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茶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求生欲这种东西,抬手抱住凉倦,头埋在他的怀中蹭个蹭:“他瞎说的,都没有你好看。”

    富贵和沙可已经悄悄离开。

    凉倦坐在水凳上,将她抱在怀中,手指落在她鱼尾的鳞片上,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但还是先问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主人真的羡慕他们有两个男宠吗?”

    贝茶义正言辞的回道:“没有,怎么可能羡慕?”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凉倦,还没有别的兽人能走进她心里。

    凉倦心中那点不舒服顿时烟消云散。

    贝茶见他心情不错,又想到乐老王后的事情,问他:“老王后是什么样的人鱼?她性格怎么样?”

    凉倦被老国王接回来后,就和继王后生活在一起,总体来说,他对继王后的印象不错。

    继王后没有子嗣,对他和大王子都很照顾,他小时候,每次听到老国王要来继王后的寝宫,继王后都很开心,所以他有一段时间以为他们俩挺恩爱的。

    不过后来他发现继王后总是假装生病,或者让他假装生病、想父王,这些借口请老国王来她的宫殿,凉倦就明白他们之间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美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凉倦在贝茶面前的展现出的某种性格,用的那些手段都是在继王后手上学的。

    但继王后并没有他那么偏激。

    而再大一些,凉倦就不适合和继王后住在一起,便搬到了自己的寝宫,和继王后的接触也少了很多。

    他说:“虽然性格挺温柔,但会耍一些小手段,不过我对她的印象都停留在很早之前了。”

    “老国王去世之后,她借称忧思成疾,就再也不参加任何宴会,每天就躲在自己的宫殿里。”

    当然,也是为了自保,宫变那天,老王后也在现场,亲眼目睹了大王子杀了老国王,她为了自保,才拒绝任何活动,变相的将自己软禁起来,让大王子放心。

    贝茶敏锐的抓住关键词:“小手段是什么意思?”

    凉倦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种事情,解释的太过清楚,贝茶万一联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得不偿失。

    含糊其辞道:“就是会装可怜这种。”

    说完怕贝茶再追问什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后来实在忍不住,抱着贝茶到了床上,手掌抚摸着她漂亮的鱼尾。

    俯身近乎虔诚的吻了下去。

    贝茶鱼尾蜷缩着,手指不自觉的捏紧床单,嗓音甜得黏黏糊糊:“凉倦。”

    凉倦低声哄她:“主人要摸摸我的尾巴吗?”

    贝茶被他拽着手碰到了他蓝色的鱼鳞,冰的她打个的哆嗦,她觉得凉倦的体温越来越不正常,就好像……死人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凉倦也确实是个死人。

    但慢慢的他鱼尾的温度开始上升,滚烫又灼热……

    沙可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一天不到就查出来了事情的始末,并且将对方的青梅救了出来。

    “茶茶,乐辰就是被强迫的,那个老王后她看上了乐辰的相貌,就强行将对方收了。”

    沙可说完之后,罕见的补充了句:“茶茶,你要试着相信别的兽人,不要太封闭自己。”

    凉倦在旁边听着,目光落在沙可身上一瞬,很快就收了回来。

    相信别的兽人?

    他当初让贝茶全身心的相信他,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功夫。

    贝茶摸了摸下巴:“好吧。”

    没穿书之前,沙可也经常这样教育她,总觉得她应该多交些朋友,但交朋友哪有那么简单。

    沙可不是很满意她的敷衍,觉得自己像个老父亲,教导道:“茶茶,世界还是很美好的,还是有很多善良的兽人,你可以交些朋友,独来独往实在是太孤独了。”

    贝茶指向凉倦,振振有词:“我有凉倦,他就是我的全世界,我一点都不孤独。”

    沙可:我为何觉得有点撑?

    他们将乐辰的青梅救走,老王后至今没有来找贝茶,可能是因为害怕贝茶和海洋具有同等地位的身份,反正老王后那边挺平静的。

    但那仅仅是对于贝茶来说。

    凉倦下了朝,走到路上的时候,继王后身边的仆人请他过去,说有事要告诉他。

    凉倦猜是关于乐辰的事情,他对乐辰的遭遇虽然同情,但很大程度还是无感的。

    或者说,对任何兽人,只要他们不打扰他和贝茶,他都能站在理智的角度,做出正确的决定。

    他心中有一套明确的善恶标尺,促使着他用这种标尺去行事,但善恶观却很模糊,所以,一旦标尺断裂,他就会萌生出许多疯狂的想法,并且付诸实践。

    凉倦到了老王后的宫殿。

    老王后是国王的继后,年龄不大,平时保养的很好,虽然今年已经三十来岁但还看不过二十多一点,见凉倦来了拿手绢遮着嘴巴,柔柔一笑:“好久不见陛下了呢。”

    凉倦:“母后。”

    老王后见他态度冷淡,也没提之前的事情,当时凉倦被喂毒,她只想着自保,那点少的可怜的母子情早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