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笑呵呵的看着白衣谋士,眼里充满了信任。

    “不着急,不着急。”

    白衣谋士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风度翩翩,一脸的淡然之色:“现如今,河南已经成了一个大漩涡了,各方势力全都盯着那里,盯着刑部的位置,或者,是和曾毅有仇的,或者是盯着空缺的左布政使的位置,任何的举动,都不可能真正的隐藏下去,极有可能被发现,所以,咱们还是等等再说。”

    白衣谋士分析的一点没错,现如今,河南,就是个大漩涡,不管盯着河南的那些个势力的目的是什么,可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

    现如今的河南,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隐秘可言,现在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那么多的势力盯着,你防备了这个,防不了那个,总会被其中一方盯上的。

    这个时候,不是抱着侥幸念头的时候,所以,现在,最后还是安分点的好。

    “那丁原府上的那管家如何处置?”

    王爷脸上带了一丝的阴沉,这个管家就是个漏洞,当初,竟然是把他给望了,现在虽然他还没说出什么,可是,留着,总归是个祸害,指不定什么时候开口了,那,丁原等于是白死了,他们的这个计划,也等于是失败了。

    “那老管家,短时间内是不会开口的。”

    白衣谋士的脸色也变的有些诡异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的阴森:“他该明白,若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家老爷的最后一丝血脉,也是保不住的。”

    “希望他能够明白。”

    王爷点了点头,白衣谋士说的不错,只要那个老管家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就能够杀了丁原的女儿。

    这点,只要那个老管家不糊涂,想来,就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给他家老爷留下最后一丝血脉。

    “还是有些防备的好。”

    王爷却是不赞同他这个谋士的看法,在他看来,成大事者,要果决,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心软。

    正因此,他才会在感觉到情况不对,没有丝毫的拖延,直接让人杀了左布政使丁原,以断绝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连左布政使丁原都没放过,已经损失了一员大将了,不可能在这种小人物身上载跟头的。

    “王爷的意思是?”

    白衣谋士有些犹豫,不能猜出自家主子的准确意思。

    “斩草须除根。”

    王爷语气沉闷,却是带着凌厉的杀机:“咱们已经让丁原闭嘴了,损失了一员大将,为此,在损失一些,没什么的,若不然,真出了篓子,太不值了。”

    “属下明白了。”

    白衣谋士点了点头,双眼转动,却是已经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这是要斩草除根啊,而且,是不惜代价的那种。

    这是要派王府真正的死士前去斩草除根,根本不担心是否会泄露出什么。

    由于图谋甚大,王府内,养着一大批的死士,这些死士当中,还有一些特殊的存在,是经过特殊洗脑的那种,无论任务成功还是失败,是绝对不会活着回来的。

    这种特殊死士,并不多,可以说是极少,为的,就是在一些重要事情上,免得对方故意放长线钓大鱼。

    无论成败,直接自杀,你就是想找线索,也是找不来的。

    现如今,为了这个老管家,为了彻底的把河南的麻烦给解决掉,让人根本就无法查到他们身上,看来,自家主子是下了狠心了。

    要知道,这些个特殊的死士,挑选极为严格的,且有极为复杂的挑选调教,若不然,岂能保证其无论成败,一心前去送死?

    是以,数量极少,每一个,都是珍贵的。

    不过,正如自家主子所说,左布政使都已经放弃了,若是因为不忍牺牲几个特殊死士,而最后暴漏了,那才叫真正的不值。

    尤其是自家王爷所要图谋的事情甚大,根本容不得丝毫的漏洞,若不然,必将万劫不复。

    “这一次,不要在有任何的疏忽了。”

    王爷眼光闪动,道:“丁原的妻女,也不能放过,斩草除根。”

    “王爷……”

    白衣谋士有些心惊,若是这样的话,怕是之前伪造的遗书什么的,都是图作无用之功了。“那丁原可不是省油的灯啊。”王爷叹了口气,丁原虽然和他们合作,可岂会不知道其中的危险,是以,肯定留有些证据的,那老管家太过显眼,是以,肯定不会是唯一知道这些秘密的人。

    第181章 逼问

    “管家,你说实话,老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丁府当中,丁婉言扶着母亲丁氏的肩膀,俏生生的站着,两眼红肿,脸色略微发白,却是这些个日子伤心所致。

    而问话的,则是丁婉言的母亲丁氏,虽以年岁不小,可却依稀能从眉宇间看出一丝风华来,想来,其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绝色。

    只不过,现如今的丁氏,却是脸色暗淡无光,虽有一丝威严,可眉宇间,却尽是伤心,绝望。

    显然,自家老头子的死,对丁氏来说,打击可是巨大的,年纪到了如今的地步,其实都是个伴了,而且,自家老爷也没什么三妻四妾,这让丁原夫妇的关系极好,现如今,丁原出了这等事情,对丁氏的打击可谓是巨大的。

    不过,这丁氏嫁入丁府之前,虽不说是大户人家小姐,可家里还是有几分钱财的,是以,从小也是知书达理。

    嫁到丁府后,虽恪守妇道,可却也随着丁原官位的升迁,见识了不少,是以,虽然如今悲伤,可却还没乱了分寸的。

    “怎么?难不成老爷去了,你就不听我这个老婆子的话了?”

    丁氏愤愤的拍着桌子,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斥责。

    “夫人,这事,老奴真的不知道啊。”

    老管家仍旧死咬着不松口,只不过脸上却有那么一丝的挣扎之色,毕竟,他面对的,是自家的主母,并非是外人,是以,有些时候,也就没了那么多的警惕和掩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