“主人,您能先去救奴的哥哥吗?奴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等主人回来,主人想怎么样都行。”

    贝茶蹙眉:“?”

    什么玩意儿?

    春秋年纪小,但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分到这里,单凭贝茶今天和凉倦的举动,他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连纠结都没有,回想之前他见过的那些勾引人的手段,又是挑眉又是眨眼。

    贝茶:“你眼睛疼?”

    春秋羞红了一张脸:“……”

    贝茶灵光一现,才明白春秋是什么意思,心里暗骂了一句:“行了,我对你没兴趣,你去休息会儿。”

    她指了指她屋子旁边的屋子:“你去这里睡觉,休息休息,我去瞧你哥哥。”

    春秋原本红扑扑的脸顿时惨白,以为自己自作聪明惹贝茶生气了:“主人。”

    贝茶:“你再和我说一会儿,你哥说不定都发热烧糊涂了。”

    春秋一听就不敢再缠着贝茶了,连忙道歉,捂着肚子转身进屋。

    贝茶的院子里,养的人本来就不多,奴隶们的待遇都很好,凉倦和冬夏来得早都是一人一间,新来的因为地方没腾开,两人一间。

    比别的地方,奴隶们七八个兽人挤在一起,或者直接住马厩好太多了。

    春秋的哥哥叫宁江,据说是他们爹娘没死的时候给起的名字,他们爹娘死后,兄弟俩就成了奴隶,春秋原本没名字,只有个贱名,叫小猫,平常都是哥哥照顾弟弟,所以春秋在奴隶场受得苦少些,眼神也透着股明亮。

    宁江的房间很好找,亮灯的那间就是。

    贝茶带着大夫,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就直接进去了,见宁江脸色通红,红的不正常,连忙让大夫去瞧了瞧。

    大夫号脉,脸色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沉重的贝茶都以为是什么不治之症了。

    大夫才站起身,神神秘秘的带着贝茶去了门外,低声说:“小姐,这不是病。”

    “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