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要问金灿灿要一本育龙手册?

    “宝贝,把你的小金库收起来,我们回府。”贝茶单手抱着富贵,同时又伸出了一只手捏了捏他的龙尾巴,她觉得她以后可以撸龙了。

    身心愉悦。

    富贵听话的将东西收了起来,但还是不想被抱着,他一只龙,应该雄赳赳气昂昂,威风凛凛的走进去,怎么能被条鱼抱着呢?

    还被他捏着尾巴!

    ……等等,被捏的有点点点舒服,那就稍微让她捏一捏吧。

    观看了全程的凉倦:“???”

    宝贝?宝贝不是他吗?

    都顾不上正在和贝辞讨论的话题,颠颠的跟在贝茶身后进了屋子。

    门外众人还被刚刚的盛况震得无法回神,谁能想到他们看个热闹竟然能看到万龙归巢,而这个巢竟然还是贝府。

    别说是百年一遇了,就是千年也不一定能看到一次。

    就在这个档口,魏府的仆人也来了,他们其实早该到了,但看到万龙归巢般的景象,不自觉都停下脚步跪拜,这才来晚了。

    扒开人群找到孙采之,孙采之此时已经被吓傻了,她只是一个村姑,平常就打打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次就是想着求求贝家让他们救救她女儿,别的也不要求什么。

    怎么那颗蛋就是龙蛋的了?

    怎么她就碰到这种景象了?

    尤其是现在,耳边都是在讨伐的话,难道她身为母亲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魏家那群兽人欺负吗?

    魏家的仆人推了推她,眼角透露着不屑,心想,果然是有什么母亲就有什么女儿,他提高声音:“徐夫人,我们魏府可没苛待您女儿,她在我们府里好吃好喝着呢,您可别随便一跪,什么屎盆子都朝我们头上扣。”

    孙采之愣了:“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我听兽人说,明明就你们将我女儿扣押起来,打骂她。”

    魏家仆人冷哼一声:“我们魏家是好歹也是名门,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不信您自己去看看吧。”

    搞了半天,说的那么凄惨,人家魏府根本就没有虐待她女儿?

    孙采之已经听不进去周围兽人的话,扒着那仆人的衣服祈求道:“让我见见我女儿,让我见见她。”

    另一边,贝茶抱着富贵进了屋,在他原本睡的小床上铺了层圆润的玉石,将富贵放在床上:“舒服吗?”

    富贵的龙爪子拿起玉石瞅了瞅,放在嘴里磨了磨牙,整个龙身都透漏出他很喜欢。

    而且非常欣慰:“茶茶,你对我真好。”

    “终于有做父母的自觉性了。”

    坐在玉石堆上,拿出自己的小金库又朝上面撒了些金银珠宝,神清气爽的躺在上面,大爷一样的开口:“我当时就说,破壳之后会闪瞎你的鱼眼吧。”

    贝茶:“已经瞎了。”

    富贵骄傲的哼了声:“我是不是说过,我出生比凉倦更好看?”

    贝茶:“对,好看。”

    刚踏进屋子的凉倦:“???”

    凉倦凑到贝茶身边,刻意放柔他的小奶音:“主人~”

    贝茶听到他的声音,侧头看了他一眼,就看向富贵,然后和凉倦说:“你看富贵多可爱,你看他的小尾巴,多有个性,你看他的鳞片,多漂亮。”

    凉倦:“……”

    正巧,沈修在那里敲了敲门。

    贝茶回头看到沈修,抱起富贵对着沈修炫耀:“我家小宝贝好看吧。”

    沈修微怔,随即笑了笑:“好看。”

    “你和你父亲真像。”

    贝茶:“?”

    沈修看了眼旁边跟着的贝辞,解释道:“当年你出生,你父亲也是逢兽人就炫耀。”

    贝茶觉得沈修是在骗她,但看到贝辞略显窘迫的神情,又觉得应该是真的。

    原来她的出生也是被期待的。

    低头摸了摸了富贵,富贵舒服的哼唧两声,瘫在贝茶怀中都不想动弹。

    凉倦突然升出一股危机感:“主人,我帮你抱着吧。”

    “没事,不沉。”

    贝茶进入母亲的角色格外迅速。

    凉倦:“……”

    他现在觉得可以考虑不要崽了。

    贝茶又逗了会儿富贵,抬头看向沈修,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关于徐妍的事。”沈修说。

    贝府外面那群人突然改变态度,有很多都是沈修安排过去的,舆论是可以引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