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明天回来吗?“舒云宜从叶景行身后出来,疑惑道。

    玄子苓戳了戳叶夜,翻了翻白眼:“你问这个傻大个。”

    叶夜摸了摸脑袋:“不是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惊喜吗?”他挤眉弄眼着。

    “有惊无喜。”舒云宜没好气地说着。

    “没宵禁吗?怎么跑回来的。”舒云宜坐会椅子上,突然想起。

    叶景行摸摸退回到黑暗中。

    与此同时,叶夜也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玄子苓笑着凑上去,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笑说道。

    “听说剑南道世子找到了,官家高兴,开了五天夜市。”

    “说起来那世子也是运气好,身受重伤后落入渭河被渔民救了,之前一直在养伤,有次太傅出城督工渭河河坝这才把人带回来。”

    玄子苓庆幸地点点头。

    舒云宜冷笑一声,眼角一瞟,就看到交头接耳的两人。

    叶夜及时发现了她的目光,立马夸张大喊。

    “表妹,表妹,几日不见你瘦了好多,表哥好心疼啊……”

    连哭带喊,摸着叶景行的手臂干嚎着。

    叶景行冷静地把人推开,朝着舒云宜的位置使了个眼色。

    舒云宜抱胸冷笑,挑了挑眉:“继续啊,怎么不继续啊。”

    第40章 二入舒府心结解

    玄子苓最近总是在出神,或者时不时看着舒云宜,神情恍惚。

    传说中的剑南王世子竟然以女装形式和自己相处了半个多月,现在想来还觉得有些震惊。

    “看什么看,义诊的场地选好了吗?”

    舒云宜一大早就全方位地感受着他的目光,没好气地问着。

    玄子苓回神,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不行,最近各大街道禁严,我最近看黑衣卫抓了好多人。”

    他捂着嘴,小心翼翼地说着。

    “这几日东大门都是血。”

    舒云宜叹气。

    京都向来是个繁荣却也危险的地方。

    “我早上在酒楼里听人说是章正仪御史弹劾太子,却被发现是诬告,惹了圣上大怒,牵连九族,不少官员都被抓了。”

    “弹劾太子什么,官家如今平安长大的儿子就一个太子,太子勤政以来还算勤勉,风评不错。”

    舒云宜虽然讨厌太子之前借刀杀人的举动,但平心而论,在此之前太子风评一直很少,不沉迷女色,不□□荒政,不□□暴虐,是一个合格的储君。

    “说是太子倒卖草药,大肆敛财。”

    舒云宜手中的医书倏地一顿,抬起头来,不可置信:“什么!”

    “草药啊!”玄子苓整个人都趴在她面前,挤眉弄眼,“我们之前不是都收不到草药吗。”

    京都周边草药短缺也有一月之久,不然也不会让玄子苓千里迢迢去江南收药。

    “温家扎根江南,江南乃是鱼米之乡,物产丰富,东宫和温家关系密切,太子为何要高价收购京都的草药。”

    舒云宜蹙眉说着。

    玄子苓摸了摸脑袋:“我怎么知道,而且不是查清此事和太子无关吗,指不定是诬告呢,不然官家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御史大夫掌纠绳内外百官奸匿,肃正朝廷纪纲,大事则廷辩,小事则纠弹,既绳外朝臣僚,亦谏内廷君后。”

    舒云宜淡淡说道:“无五大罪,可左迁罢黜,不可灭门抄家。”

    她叹气:“不过是弹劾太子而已。”

    玄子苓讪讪地坐回远处:“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诽谤储君动摇根本吧。”

    舒云宜摇了摇头。

    草药一事必有问题,不然太傅也不会和世子连手。

    “算了,反正都迟了,再晚一点也无所谓。”舒云宜收拾好书,对着哑叔点点头。

    玄子苓见有病人来了便出去了。

    叶景行和叶夜自那晚被赶出去后就一直没了动静。

    琉璃居果然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