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长乐公主,我本来对当公主没什么兴趣,但我现在突然有兴趣了,我对长乐这个封号也挺感兴趣。”

    长乐:“放肆!”

    贝茶看了眼皇帝,这父女俩骂人还挺一致,都只会骂这两个字。

    皇帝此刻有些为难,贝茶幽幽的开口:“全州干旱好久了呢。”

    皇帝大手一挥:“长乐就长乐,这个封号确实很好。”

    长乐眼睛瞪圆,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父皇!”

    皇帝:“好了,你别说了,朕再给你其他的封号……”

    “不行,我就要这个,我不要别的,父皇你为什么要偏袒她,她是不是对你用了什么妖术,国师,你快救救父皇,我父皇他是不是被迷惑了……”

    “够了!”皇帝呵斥道,“朕真是太宠你了,你现在什么都敢说,来人带公主下去好好休息。”

    长乐挥开下人的手,拎着裙摆蹬蹬蹬的跑走了。

    贝茶看了一场戏,心情愉悦,熊孩子就得感受感受挫折,她冲皇帝微微一笑:“我怎么敢和公主抢封号么?开个玩笑而已,公主怎么还生气了呢?”

    皇帝恨的咬牙,但看到围着她身边转悠的龙蛋,将怒火全都咽回了肚子里,硬扯出了一个笑,正准备提提全州的事情。

    贝茶突然惊呼一声:“呀,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我好想睡觉。”

    贝辞接话:“微臣告退。”

    皇帝:“……”

    朕还一句话都没说!

    贝辞是想问什么,但还没开口,贝茶就和凉倦一起去了另一家马车。

    凉倦坐好后问她:“是宁哲来了吗?”

    贝茶呦了一声,夸他:“真聪明。”

    凉倦捏着衣服,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贝茶:“其实人鱼也能做好多事,比如海啸,洪涝之类的,不过这些也不是每条人鱼都会的,都很有难度。”

    “不过,我会。”

    凉倦就差在脸上写着“快夸夸我吧”五个大字。

    贝茶想起自己也是人鱼,真诚求问:“你说,我会这些东西吗?”

    凉倦没得到夸奖撅着小嘴:“主人夸夸我,夸夸我我就告诉主人。”

    虽然平常凉倦看起来娇娇弱弱跟朵小白花时的,但他倒很少露出这种近乎撒娇的神情。

    “你真棒,你真的好棒棒哦,你是我见过的最最最棒的人鱼了。”

    凉倦被夸的心情舒坦,正准备回答刚刚贝茶的问题时,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见过几条人鱼?”

    贝茶思索了会儿:“如果我母亲是的话,那带上我,带上你,就三条。”

    凉倦:“……”

    换个角度想,不管怎样变动,他都是贝茶心中排名前三的人鱼。

    贝茶:“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能做到吗?”

    凉倦:“你能做的比我多,你能操纵海洋。”

    贝茶顿时觉得自己吊炸天,早知道自己有这能力,刚刚哪里还用请宁哲过来,她就自己上阵了。

    想起了宁哲,就想到他似乎有事要找自己帮忙。

    “对了,我们过段时间要去精灵国一趟。”

    凉倦疑惑:“做什么?”

    “不知道,宁哲没说。”贝茶说,“明天请他来的时候问问他。”

    请宁哲过来处理下干旱的事情,毕竟百姓无辜,到时候顺便问问到底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

    凉倦点头同意了,只要贝茶带着他,不管去哪里他都乐意。

    他挑起窗帘,看了看路上空荡荡的街景,问贝茶:“主人,我们是回家,还是王府?”

    贝茶:“你想住哪里?”

    贝茶以为凉倦会说回家,没想到他竟然干脆果断的开口:“贝王府吧。”

    “为什么?”

    贝茶是真的搞不懂,她其实能感觉到这条小人鱼不想让他们的生活中有其他的兽人,也能感觉到他更喜欢那个家,但万万没想到凉倦竟然会主动提出住在贝府。

    凉倦从眉眼开始逐渐柔和,看到贝茶的目光带着缱绻:“我不想主人在以后某天会因为想到贝王爷而伤心。”

    他能看出来贝茶心中还是在意贝辞的,她不回贝府,不和贝辞接触,都是在逃避。

    但父女之间,哪里能那么容易割舍。

    就像许曼对他的影响,他最后被割鱼鳞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想为什么他还活着,为什么许曼还活着,可最后终于摆脱许曼了之后,他还是害怕待在密闭的空间,害怕门突然被锁上,害怕黑暗中的灯骤然被熄灭。

    他花费了好久才克服那些恐惧。

    所以,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姑娘也因为家庭不幸而一辈子生活在某些阴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