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去又要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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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六个小时时间什么也不做就太难为人了。

    要集中精力警惕对手,对精神力是极大的考验。而除了战斗,谁也不会想把自己的替身显露出来。

    但是双方都把我归在己方阵营里,在船上走动走近了还会和我点点头。

    波鲁纳雷夫看上去没和空条承太郎说这件事,但会和我做鬼脸。

    这到底是是为什么啊。

    我喝了口刚泡好的咖啡,放弃了对这件事的思考。

    但船上互相袭击这件事几乎是不必担心的。

    布加拉提和空条承太郎都可算作是正直,战斗将人打下船姑且不论,偷袭更是不可能。

    明明都应该是第一次接触赛马比赛,却都想着堂堂正正决出胜负——

    当然,也怀着与比赛无关的心思。

    比如对「dio」,又比如对「迪亚波罗」。

    我看向波鲁纳雷夫,法国男人先是愣了下,随后略微皱眉,一脸我好像有什么阴谋的样子。

    要真面对我的时候一直是这个正常的态度我对付他的种种方法哪至于搞得那么麻烦。

    虽然很想教训一下他,但还是不过去了。

    那会让布加拉提察觉到空条承太郎也许能算作是「友方」——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举动也许会让福葛感到不安。

    我自己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但知道我身份的福葛却不一样。

    我想在这做些什么呢?被我分配到dio那边,自然就觉得这是我和dio共有的谋划——尽管这是事实——但比起对情况格外清楚的dio,福葛可能更愿意觉得我是想帮dio干掉空条承太郎。

    按照这个思路盘算下来说不定热情还能得到不少好处。

    也不是说这么想不好。

    我需要他这么想,毕竟只要这样想,就能自然而然地给空条承太郎制造麻烦,那正是我需要的。

    这才能制造出「部下被dio控制」的假象。

    但是我的行动也受到了些许限制。

    正在我盘算在船上这几个小时该怎么诱导一下他们的时候,耳边有了些许动静。

    先是船身有了一瞬的停顿,随后一匹马直接从船下被丢上了船。

    现在在航行途中,虽然出航不就,已经几乎看不见身后岛屿的岸边了。游艇当然追不上,人为就更不用说。

    那理当是替身能力。

    周围四人全都警惕起来,正准备应对袭击——

    就见浑身冰渣的人骂骂咧咧爬上了船。

    我:“”

    白色相簿这么好用的吗?

    820

    布加拉提和福葛是认识加丘的。

    私下当然没什么接触,但护送特里休外加清理叛逃那次至少见过面。

    果真,布加拉提看见加丘后愣了下,随后开口:

    “你是暗杀组的——”

    “啊?”

    加丘先是解开了身上的白色相簿,有些暴躁地想要安抚受惊的马,才看向不远处叫自己的妹妹头男性。

    “布加拉提?”他皱眉,“喔,你在这艘船上啊。”

    “嗯,我以为你会上那艘船?”

    是的,毕竟这边先出航——就算是要靠溜冰来到船上,也毫无疑问是另一艘要近。

    “先出航肯定也会先抵达岸边。”加丘皱眉,“这边我追的上,为什么不追这边?”

    在体力消耗可行的范围内先追领先的。

    简单粗暴。

    “啊、这样啊。”布加拉提有些无奈。

    “啊啊、吵死了,你一直动什么啊!”加丘拉着马的缰绳让它不要蹦跶得太厉害,“该死的,办什么赛马比赛,马都凑不齐,还不如开游艇,boss他神经病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