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茶嗯了一声,觉得自己谈这个着实尴尬,毕竟身份在这里,而且他哥头上的伤还是因为她,想了想,觉得还是把开导小孩子的事情,留给凉倦吧。

    毕竟都是雄性,共同语言多。

    贝茶将话题聊死之后,不得已又去看台上的比试。

    今天的沈修似乎格外用力,十成十的精神力都出来了,贝辞应付的有些困难,但结果还是毋容置疑的。

    战神就是战神。

    当沈修倒下的那一刻,贝茶立刻鼓掌,春秋不明所以,见主人鼓掌了,他也跟着鼓掌。

    贝茶说:“贝王爷,您真棒!今天的比武格外精彩,我感悟良多,就先回去了。”

    说完带着春秋就跑,反正就是不想和他们俩的任何一个打,她最近真是懈怠了,连打架都没有兴趣了。

    而凉倦,在屋里等了贝茶一个上午加小半个下午,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抓心挠肺,早知道就不受这么重的伤了,或者应该缠着贝茶今天也服侍她的。

    不管怎样,都好过现在在屋里等贝茶。

    等房门打开,凉倦脸上欣喜和笑容僵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只猫怎么又跟在贝茶身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

    倦倦:我能吻你吗?

    茶茶:不行,口水太脏。

    当天下午倦倦带着她去了深海

    倦倦捂住胸口:我喘不过气,好难受,我好像呼吸不了了。

    给对方渡气的茶茶总觉得哪里不对。

    人鱼在水里还能被憋死?

    第26章

    春秋的直觉格外敏锐, 察觉到凉倦对他没什么好感后就亦步亦趋的跟着贝茶,殷勤的程度完全不是凉倦这个伤残人士能比得上的。

    虽然春秋觉得自己挺喜欢凉倦的。

    贝茶没注意到两人间暗地里的波澜, 就是感觉头疼,刚刚跑的太快, 带着春秋直接就回来了, 但她总不可能真听贝辞的话留春秋在贴身照顾吧, 怎么想怎么别扭。

    而且她都已经有凉倦了。

    但贝辞又是铁了心的让她选一个奴隶。

    贝茶一抬眼,见凉倦和春秋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眸子里的情绪她都没怎么看懂, 沉默两秒:“你的伤严重吗?能自己照顾自己吗?”

    凉倦以为这是贝茶对自己的试探, 如果他能自己照顾自己, 恐怕贝茶就让自己离开这里了。

    他咬着唇:“还不能,对不起, 给主人添麻烦了。”

    贝茶本来打算如果凉倦能自己照顾自己就让春秋回去,现在听到凉倦的回答, 十分体贴的将春秋朝凉倦的方向推过去:“你照顾他。”

    凉倦和春秋互看了一眼,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春秋。

    春秋真的觉得自己挺喜欢凉倦的, 虽然他哥不让他接触凉倦,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靠近凉倦:“好!”

    凉倦才不想让春秋照顾自己,他说:“主人,他还是个小孩子, 我怎么好意思让他照顾我呢?”

    春秋不满的反驳:“我可以照顾人,我会照顾人的!”

    贝茶想想也是,春秋虽然今年十二岁, 但模样只有九岁,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照顾别人,觉得凉倦说的对,沉吟一声:“你回去吧,明天来找我,我们一起去书房。”

    春秋虽然不太开心这个决定,但也不好反对贝茶的话,他还记得他哥哥交待过他不要反驳主人,所以就应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走了。

    凉倦等春秋走了之后,坐在贝茶身边,眼神柔的都能滴出水:“主人,等我伤好了,让我陪你去书房好吗?”

    贝茶:“我怕你会被贝王爷打死。”

    凉倦美滋滋的开口:“不会,主人会保护我的。”

    贝茶最近为了避开和贝辞练武都直接逃课了,怎么可能上赶着去打架?

    话到嘴里转了一圈,触及到凉倦满满当当都是依赖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嗯了一声。

    不过还是交待道:“但不许去书房。”

    凉倦:“……”

    不可能去书房的凉倦,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过了会儿,贝茶突然从里面走出来。

    凉倦惊的直接坐了起来:“主人,怎么了?”

    贝茶是被他吵的睡不着的,凉倦翻个身带的床榻都在响,声音不大,但对贝茶这种睡眠浅的,简直是魔咒。

    她走到凉倦身边将他按在床榻,坐在旁边:“睡觉,我等你睡着。”

    凉倦眨巴了下大眼睛:“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