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冬存:“……”

    她沉着脸,“咱们家房子隔音效果好,你放心吧,就算我鬼哭狼嚎,别人也听不见。”

    “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你被警察叔叔拘留,还得我飞回去把你赎回来。”

    “哎,沈肃,这么明晃晃的嘲笑你老婆,你就不怕你回来之后,她让你跪键盘吗?”顾冬存把沈肃的话改了改后送还给他。

    试衣间的门被敲了敲,舒义文的声音传过来,“好了吗?”

    沈肃道:“你忙吧,我先挂了。”

    “哎……”

    沈肃挂了电话。

    顾冬存出来了,舒义文看着她,满意的点点头,“就这件了。”然后刷卡走人。

    顾冬存一头雾水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问了好几遍,舒义文才和她说实话,要当充当下自己的女伴,参加一个酒会,因为一个老总的女儿看上他了,他不好拒绝,又没女朋友,只好请顾冬存救场,委婉的拒绝那女孩。

    顾冬存义正言辞道:“我可是有妇之夫!”

    舒义文嫌弃道:“和你家饲主报备过了,别胡思乱想好么?没人打你的注意。”

    “我告诉你你这样说我非常没有面子……”顾冬存很生气。

    到了酒店门口,舒义文低声叮嘱她,“抬头,挺胸,别给我丢脸,拿出你的气势碾压她们,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顾冬存挽着舒义文的手臂,带着假笑进了会场。

    顾冬存见了舒义文口中讲的一直纠缠他的女孩,长相白净,脸上挂着笑容,一见顾冬存脸色笑意立马淡了,在舒义文和其他合作伙伴把酒言欢,顾冬存独自一人的时候,便走到她面前,针锋相对了起来。

    顾冬存和侍者专门要了一杯果汁,边喝着边看热闹,时而反唇相讥几句,倒把来找茬的气个半死。

    身边没有闲杂人等了,顾冬存乐得清净,转而品尝起桌上的甜点美食。

    舒义文端着酒杯过来了,皱着眉看顾冬存,“你就喝这个?”

    “这个怎么了?”顾冬存把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又拿着叉子叉一块蛋糕,享受的眯起眼睛,“我家沈先生不让我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喝酒。”

    舒义文一副牙疼的表情,摇摇头,和从他身边路过的一个人聊了几句,举杯饮了一口错开,微微侧头对顾冬存小声道:“这么多年你俩怎么一点都没变,也不嫌腻歪……”

    顾冬存通常对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不予理会,单方面无视他继续大吃特吃,突然,她眉头一皱,捂着嘴巴,胃部翻腾,差点要吐了出来,被她强制地压到嗓子口。

    顾冬存四处望了望,捂着嘴巴冲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舒义文吓了一跳,紧跟在她身后,听着女洗手间顾冬存的呕吐声,焦急的敲着洗手间的门,“你没事吧?!怎么了?!”

    好不容易才止住呕吐的欲望,顾冬存拧开水龙头,冲干净洗手池,然后洗了洗手,漱了漱口,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因为方才得呕吐才激起的生理性的泪水。

    她静静的看了半晌,被不断响起的敲门声换回了神志,冲着门外回了声:“我没事,就出来了。”

    顾冬存抚了抚胸口,掌下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她深呼吸几口,整理了衣服,才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舒义文上下打量着她,“你没事吧?”

    顾冬存平静道:“没事,吃多了。”

    舒义文一脸佩服地看着她。

    顾冬存心里隐隐有个念头,想迫不及待的去证实,面对着觥筹交错的衣香鬓影难免有些心不在焉,舒义文见她走神了好几次,问她怎么了,都被她淡定的搪塞了回去,后来见没什么事了,舒义文便带着她离开,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顾冬存喊了一下停车,顶着他疑惑的目光撒谎:“我买点消食片,一会儿就回来,你在车里等着我。”

    她去了药店,买了一堆东西,临走的时候又拿了一瓶消食片才回去。

    舒义文看她领这个袋子,也没在意,随口问道:“怎么买了这么多?”

    顾冬存神色如常,掏出了一瓶消食片,“你要么?”

    舒义文嗤笑一声,“我要它干什么?”

    舒义文将顾冬存送到他们楼下就离开了,顾冬存进了屋,拿出东西后就进了洗手间,良久,她慢慢吐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看了半晌,咧着嘴巴笑了。

    沈肃还在加班,手机响起的时候,才掐着眉心,疲惫的接了视频请求。

    顾冬存的脸跳了出来,笑容阳光,沈肃忍不住一笑,“今晚玩的开心吗?”

    然而顾冬存只是眯着眼睛笑,很高深莫测。

    沈肃再三追问,顾冬存但笑不语,他心下默然,打算回头打个电话问舒义文怎么回事。

    顾冬存终于开口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怎么突然这么温柔?”沈肃想了想,“快了,一个月吧。”

    “我一直都这么温柔好么。”顾冬存很不满,“啧,还有一个月呀,好吧。”

    “想我了?”沈肃一挑眉毛,“可我记得之前某人在我出差没几天还专门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她有多潇洒,怎么?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顾冬存迫不及待想当面见到沈肃知道她怀孕后是什么错愕的表情,是以虽然现在很洋洋得意,也很看不惯沈肃的得意,还是按捺住,没吐露半个字。

    和顾冬存挂了电话后,沈肃个给舒义文打了一个电话,舒义文一头雾水,“反常?没有啊,挺正常的,就是可能在酒会上吃多了。”

    沈肃:“……”

    一个月后沈肃回了家,顾冬存差点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激动的不行,“不是说明天吗?怎么今天回来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开车去接你呀!”

    沈肃嘴角含笑,带着她屋里去,“突然袭击,避免你作妖。”

    “我是个很实诚的老实人好不好,就只差在我脸上写上‘此子老实巴交’了好不好?”顾冬存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