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拢了拢衣袍,站直身体,脸上虽然有些伤痕,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风采:“我是吗?”

    贝辞又问他:“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对贝茶,有这种想法的。

    沈修也忘了,大概是和贝茶在一起久了,突然某天发现,他处处迁就贝茶,处处护着贝茶。

    那是一种很可怕的行为。

    就像贝辞说的那样……变态。

    恋童再加上师生关系。

    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毁了贝茶,所以就逐渐减少和她一起出任务的次数,逐渐疏远她。

    但也总会有克制不住的时候,看到她和凉倦一起,还不至于无法克制,但看到他们分开,就忍不住想动歪脑筋。

    在贝茶没和任何兽人在一起之前,她在这方面是一张白纸,沈修不忍心在上面涂抹。

    贝茶和凉倦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凉倦会用着小手段,但能看出来他对贝茶是真心的,所以沈修是祝福的。

    可当他们分开,沈修就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对贝茶好,就像之前贝茶出任务受伤,他都会忍不住去关心她一样。

    贝辞见他不说话,冷声道:“狩猎结束后,我就辞官,我们会离开王城。”

    沈修:“我争皇位,是怕你们像书中一样,被魏烨算计,如果你们都走了,皇位对我,又有什么意义?”

    他这段话说的着实可怜,贝辞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

    沈修叹了口气:“你走吧,其实上面挺冷的。”

    不知道贝茶成神之后,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

    最好别体会到,实在是太过寂寞。

    贝茶第二天起床出营帐的时候,看到贝辞就在她的营帐门口,神色憔悴,都有黑眼眶了。

    贝辞问她:“要去骑马吗?”

    贝茶不是很想去,她对这种父女单独相处的时光,有时候觉得挺尴尬的。

    但又没有正当理由拒绝。

    她牵了马和贝辞一起散步。

    走了一段路,贝辞突然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凉倦和你成亲吗?”

    贝茶试探性的回答:“因为你迫于我母亲的威慑?”

    贝辞:“……”

    他应该去练武场,打一架再谈心。

    “因为他是真的想娶你。”

    “我以前没想过你嫁人的事,总觉得很远,后来凉倦突然出现,我又觉得很突然。”贝辞说,“我好像很难做好父亲这个角色,每件事都迟到。”

    “然后才知道弥补。”

    贝茶:他越铺垫,我越心慌,可不可以直接说重点?

    贝辞话里没有重点,都是瞎聊。

    他昨天和沈修谈完话才意识到,他身为父亲竟然不合格到这种地步。

    如果沈修再龌龊一点,去哄骗小女孩,那后果早就一发不可收拾。

    而他竟然毫无察觉,还放任这种潜在危险留在身边。

    “你和凉倦还有可能吗?”

    贝茶听到这个问题,愣了。

    怎么大家突然都这么关心她的私生活?

    贝辞又接着说:“如果没可能,我给你挑一挑王城内的青年才俊吧。”

    不管怎么说,绝不能给沈修任何可乘之机。

    贝茶:“这是不是不太好?”

    她刚刚用成神之后断情绝爱的理由拒绝了沈修。

    贝辞:“挺好的。”

    贝辞越想越觉得不错,他和贝茶又走了一会儿,立刻骑着马就回了帐篷,开始列王城内的青年才俊。

    而贝茶骑着马漫无目的的乱逛,在走到一处地方的时候,拽了拽缰绳。

    不知不觉,又一次走到了奴隶场。

    凉倦依旧被绑在那个木桩。

    第8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