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茶被莫名的鄙视,不满道:“我怎么了?”

    沈修冷笑:“笨的被什么都能忽悠到。”

    贝茶也同样冷笑,大声说:“凉倦,送客。”

    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这种拔高声音喊的,凉倦肯定听得到。

    他迅速打开门,对着沈修笑的得体:“沈先生,偷偷摸摸来总会是不好,您是先生,应该懂得礼。”

    沈修:“呵。”

    凉倦送走沈修之后,回头就见贝茶在院子里看他,顿时刚刚心中的落寞都没了。

    贝茶和他解释:“刚刚他是来和我说一些事,等我想好该怎么做了,就告诉你。”

    凉倦乖巧的嗯了一声:“如果主人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贝茶仗着自己站在台阶上,比凉倦要高一点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回去睡觉吧。”

    凉倦:“主人不要总将我当小孩,我已经成年了。”

    贝茶一直觉得自己个子挺低,尤其是在一群雄性中间,她一七零的个子实在是太低了,而凉倦,真的就比她稍微高一点点,最高也就多个五厘米。

    再加上脸长得稚嫩,她真的没法将凉倦当成个成年人。

    贝茶怕打击到孩子的自信心,配合道:“嗯,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凉倦:“……”

    “不,我是小孩子,我今晚要和主人一起睡。”

    “……别闹。”

    凉倦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我没闹,我守在主人身边,免得再有人来打扰主人。”

    贝茶租房的原因就是为了和凉倦分开睡,为了委婉的拒绝凉倦,但凉倦怎么跟看不透她暗示一样?

    她看了看天色:“要不咱俩收拾收拾,出去吃早餐吧。”

    反正天也快亮了,而且,他们谁都摧毁做饭。

    凉倦倒是不挑,能和贝茶一起就行。

    等两人找了间早起出摊的包子铺买了包子回家,富贵正在院子里孤零零的等着他们。

    见他们回来质问道:“你们去哪里了?哪有你们这种父母,竟然把孩子独自一人丢在家里!”

    贝茶被他质问的竟然有一瞬的心虚,后来想想,这个崽的逃跑能力是他们仨之间最厉害的,这股心虚就没了。

    “我们都不会做饭,出去买了点吃的。”

    不过也不能总出去买饭吃,贝茶想了又想,觉得他们资金挺充足的:“要不再去买个奴隶吧?”

    “不行!”凉倦仿佛被踩到尾巴一样,整个兽人都炸毛了,“我可以学做饭!”

    富贵在旁边悠悠叹了口气:“你们为什么不问我?”

    他存在的价值就这么低吗?总是被遗忘!

    贝茶和凉倦齐刷刷的看向他。

    贝茶迟疑:“一颗蛋也会做饭?”

    富贵骄傲的转了个圈:“那当然!这是我爹教我的,他说,不会做饭的龙以后是娶不到媳妇的,我爹就是因为一手好厨艺才娶到我娘的。”

    凉倦若有所思,似乎很有道理。

    贝茶也若有所思:“既然这样,那做饭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富贵:“放心吧!”

    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们俩初来乍到,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贝茶和凉倦对视了一眼,贝茶摸了摸手边的刀,讲真的,她的刀昨天刚出鞘,也没见血,真的挺寂寞的。

    凉倦走到门口去看门,富贵在她身边和她商量:“能让我动手吗?我好久没有捉弄兽人了,我挺寂寞的。”

    贝茶“唰”的一声抽出了刀,瞥了富贵一眼,意思很明确。

    两条人鱼和一颗蛋目光灼灼的朝门缝看过去,不认识,贝茶很确定她不认识,凉倦也摇头。

    富贵就更不用说,他刚出森林没多久,根本不可能认识陆地兽人。

    但女孩看到贝茶很开心,热络的进了门:“茶茶,真的是你,我好久都没见你了,你看看你,都瘦了。”

    “贝王爷说你生病了在王府静养呢,你怎么会住在这里?”女孩突然惊呼一声,用手帕捂住嘴巴,“难道真的是被王爷赶出来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假千金,她鸠占鹊巢也就算了,贝王爷怎么也不信你?”

    贝茶:“你怎么找到我的?”

    “说来也凑巧,我昨天正好路过这里,就看到你了,不过昨天天色已晚,我就没好打扰你。”女孩笑吟吟的看她,上下打量着贝茶,见她穿的不知道是哪里布料,但看着特别好看。

    不由得有些嫉妒,以前贝茶出门不管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如果真的是贝家千金也就算了,可明明只是个冒牌货,凭什么还用这么好的东西!

    “茶茶,你身上的布料是从哪里买的,我怎么从没在王城里见过?”

    “是贝王爷给你的补偿吗?”女孩说,“贝王爷将你赶出来,就给了这么一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