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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差大人有令,行人立即归家,不得擅自外出,行人立即归家……”

    已经是正午时候了,几个骑着快马的士兵在街上飞驰,同时嘴里不停的大喊,传达着命令。

    这个时候,其实街上已经本来没多少人了,正午,都是在家吃饭的时候。

    一对对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已经开始入驻开封城内的各个主要街道,进行先期的分割工作了。

    开封城不小,想要分割开来,这其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若非是有都指挥使司的全部兵马进城协助,想要完成这项工作恐怕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换做是卫指挥使司的兵马来分割一个城池,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兵力不充足,是肯定的事情了。

    正午的时候,由于是白天,是以,若是搜查起来,却是容易了许多,最起码,若是真有什么异常,在白天,是没那么容易混过去的。

    一对对的士兵分散开来,当把整个城池给全部分割开来以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呜……”

    开封城内的所有居民全都听到了这沉闷的号角声。

    在这号角声之后,则是大队刚才还没动作的士兵开始行动,有官府的人员及地方里长跟着,这样一来,只要是外地人员,只要看到,立时就会被认出来的。

    这几队分别搜查的人马,分别由窦坤自己和两个同知带领,分三队开始搜查,一户户的敲开屋门。

    在户主们颤抖的身子当中,三队人马却没有丝毫的粗鲁,只是进去查看人选,却并没有丝毫过分如胡乱翻东西,搞破坏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还主要归功于曾毅之前对窦坤的警告,更何况,窦坤从内心深处,对曾毅也是有那么一丝惧意的。

    虽然曾毅有王命旗牌在手对他这个掌管一省军权的将军也不能直接造成多大的威胁,可是,这毕竟是那个名分在那的。

    若他不听,可是,日后也肯定会有些麻烦的,窦坤也不知道怎么会对曾毅这个毛头小子钦差怎么有惧意,恐怕是他王命旗牌在身的原有吧,窦坤也只能是这么想了。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会选择和曾毅合作,甚至,和曾毅拉拢关系。

    第081章 互谋

    士兵一队队的搜索着,速度并不快,或者,可以说是慢的很,毕竟,这是要挨家的敲门,然后进去搜查的。

    只是这三对进行,恐怕是要搜查个两三天才能够把整个开封城给彻底的搜查一遍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对于自己的兵,窦坤也是清楚的很,这群混账们平时在自己跟前倒是听话的很,让他们去做些力气活,也是没问题的,可若让他们去搜查,恐怕和抄家真差不多了,不说会不会偷拿东西,恐怕一番搜查下来,也和打砸差不多了。

    “这钦差,年纪不大,胆量不小。”

    仍旧是大雪前的那个院子里,穿着会色布衣的人坐在院子里,街道上是整齐的步伐,从这步伐的声音当中来判断,这里,绝对是开封城内。

    “没想到,这小钦差竟然有王命旗牌在身,倒是让咱们的计划有些被动了。”

    站在灰衣人旁边的青年有些郁闷,脸色差的很,先是派出去的刺客全部落网,竟然没有一个逃脱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朝廷的钦差卫队实力这么强了。

    当然,青年其实也知道,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恐怕是这批刺客大多都是新手,若不然,也不会全军覆没。

    “消息都传出去了么?”

    盘腿坐在地上的灰衣老者看着身旁并未点燃的香炉,这些士兵要大举搜查,还是要小心的好,若不然,被人闻到了香味,倒是怕有些闪失。

    “回护法,已经传出去了,不过,只是在城内的几处地点传递了消息,城外,是没办法了。”

    提前这个,青年就感觉到郁闷,这个小钦差真是胡闹,虽说被刺杀肯定不是件小事,可是,他竟然让大队士兵进城,这么严密的搜查,也不怕被御史们弹劾了?

    “你太小瞧这个钦差了。”

    灰衣老者眼中精光闪烁,透漏着他的精明:“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要以貌取人,更不要以年纪看人,多少英雄少年时即惊才绝艳之辈,这个小钦差,虽是咱们的对头,可却真是个惊才绝艳之辈。”

    灰衣老者的话让旁边的青年大惊,眼中全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失声道:“这……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灰衣老者的声音有些飘渺,有些虚无:“老实的呆着吧,别暴漏了咱们的踪迹就成,其余的,暂且先不管了,不能让他们找到蛛丝马迹。”

    “咱们这院子里,并没什么禁忌之物,护法请放心就是了。”

    青年应声回答,不过,却又犹豫了一下,道:“只是,此次,那带头的刺客,却在咱们这见过……会不会……”

    “唉。”

    灰衣老者叹了口气,从雪地上的蒲团上站了起来,双眼深邃:“咱们的行踪,怕是已经暴漏了。”

    “怎么可能?”

    青年不可置信,一双眼珠都差点掉了出来:“咱们要是真的暴漏了,他们怎么会不来抓捕?”

    “抓捕?”

    灰衣老者淡淡的看了青年一眼:“愚蠢,抓了咱们,若咱们一句不说,他们得到的,最终不过就是咱们两个人罢了,可若是以咱们为饵呢?”

    “以咱们为饵?”

    青年楞了,不可置信的盯着灰衣老者:“他……他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么深的谋算?”

    “老夫猜对与否,很快就能看到分晓了。”

    灰衣老者苦笑了起来:“没想到啊,老夫纵横了大半辈子,最后,竟然会栽在一个小顽童的身上,真是老了,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