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结果是极为正常地、有了在荒木庄的第二次死亡经历。

    那时候我本来在洗菜,结果突然听见和我声音相同的惊叫,结果走到门口一看,卡兹已经把他吞了一半。而余下的叫声,在吞噬到脖子的时候也掩没在了别的地方。

    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他缩成针孔的双目,以及滚落下也被卡兹吞吃的眼泪。

    “啪。”

    我掰断了手里的黄瓜。

    “喔,你在看啊。”卡兹抬手舔了下拇指,“味道不错。”

    “你确定要在我面前用这种形容词吗?”

    “反正他也死不了,你说的。”卡兹耸肩,“我只是尝个鲜。”

    无论如何,看着和自己有相同面孔的人就这么被吃了多少还是有些不快。

    我的眼神向卡兹传达着这一点,他敷衍地点头。

    “我下次会注意的——满意了吗?”

    你真的会注意吗。

    不对,你哪来的下次?

    11

    他习惯的很快。

    至少在不招惹人的方面适应的很快——

    说白了就是听话。

    卡兹再次打量他的时候,他没再反抗。他连发抖都克制着,双手抓紧裹在身上的毛毯。

    之前那点微不足道的、好不容易适应的部分,因为卡兹之前的举动消散得一干二净。

    “说起来「多比欧」对吧?”卡兹意味深长地叫着我冠上的名字,“迪亚波罗,你之后打算怎么处理?留在这?”

    “除此以外呢?你觉得我会任由一个顶着我脸的人出去乱晃?”我挑眉。

    “所以是饲养在这了?”

    “饲养?”

    我古怪地重复了声,对上还坐在地上的迪亚波罗的视线。

    他瞳孔骤缩,然后战战兢兢地垂下头。

    啊啊。

    这么说来——

    “你说是就是吧。”

    ——确实这么想,比较有趣。

    12

    从一周左右开始,迪亚波罗看我的视线就变得有些奇怪。

    就好像想问为什么我能这么自然和这群怪物打成一片,但又不敢开口。

    我偶尔会想,是不是死亡的恐惧逼疯了他。

    而刚我说出他能住到我屋里的时候,他的神色更加古怪了。

    “”

    他似乎小声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我该、怎么叫你?”

    他重复了一遍。

    “迪亚波罗——难道不是吗?”我说。

    “”

    “迪亚波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毫无起伏。

    “你是在重复自己的话还是在叫我?”

    “谁知道呢,你觉得这里还有别人能被这样称呼吗?”

    他笑了下。

    先是一声低笑,随后他捂着脸,笑声不断传出口,带了几分沙哑与癫狂。

    “我以为你会继续叫我多比欧呢。”他说,“啊啊这太好笑了。”

    “你不是多比欧。”我这么说道,“不过我确实不想承认你是我。”

    “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不,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他牙齿打颤,声音听不出是恐惧还是愤怒,“该死的、我到底”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