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贝茶他们就要走,想要去贝茶的衣摆,却被她躲开了,徐妍也没工夫去尴尬,几乎都要哭出来:“ 求求你,带我一起走吧,带我离开这里,求求你们了。”

    贝茶连对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都不想去探究,至于救徐妍,她是真的不想救。

    不过,“是魏烨将你扔下来的吗?”

    徐妍微怔,随即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烨哥哥,是魏泽,他听了蒋曼青的话才把我扔下来的。”

    贝茶哦了一声:“那魏烨呢?”

    徐妍咬唇:“魏烨他不再府中,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贝茶想了想还是决定救徐妍,徐妍如果死了,魏烨这件风流事就会随风消散,但如果徐妍还活着,有个妾,魏烨想找一个名门贵族联姻都是困难。

    很多兽人虽然有妾,但身份足够高贵的兽人,是不会让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已经娶了妾的雄性,不少兽人骨子里还是追求对方的忠诚。

    而那些比魏家身份低的,贝茶在心中想了想,书里面后期主要讲的就魏烨的称帝之路,所以……还真没有身份比魏烨低的,能够利用的家族。

    贝茶微微一笑:“富贵,我们多带一个兽人吧。”

    富贵金色的眼眸里都是不满:“为什么?我不想带他。”

    贝茶温声细语和富贵说:“我们就把她带出深渊,之后的路就让她自己走,好吗?”

    富贵还是不想带,他实在是对徐妍没有好感,而且完全不懂贝茶为什么要救徐妍,如果是他们龙,绝对直接弄死对方了,怎么可能容忍他们活到现在?

    凉倦猜到贝茶大概是有什么想法,也开始劝富贵:“海洋中有一种特别美丽的珍珠,是紫色的,据说能带来好运。”

    “你带她出去,我把那珍珠给你,怎么样?”

    富贵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凉倦邀功似的看向贝茶,贝茶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真诚求问:“我能要吗?紫色的珍珠。”

    凉倦就喜欢贝茶拿他的东西,这会让他感觉特别亲近,这种不分彼此的感,凉倦特别喜欢。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富贵又是一阵牙酸,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才刚出生,他一定要去找只小母龙好好谈谈恋爱。

    正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深渊中,终于有怪物忍受不了朝凉倦他们冲了过来。

    他们之所以被关在深渊中,就是因为本性嗜血,热爱杀戮。

    就是之前,凉倦单独一个兽人来的时候,有时候也会碰上几个按捺不住内心躁动的怪物出来挑战。

    反正他们这些怪物,杀不死打不残,充其量就是疼一疼罢了。

    而如今来的兽人不止凉倦一个,竟然还多了两个兽人,如果说贝茶的精神力还会让他们忌惮些,那徐妍的精神力,就是让他们直接放肆。

    而他们停留的时间又这么长,怪物觉得不出手都对不起自己深渊的名气。

    徐妍看到怪物冲出来吓的花容失色,就要朝贝茶的身后躲。

    富贵一直以为是自己威风凛凛的模样吓到了他们,所以在看到怪物冲出来的时候,除了被他黑漆漆的毛发,略显丑陋的长相,庞大的身躯吓到了之外,家又恢复到高傲的模样。

    对着冲过来的怪物开始喷火。

    凉倦知道这怪物根本不害怕明火,他们的皮毛虽然很旺盛,但火焰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伤害,甚至连皮毛都烧不起来。

    将贝茶挡在身后:“用精神力攻击他们,不要将精神力化成实质,直接干扰他们的精神。”

    “这样会使他们速度降低,我们就能趁机离开。”

    贝茶点头,这对她来说不是很难,她和凉倦一起联手,对面冲出来的怪物完全无法动弹,正准备趁机离开时。

    徐妍突然尖叫了一声,她的手还拽着贝茶的衣服,看到右侧直接冲来的怪物,毫不犹豫将贝茶朝怪物那边推了推,她躲在贝茶身后。

    深渊中的怪物,往往出来一只,其他的就会蠢蠢欲动,说白了,就是跟着领头羊一起走。

    贝茶被徐妍推了一把,迎面就撞上了三头怪物。

    今天来深渊唯一的失误,就是刚刚想要救徐妍。

    贝茶拽回自己的衣服,不可能纸巾用精神力干扰三头怪物,但精神力能够化成实质直接击中这三头怪物,他们受到攻击,速度明显变慢。

    凉倦也在帮她。

    富贵趁这个时间空隙,两只龙爪子,抓住贝茶和凉倦直接带他们离开。

    至于徐妍,除了这种事,富贵是不可能再带她离开了,就算给一百颗紫色珍珠都不可能。

    贝茶当然也不想带,如果不是她刚刚反应迅速,恐怕已经被咬成碎屑了。

    至于凉倦,如果不是怕在贝茶身边崩人设,他都恨不得自己动手解决了徐妍。

    他恨不得藏起来的姑娘,刚刚差点命悬一线。

    回到精灵国,宁哲本来还以为他们都走了,见到他们回来问道:“你们刚刚去哪里了?”

    贝茶想起刚刚凉倦说的方法,低下头,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对着宁哲小小声开口:“我刚刚去了深渊。”

    “在深渊里的时候,元亦说我可以救我母亲,我在想,既然我真的能救我母亲,我愿意把我自己的心脏挖出来。”

    “我们刚刚去深渊就是为了去找元亦,毕竟元亦知道禁术,知道该怎么炼制心脏才能让我母亲复活。”

    贝茶抬眸,眼眶红红的,就算是在海底,眸子里也仿佛浸着水光,我见犹怜:“我真的很想让我母亲复活。”

    宁哲被她突然哭吓的措手不及,而且贝茶的外表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这种泫然欲泣的表情有最能勾起看人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