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真的欣赏,喜爱,想要栽培,那,王守仁是不会训斥他的。

    至多,用的不顺手了,在换一个人在身边伺候也就是了。

    “不要用你那些肮脏的想法,去套在曾大人的身上。”

    王守仁眉头皱在一起,等着他的这位亲信。

    “属下记着了。”

    王守仁的这位亲信挠了挠头,不但没有丝毫的尴尬不愉快,相反,还在憨笑。

    也正因为他如此的性格,才会被王守仁培养的。

    聪明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忠诚,尤其是亲信,一定要忠诚,其余的,都可以排在第二位上。

    “魏国公府那边,想来也该收到曾大人的传信了。”

    王守把手中的书信握在手中,冲着他的这位亲信到:“掌灯。”

    “是。”

    王守仁的这位亲信,虽说是有些憨,可,却也知道自家大人是要干什么,不至于笨的不知道王守仁是要干什么。

    “只是,不知道曾大人是如何想的,是要把这镇守太监拉出来顶罪,还是这镇守太监,真有办法化解此次的事情。”

    说完这话,王守仁却是冲着仍旧有些怀疑的亲信瞪了一眼,道:“刚才本官就告诉你了,凡事,别只看表面,这南京镇守太监或许没什么能耐,可是,其背后站着的,可是刘瑾,而且,这事,想来曾大人也和刘瑾有过商量的。”

    “而这南京镇守太监,只不过是一个合格的执行者罢了。”

    “你若是真想外出为将,就不能只靠一副蛮力,最起码,要学会看事,若不然,你这一辈子,至多也就是留在本官身边,当个侍卫罢了。”

    第557章 父子

    与王守仁府邸不同的,则是南京镇守太监府邸了。

    南京镇守太监马贵,却是也通过锦衣卫,得到了刘瑾传来的书信。

    不同于曾毅给王守仁的书信,刘瑾给马贵的书信,却是把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的,没办法,刘瑾对下面的这些个家伙们可是根本就不相信他们的办事能力的。

    上次,曾毅交代的那件事情,就等于是给办砸了,这次,曾毅亲自相邀,虽说两人交谈,并没有明的提出什么来。

    可是,有些事情,却也达成了默契,只要这件事成了,刘瑾肯定是能因此捞到不少好处的。

    有好处可拿,而且,是弊大于利的,自然,刘瑾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也不准许下面的人在把差事给办砸了。

    甚至,刘瑾也把这其中的厉害给这马贵说了,毕竟,马贵是南京镇守太监,虽然其如今什么都不管。

    但是,却不一定就真的对南京军备的事情毫不知情了。

    有些事情,瞒着,不如敞开了说。

    “这是在逼杂家啊。”

    马贵叹气,若是刘瑾在他跟前,他是绝对不敢自称杂家的,可,问题是,刘瑾如今不再他跟前,在他跟前的,不过是刘瑾的一封书信罢了。

    “这事,要不然,咱们推了吧?”

    如同刘瑾一样,马贵,也是认下有干儿子的,不过,马贵却是不同于刘瑾,马贵只认下了这么一个干儿子。

    而且,马贵的这个干儿子倒也算孝顺,至于是看重了马贵的权势假孝顺亦或者是真孝顺,那,暂时,就无人可知了。

    马贵有心培养他的这个干儿子,所以,平日里,不管是什么事情,马贵几乎都要让他的这位干儿子参与的。

    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或许,马贵的这个干儿子是真的对他孝顺也未可知,因为马贵的这个干儿子,是他当初在路边买回来的。

    那个时候,马贵的这个干儿子不过才七八岁,如今,已经十五六了,这么多年的感情,自然不是假的。

    而且,马贵虽然是太监,可是,他的这个干儿子,却是真正的男人,马贵是不可能让他这个干儿子走他的老路的。

    所以,他才想着培养他的这个干儿子,日后,指不定,还能为其谋个一官半职,也未可知的。

    “推?怎么推?”

    马贵无奈,看着他的这位干儿子,苦笑着道:“这是刘瑾的命令,干爹能推么?刘瑾像来说一不二,今个,干爹要是推了,不管是什么借口,明个,咱们爷俩肯定都要遭殃。”

    马贵这话说的不错,刘瑾掌权以后,越发的脾气暴躁了,根本容不得下面的人有什么推辞。

    刘瑾在乎的,只是下面的人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好没。

    至于别的,你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刘瑾都不管,办好了,不罚或者有赏,但是,若是办砸了,哪怕你有天大的借口,刘瑾都不管,照罚不误。

    马为治也就是马贵的干儿子苦着一张脸:“爹,这事您要是不推,真出事了,谁也保不住您啊,刘瑾虽然说是要保您,可是,他的话,能信么?”

    马为治可以说是从小就是被马贵买来的,对他极好,让他读书识字,在府中,也是少爷般的待遇,有丫鬟仆人伺候着。

    这马为治,倒也算是有良心,并没有因为马贵是太监,就不认他这个干爹,想法,从来都是直接叫爹的,从不带干字。

    而刘瑾,虽说人前,没人敢说他坏话,都要尊敬着,可是,这背后,实际上,却是没多少人信服刘瑾的。

    “刘瑾是不可信,可,不照他说的去做,那可就真的在没一线生机了,若是照他说的做,反而还会有那么一线生机。”

    “干爹老了,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

    马贵叹了口气,宠溺的看着马为治,他的这个从小买来养大的干儿子,他也早就把他当成是了自己的亲儿子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