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提及债务的波鲁纳雷夫脸黑了。

    789

    如我所料,他虽然重新联系上了空条承太郎,但并没有提及对我欠下的债务。

    这种事说出来未免太丢人了,更何况还是住在荒木庄欠下的。

    他总不能和同伴说在和宿敌同宿的过程中背下了巨额债务,人家一问他怎么欠的说是吃出来的吧。

    嗯虽然没有仔细看账单,是有杂七杂八的各种费用,但伙食费应该是最高的。

    那群家伙挑嘴得很,不是高级食材都不下口。

    倒是这个点他跑来找我让我有些困惑。

    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呢?

    我以为所有的问题都在巴黎就问光了——就算还有不解的地方,波鲁纳雷夫也应当清楚是我不会回答的部分。

    至于对s

    的试探就更不必说了,他没那么傻。

    “昨天你不在罗马吧,去做什么了?”

    关你屁事。

    我深吸口气,随后神色冷静地看向波鲁纳雷夫。

    “你很闲?”我说,“伤好了就勇敢地跑到我面前蹦跶了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勇气,波鲁纳雷夫。”

    “得了吧,你这种时候就喜欢说这种话嘴上不饶人很舒服吗?”波鲁纳雷夫切了声,“反正做这种事也是为了什么目的你不喜欢做亏本生意吧?这次又打什么算盘,我以为你已经把组织里的叛徒清理的差不多了。”

    “这不是很清楚吗。”我没否认这一点,“毕竟我是个生意人。”

    “”

    他听见这个词后翻了个白眼。

    说实话,这人眼伤治好之后是不是更跳了?在荒木庄呆着的时候好歹还时不时地犯会怂,现在就完全已经变成我印象中还在前往埃及dio所在地行程中的那个波鲁纳雷夫了。

    倒不是说这种状态更麻烦,但我以为我会面对一个正经的、在黑帮的追杀后已经成熟的男性,结果现在的反差让我

    让我想把他给踹进海里。

    这还不如面对一个谨慎而深思熟虑的波鲁纳雷夫,至少我随时能判断他的行为思路。

    “看你状态不错,应该是和荷尔·荷斯玩的很愉快。”我瞥了他一眼,“空条承太郎帮你垫付马的医疗费了?还是说你希望我记账?”

    “”

    听见记账这个词,波鲁纳雷夫整个人脸都垮掉了。

    他盯着我好一会,嘀嘀咕咕开口:

    “你不是个生意人,迪亚波罗,你是个奸|商。”

    谢谢夸奖。

    790

    虽然比赛完全不用去看,我最近难得很闲,但就算这样我也不想和波鲁纳雷夫待在一块消磨时间。

    但是这个人完全完全没有走开的打算。

    跟着我一路去咖啡店,又去观众席逛了一圈,走到口红专柜的时候我忍无可忍地准备打他一顿,结果他看见口红就一副「啊对了」的表情——

    “迪亚波罗,我送多比欧那支粉红色胭脂呢?”

    ——拿了先杀。

    我:“”

    粉个屁。

    我:“那种东西你不如留着自己涂。”

    波鲁纳雷夫露出了「原来你还有这种变态嗜好」的表情。

    我现在就把他拿去喂dio。

    791

    反正波鲁纳雷夫也不是不知道荒木庄,我干脆当他面开了门,回去换了身衣服出来。

    他表情有点微妙,但总归是老老实实在原地等。

    早知道他这么老实我就直接把门开在斗兽场,让他一个人在这坐到比赛结束。

    “卸妆了?啊不、没有霉点对了!这不是你自己装自己上报纸的那个妆吗!”

    “不需要你说出来。”

    “你换成这身做什么?用那个身份有什么不能做的事?”波鲁纳雷夫狐疑道,“你就说用之前的样子忽悠承太郎的吧?”

    你也知道是忽悠了你还不和他讲。

    虽然讲了只能把水搅的更混,但也不是完全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