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怎么晚才回来。”她皱了皱鼻子,低下头继续捣着药。

    “饭在厨房,你自己去吃吧,叶夜的也有。”

    她翻开下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着。

    “怎么了。”她耳朵一动,看着面前不动的人,抬头疑惑地问着。

    叶景行半垂着眼眸,紧紧地看着她。

    “你从哪里回来,怎么有股味道。”她鼻子一耸,警惕地问道。

    “没什么。”

    叶景行开口说道,声音沙哑。

    “明真先生已经在镇江安顿下来了。”他岔开话题说道。

    舒云宜眼睛一亮。

    “再过几日你应该就要及笄了吧。”他掀开眼皮,淡淡说道,“可以写信过去,事情尘埃落定了。”

    “不是啊,还久得很呢。”她仰着头想到,“不过舒家没有过生辰的习惯,我也记不太清了。”

    “但我知道是在冬天。”

    “不是在夏天。”

    “舒家跟你说的吗。”叶景行突兀地问着。

    “嗯?”舒云宜皱眉,不解地反问道,“这不是庚帖上写着的嘛?”

    她敏锐说道:“怎么了,有问题。”

    叶景行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之前算了算,舒夫人怀孕的时候,应该还在国丧的时候。”

    “舒长卿倒是大胆。”

    他笑说着。

    舒云宜眨眨眼,不说话。

    “你骗人。”

    她指着叶景行,皱着小脸,坚定又委屈地说道。

    “又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的电脑不知道为什么十几分钟就断一次网,啊啊啊啊,一天了,奔溃,让电信的来修,等了一天没来,又气又急。

    第60章 夏日疑云拨云见

    阴阳先生坐水路回白鹿学院的时候,舒云宜去了码头相送。

    “老师不在京都多留几日吗?”

    舒云宜从医馆匆匆而来,只穿了件模样古怪的束手衣裳,头戴一顶带着纱帽。

    她恋恋不舍地站在花无问面前,可怜兮兮地问道。

    花无问一脸无情,头也不回地上了船:“少学王来招的扭捏,得空回白鹿就是。”

    他上了船,很快就招呼船夫离开。

    态度之决绝,舒云宜望着那艘船远去,失望地转身离开。

    “早就听说阴阳先生脾气古怪,倒是耿直之人。”叶景行跟在她身后,漫不经心地说道。

    舒云宜叹气:“花老师一心学医,从不顾忌其他,与人交往一向直来直往,很是得罪人的性子”

    “渭河是不是涨的有点高。”舒云宜站在码头上,张望了一会,突然说道。

    叶景行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今年的雨太多了,只怕要有洪灾,河运早早就停了。”

    舒云宜叹气:“京都的地势可不太高。”

    “反正麻生街高。”叶景行扫了一眼为何,皱了皱眉。

    舒云宜没说话,只是随意地坐着,她没有上马车,反而沿着河堤慢悠悠地坐着。

    昨夜下半夜暴雨,现在一大早天气倒还不错。

    日光明艳却不热烈,照在人身上,也没有燥热感。

    舒云宜踩着河道上的石堤,一步一个石头地走着。

    她整个人走得摇摇晃晃,每次都在摇摆间惊险地站稳脚跟。

    叶景行跟在他后面,一双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无奈说道:“下来,太危险了。”

    舒云宜停在原处,皱眉:“不下来,除非你告诉我,你昨天骗我什么了。”

    她耿耿于怀地质问着。

    叶景行面不改色:“都说没有了,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