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说完这话,却是自己揪着那最小的衙役,先冲了出去,免得这小子胆小害怕,一会不露头。

    这最开始的阵势,可是不能少的。

    不管最后双方动手了没有,但是,人数多了,总是能稳定下己方的心情的。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赵捕头冲出去的同时,嘴里已经大声喊了起来,这叫造势,这是捕头或者说是衙役们都懂的。

    东厂的几个番子,原本还在嚣张霸道,可听到这声音后,脸色变了一下,扭头,看到是穿着顺天府衙门的公差的衣服,脸色变的就更差了。

    这几日,他们为什么收敛,都是因为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而这原因,都说的很清楚了。

    如今,他们今个刚忍不住,出来找些银子想要填补下,结果,银子还没到手,就先把麻烦给惹出来了。

    而那原本被东厂番子给缠着威胁的店铺掌柜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股的惊喜之色。

    原本,这个时候就已经是绝望了,想着肯定是要被东厂的番子拿去不少好处了,可这个时候,顺天府的衙役却出现了,能不高兴吗?

    不管顺天府的衙役好使不,最后能起作用不。但是,最起码。现在,却是让掌柜的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怎么?”

    东厂的两个番子扭头,看着冲了过来的一群顺天府的衙役,脸色难堪至极,若是厂督没有离京的时候,顺天府的衙役何曾敢在他们跟前大声说话?

    别说是这么吆喝他们了,就是走路碰到了,都要绕着走。

    那个时候的东厂番子,可以说。就是属螃蟹的,在京城横着走。

    “多日不见,赵捕头想和哥几个亲近亲近?”

    东厂的番子开口,虽然心里有些恶心,甚至,也有那么一丝的担心。不过,却绝对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甚至,在心里,东厂的番子,还有那么一丝的强势,他就不信了,这顺天府的衙役们真敢怎么了他们。

    “亲近就免了。”

    赵捕头摆手。说实在的,平日里,他虽然是捕头,可,在东厂的这些个番子眼中,那什么都不算。

    就是这些个普通的东厂番子,都敢对他这个顺天府的捕头进行指使的。

    可。那个时候,赵捕头也没法子,只能隐忍了,谁让那个时候大势如此呢?就是府尹见了东厂的番子,也不愿意招惹,更何况他一个小捕头了。

    可是,现在,情况却是不一样了,府尹大人下了命令,且,上面有大官扛着呢,这心中的怨气,肯定是要出一出了。

    这就叫做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若是这个时候,赵捕头还不敢对这两个东厂的番子动手,那,他这个捕头也就太没魄力了。

    “刚才两位是在干嘛啊?”

    赵捕头眯着眼睛,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这微妙的举动,却是让两个东厂的番子脸色大变。

    这是真不准备给他们一丝的面子了。

    “没什么,只是和老朋友聊天罢了。”

    其中一个东厂番子开口,面色淡然,他敢这么说的原因,那就是,赵捕头敢和他翻脸,可,他却不认为这店铺的掌柜的敢拆他台。

    “不信,你问问掌柜的。”

    这开口的番子嘿嘿笑着,脸上带着一丝的挑衅。

    赵捕头的脸色微微一变,扫了一眼掌柜的,这事情,他根本不必问,问了,也是没用的,他是捕头,什么情况没见过?

    尤其是这种情况,见的更多了。

    这是明打明的在威胁店铺掌柜的。

    “问就免了。”

    赵捕头大手一挥,道:“刚才本捕头已经亲眼瞧见你是怎么勒索的行为了,如今,你还敢当着本捕头的面威胁旁人,真是胆大包天。”

    赵捕头这话,却是让店铺的掌柜的松了口气这事情,只要不牵扯到他就行,若不然,他在中间,真是难受。

    虽然东厂番子是勒索他了,可是,他敢说是吗?敢说了,明个,甚至用不了明个,他这店铺就关门了,他能活着不能,也是个事情。

    可,他若是不证明,那,顺天府的衙役,他也得罪不起啊,而且,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怕是街坊四邻的也要对他指手画脚了。

    “跟本捕头走一趟吧。”

    赵捕头嘿嘿笑着,一只手已经是牢牢握在了腰间的刀柄上,随时都能抽出来的。

    而旁边的几个衙役,虽然心里害怕,可是,这事情,都是之前商量好的,而且,也不用他们开口,该说的,他们的捕头都说了。

    他们只是配合,一手握刀,装腔作势罢了。

    两个东厂的番子此时都已经气的脸色漆黑了。

    “够狠。”

    东厂的番子冷声,的确,他们两个对上对方五六个,根本不可能动手,动手了,也是吃亏。

    “顺天府的大堂,老子还没去过呢。”

    其中一个番子开口,却是也没那么多的顾忌了,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他就算是在放低姿态,也是没用的。

    “老子就不信了,顺天府的大堂能把老子怎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