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茶:“怎么可能没有,我以前没告诉你是怕你不相信,觉得我这是拒绝你的借口,今天刚好说到这儿了,我索性就解释清楚了。”

    凉倦承诺道:“那我也说清楚,不管主人是什么年纪,我都喜欢主人。”

    贝茶:“那如果是六十六呢?”

    凉倦瘪瘪嘴:“主人!”

    他又不是傻子,每个年龄段给人的感觉都是不同的,他怎么可能分不清对方的大致年龄段。

    好在贝茶没说自己是三十六的,不然凉倦无论如何都不会信。

    性格和阅历都是在岁月中磨炼出来的,这些是无法改变的。

    贝茶不再聊这个话题,越聊越觉得心虚,而且凉倦的感情太过赤诚,就连她是个老阿姨,他都能义无反顾的表白。

    凉倦问她:“主人上辈子,是怎么去世的?他没有保护好你吗?”

    贝茶看凉倦旁敲侧击的问那个不存在的雄性,觉得有些好笑,她转移了话题:“不重要了,反正我活过来了。”

    凉倦嗯了一声:“我们到时候就可以找个舒服的地方养老。”

    说起来这个,贝茶问他:“如果你就要死了,你想做什么?”

    凉倦摇头:“不知道。”

    其实他是知道的,他听到这个问题,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他真的要死了,要做的一定是拉着贝茶一起死,不管他是生是死,都得要贝茶陪着。

    凉倦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但他根本没法控制,贝茶就像是毒品,他沾上课,就再也戒不掉。

    之后气氛就陷入的安静,凉倦等贝茶睡着后将她抱进怀里,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贝茶第二天被贝辞通知去练武场训教。

    沈修和贝辞在练武场等贝茶过来。

    沈修:“你都解决了?”

    他问的是贝茶和凉倦的事情。

    贝辞想了想,都亲眼看到了,肯定不会出什么差错,非常肯定的点头:“解决了。”

    话音刚落,贝茶就带着凉倦有说有笑的进了练武场,场面和谐又温馨。

    沈修似笑非笑的看向贝辞:“解决了?”

    贝辞脸色阴沉,先是剜了沈修一眼,随即看向贝茶:“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贝茶哦了一声,跟着他走到了某个小角落。

    贝辞:“你怎么还带着他?”

    贝茶:“你不要对他有太大的偏见,昨天是误会他了,他就是精神力紊乱,克制不住发狂了。”

    贝辞差点破口大骂,那个精神力紊乱还能这么条理清晰,真乱了,他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还能威胁人?

    贝茶劝他:“好了,去练武吧,你和他计较什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他都快死了。”

    发狂只是个开始,之后凉倦的精神状态肯定会越来越糟糕。

    贝茶根本不敢想凉倦之后会怎么样,尤其是昨晚,凉倦的那个眼神,以及说的话,脆弱又渴求,

    她见贝辞也沉默,索性直接换了个话题:“国师好像是个死人,然后……他还天天后皇帝说怎么长生,是不是哪里不对?”

    贝辞皱眉:“你怎么知道他是死人?”

    贝茶听他的语气:“你知道?”

    “这件事不要声张。”

    贝茶哦了一声,觉得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也就没再过问。

    跟着贝辞回场地准备练武的时候,突然看到凉倦到底地上,神色痛苦的看着沈修。

    贝茶:“!”

    跑过去扶凉倦的时候,贝茶总觉得这一幕似乎有些眼熟。

    ——蒋曼青当时诬陷她扇她巴掌时,也是这幅模样!

    妈的。

    第47章

    贝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联想到蒋曼青的事情, 可能是姿势神情都太过相似,也可能是因为贝辞暗示她凉倦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善良。

    总之, 她确确实实联想到了蒋曼青。

    贝茶将脑海中的想法甩出去,扶起蜷缩在地上神色痛苦的凉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凉倦眉头都拧巴在了一起, 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兽人都在颤抖。

    贝辞几乎是一眼就瞧出凉倦的问题:“应该是精神力暴乱了。”

    贝茶将手按在凉倦额头给他送精神力, 这次的感觉明显和昨天的不一样,昨天给凉倦输送精神力就只是单纯的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