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有金牌在吗?”

    正德却是岔开了话题,道:“朕不在的时候,你看着办就成,不用那么顾忌,朕,是信你的。”

    曾毅苦笑,好嘛,就是根本不在意皇权啊!

    “这地方,怕是也不怎么保密。”

    要说的正事,几句话都说完了,曾毅打量了下这个不大的房间,道:“还是在换个地方吧,回头让刘瑾带着锦衣卫的人,秘密行动就成。”

    “是该这样。”

    正德点头,他也肯定是不希望行踪被人知道的。

    “您出来是成,可是,切不可为此而夜不回宫,更不可因此而不上早朝,哪怕是做样子,也该有皇帝的威严。”

    曾毅也知道正德的脾气的,不过,有些话,却也不得不说。

    “放心吧,朕心里有数的。”

    正德点头,对曾毅,还是给几分面子的,若是换成别的大臣这么说,怕是他就直接给无视了的。

    “她还不知道陛下的身份吧?”

    曾毅朝着外面努了努嘴。

    “还不知道。”

    正德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之色。

    原本,曾毅还想叮嘱正德别说走了嘴的,可是,一看到正德眼中的那丝痴迷,就叹了口气,知道就算是叮嘱,怕也是没用了,不说也罢了。

    “陛下,可要节制啊!”

    曾毅笑着,忍不住提醒了下正德,历史上,正德无后,这怕也是和他年幼时就糟蹋身子,毫无节制有关的。

    只是,这等事情,曾毅真是不好管,也没法管的,只能是提醒一下。

    “这茶不错,宫中带出来的,你尝尝,你尝尝。”

    正德脸色尴尬,却是端起了杯子,竟然是塞到了曾毅的手里,若是让旁人看到了,怕是要大惊的。

    曾毅呵呵笑着,话,说到了,也就行了,至于正德听或者不听,那他可就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弘治帝当年都没法正德这个儿子,更何况,现在,正德已经是皇帝了,曾毅可不认为他有什么通天的能力,能让一个人改变秉性。

    “好了,臣就先告退了,免得等会被人烦了。”

    曾毅哈哈笑着,喝了一口茶,然后就把杯子放心,站了起来:“这茶,可不怎么好喝!”

    “那就不留你了啊!”

    正德嘿嘿笑着,这几日,正和嫣然腻着呢,自然是不欢迎有人来打扰了。

    笑着摇了摇头,曾毅就离开了,也不用人送,自己把门院门从外面关上了。

    “曾大人,可等到您出来了。”

    曾毅刚出来,就发现锦衣卫的佥事司徒威在外面候着了。

    只不过,曾毅也不意外锦衣卫能找到这里,这周围,怕是还有锦衣卫的人在负责安全呢。

    “出事了?”

    曾毅皱了皱眉,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看司徒威这表情,怕若非是里面的人身份特殊,他不敢打扰,刚才已经敲门了。

    “咱们的人去晚了。”

    司徒威阴沉着脸,道:“您的画像,现在,满街都是,您的身份,也被抖了出来,现在,顺天府已经介入了此事,要传曾大人您过府问案呢。”

    “哎。”

    曾毅叹了口气,这个结果,他其实早就想到了,既然是要算计他,自然是要把每一步都想全了,锦衣卫的人出面,也只不过是看着能否把事情给压下去罢了。

    “现在京城内各个酒楼、街上,都是在谈论此事的。”

    司徒威小心的看着曾毅的表情,可是,这话,却是还必须要对曾毅说的。

    “知道了。”

    曾毅冲着司徒威拱了拱手,道:“多谢司徒大哥提醒。”

    回京,交旨,现如今,论官职,曾毅是没有司徒威的品级高的。

    “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卑职该做的。”

    司徒威却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官职高低,只是暂时的,是以,对曾毅的态度仍旧十分的恭敬:“大人虽然已经交旨,可在威心里,您仍旧是大人。”

    “散发画像的人,都抓住了吗?”

    曾毅看着司徒威,知道司徒威所想,是以,也不在客气,私自拿着官员的画像,上街如此讹传,是重罪的。

    最起码,在曾毅还是朝廷命官,还没被朝廷罢职前,他就是无罪的,谁这么做,那就是大罪。

    “抓住了,只是,不好定罪啊,不然,等于是推波助澜了,是以,指挥使大人说,交由曾大人您处置。”

    司徒威这话说完,曾毅倒是愣住了,他之前,还真没考虑到这茬,现在仔细一想,这还真不好办了。

    “劳烦司徒大哥看看能否从那些人口中问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若是无用,放了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