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现的、粉色长发的男人站在调查者的身后,用那个波鲁纳雷夫熟知的替身捅穿了他的腹部。

    他站在那,替身抽出插|入对方腹部的手臂,然后朝旁边甩了下手,将上面的血液清理干净。

    男人看向他——

    “好久不见,简·皮埃尔·波鲁纳雷夫。”

    他叫出他的名字,碧色的碎瞳里满是恶意。

    “听说——你找我?”

    ——当然。

    波鲁纳雷夫想,的确是自己约的迪亚波罗。

    除了这是在里苏特暴露后最好的选择之外,还因为他有必须确认的事。

    ——迪亚波罗不想杀他。

    波鲁纳雷夫不愿承认这一点,但多年前迪亚波罗的表现的确是这样告诉他的。

    热情的boss借着自己的存在清理了组织的叛徒,却对追杀自己这件事表现得兴致缺缺。纯粹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才造成那种态度是不可能的,毕竟比起那种懒散,男人给他的、谨慎的感觉要更多一些。

    即使如此,这也只是可能性极高的猜测罢了。

    这是一场赌局。

    而他手里唯一的筹码只有自己的性命。

    波鲁纳雷夫想,也许自己不该这样赌。

    毕竟他的命大概不属于自己,而属于已经逝去的同伴。

    那是他背负的。

    但是他又必须赌。

    因为这并不是冲动。

    因为不这样做,他就永远无法得知真相。

    要藏下去不那么难,他已经藏了十年了,再将这个时间延长下去又有多难呢?

    他总归是要再一次见到迪亚波罗的。

    那为什么不选择现在。

    尽管眼下他刚刚结束战斗,就要面对迪亚波罗的状况像是被算计好的。

    这太糟糕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先问自己想问的事——无论迪亚波罗是否会回答。

    然而事实是后来超出理解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那个被迪亚波罗叫做荒木庄的地方——尽管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起这么个名字——里面的人都非常不正常。

    光是死而复生的dio就非常不正常。

    而且这个dio甚至对他完全不感冒的,还邀请他打游戏。

    波鲁纳雷夫:“”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真实存在了。

    后来不是没尝试过从这个奇怪的地方出去,但是经由他手打开的门,并没有通向正常的空间,而是一篇虚无。

    就像亚空瘴气的空间一样。

    波鲁纳雷夫不敢保证跨入里面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替身还被夺走了,他不可能就这么逃走。

    值得庆幸的是,他至少赌对了一半。

    迪亚波罗没有杀了他——

    即使他知道让镇魂曲消弭的方法、即使他已经夺走了他的替身和虫箭,依旧留下了自己。

    但是该怎么说呢

    “原来你和迪亚波罗是认识的啊”波鲁纳雷夫盯着迪亚哥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当初信你和dio没关系太好骗了?”

    “我没这么想。”从外头回来的迪亚哥边把手套摘下边说,“但我没想过他会把你弄到这里来。”

    “我见过你们中的三个人。”他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觉得在埃及和瓦伦泰一起行动的多维,也知道这里?”

    ——他不太愿意这样想。

    因为只要这样想,就只能承认多维在为迪亚波罗办事,就算原因可能是被欺骗也是如此。

    紧接着,这些问题还没得到解答,迪亚波罗就把自己女儿丢到了荒木庄。

    波鲁纳雷夫:“”

    咦?搞错了吗?迪亚波罗的女儿不是多维?

    波鲁纳雷夫顿时发觉自己之前的逻辑全盘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