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宴植:‘不是说复活甲是随机的么!’

    【是的,毕竟每个玩家获得的宝箱都是一样的,但开出的物品各不相同,同一个玩家开出两件复活甲,还是第一次】

    钱宴植:‘那我算是幸运儿?’

    【或许是的】

    钱宴植莫名有些兴奋,连忙打开了论坛,点开了[凌霄宝殿]这个版块,看着玩家们关于宝箱的讨论。

    其中有一栋楼盖的很高,题目叫:宝箱活动终极幸运儿。

    钱宴植点进去大致浏览了一下,据楼主说着宝箱里面的物品,开一些其他辅助功能的比较的多,但是他问过系统,系统说宝箱里其实还有复活甲,只不过开出来的几率比较低,每个玩家开出复活甲的机率在0.01%。

    然后钱宴植就沉默了。

    别人0.01%机率开复活甲的可能性,但是钱宴植却连开两个,这中奖率也太高了。

    钱宴植:‘你知道明天的彩票中奖号码吗?’

    【未来的事我们也未可知】

    钱宴植:‘我知道。’

    【是多少】

    钱宴植:‘如果我有机会的,一定是我买的那组号码。’

    【……】

    【您已被系统屏蔽】

    钱宴植现在十分高兴,才不管自己是不是被系统屏蔽了,他就觉得自己现在运气超棒,连开两个别人都开不到的,他是不是要上论坛去炫耀一下。

    刚要行动,钱宴植一下就按捺住了。

    这要是他开贴炫耀,下面跟着一堆蹭欧气的倒还好,万一碰上柠檬精来酸个一二十楼的,他玻璃心承受不起。

    于是,钱宴植秉持着财不外露的想法,关闭了论坛,欢欢喜喜的转身往营地走去。

    却不料刚走一步就被裤子跘倒了,他摸黑爬起来,搓了搓摔痛的手掌才发现,自己刚刚过于开心了,忘记系裤头了。

    钱宴植左右看看,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他才再次往会场内走去,不过刚走没两步,便瞧见突然有一支红色的光一下子飞到了半空,然后消失不见。

    钱宴植有些纳闷儿:“不是烟火么?哑炮了?”

    他十分不解,却还是独自循着光源走去。

    等着回到营地时,霍政的神色已经有所缓和,不过瞧着钱宴植那一身泥,不由发问:

    “去打滚了?”

    钱宴植皱眉:“回来的时候没看见路,摔了一跤。”

    李承邺忙问:“可有受伤?”

    钱宴植忙回身看着他:“没受伤,就是摔的浑身是泥。”

    霍政轻咳,起身朝着钱宴植走来,执起他的手瞧着被草根擦的绯红的手掌,侧首望着襄王道:“朕今日来此,十分欢愉,眼下朕有些乏了,先行回宫了,襄王还是好生休养生息,养好身体再进宫,朕在紫宸殿设宴请你。”

    襄王携其子赫连城璧忙起身朝着霍政行礼,而霍政也没有再多留,只是握上钱宴植的手,温柔的轻抚上他的手掌,带着他朝着马车走去。

    别了一众臣子,霍政的马车在几名护卫的护送下缓缓朝京城驶去。

    “方才可有看到什么?”马车里,霍政凝视着钱宴植问。

    钱宴植有些茫然。

    霍政道:“红色的信号烟火。”

    钱宴植恍然大悟,刚要出声,就被霍政伸手挡住了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啦!

    第45章

    霍政敛了敛衣袖,端坐了身姿道:“是程公明他们的手了。”

    钱宴植惊讶的往他身边靠了靠:“抓住他了?”

    霍政应声,听着山路上马车行驶与车外禁军护卫的脚步声,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霍政顺势执起钱宴植的手,凝视着钱宴植的双眸,许久才问:

    “李承邺都跟你说过什么?”

    钱宴植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后颈发凉。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复活甲开了几个就得用几个,一个都存不住。

    钱宴植吸了吸鼻子,聆听着车外悦耳的鸟鸣小声道:“他就说与陛下相识于微时,陛下幼年是在阳信侯读书,别的真的就没说了。”

    许是担忧霍政不信自己,他还特地召唤出了系统,让系统查查霍政有没有怀疑自己。

    【被攻略者主观意识过于强烈,无从探查】

    钱宴植心里哀嚎一声,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用真诚的眼神告诉他自己真的没有骗人。

    然而他这真诚无辜的模样在微弱灯火的映衬下,使得眼睛泛着水光,看的霍政心头微窒,他紧握着钱宴植的手,放缓了呼吸,似下定决定般郑重其事的开口道:

    “你既是朕的长使,便是朕的人,有些事朕想要交托于你,所以朕觉得,比起从旁人嘴里知道,朕亲自告诉你,或许会更好。”

    钱宴植眼中闪过片刻的惊诧,霍政不仅信了他,甚至还要嘱托他事。

    这回轮到钱宴植不信了:“陛下想要交托我什么事啊?”

    霍政道:“景元……是个好孩子,朕对他寄予厚望,真希望你好生教导,莫让他受人利用。”

    钱宴植有些不明所以,可他也能理解。

    这景元毕竟与他有血亲,一母同胞的天性,他总归是要疼爱这个孩子一些的。

    只是宫里传的霍政不喜爱这个孩子,大抵也是因为这孩子的生父不是先帝,而是太后与别人所生。

    而这个人的父亲最后要起兵谋反,险些让他丧命。

    所以霍政担忧的是怕景元被李承邺利用,倒也是情有可原。

    钱宴植道:“嗯,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他的,放心吧,凭借我在九年义务教育理的成绩,保准给他教成优秀的接班人。”

    霍政见着钱宴植伸手发誓般的应承,看似玩笑,还有些吊儿郎当,可他的眼神告诉自己,钱宴植信得过。

    霍政捏紧了些他的手,接着道:“朕的确与李承邺识于微时,说起来,他心脉受损不能习武,以致如今身体羸弱,朕也有责任。”

    钱宴植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只做一个安静个聆听着。

    自霍政记事起,他与母亲就已经在道观中生活,说好听些道观,可实际不过是观内最偏僻无人照管的地方,不过好在有阳信侯李昶的接济照料,他们的生活倒也不至于过于清苦。

    许是成长环境贫苦,霍政早慧,时常见李昶来找他们,他就会问自己的母亲杨氏,这个人是不是他的父亲,为什么不接他们回家。

    “他不是。”杨氏如此回答,然后又抱着年幼的霍政道,“你的父亲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但是他能帮助我们,帮助你好好的成长,政儿,你要好好的长大,只有你活着,有出息,娘亲才有希望。”

    霍政从来都是最敬爱自己母亲的人,尤其是再大一些他才得知,那位阳信侯是在自己母亲来道观的途中遭遇刺杀,得他所救。

    阳信侯疼爱霍政,更甚亲子李承邺,等着霍政到了读书识字的年纪,他便将霍政接到了侯府,当做亲戚的孩子来教导读书,教他习武。

    可无亲无故却如此受他疼爱,侯爷夫人自然是不信的,以为杨氏母子是阳信侯养的外室,跟阳信侯闹过好几次,每次霍政都想离开,不愿给恩人添麻烦。

    但阳信侯都将他劝住,告诉他小小的年纪就该好好读书,大人的事与他无关。

    李承邺年纪小,在受了他母亲的挑唆后,一次与霍政的交手中朝着霍政下了死手,阳信侯发觉了不对劲,为了救下霍政,不惜伤了自己的儿子,至此便落下了病根儿。

    后来,先皇去道观为边境战事祈福,遇上了杨氏母子,这才将他们带回宫中,后来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侯爷夫人,再后来先帝驾崩,霍政登基,这侯爷夫人便传出病了,后来不久便撒手人寰。

    这是霍政告诉钱宴植的,他没告诉钱宴植的是每次阳信侯去道观送东西的时候,他母亲都会将他支开。

    偶然一次,他甚至撞见阳信侯与杨氏在破屋里做亲密的事,但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只是藏在心里。

    而阳信侯与杨氏的关系似乎一直有所联系,就连杨氏再次入宫后,每年绿梅盛开时,杨氏都会出宫去绿梅园小住,这样的习惯一直道霍政登基后都没有间断过。

    霍政心里什么都清楚明白,想着自己母亲曾经受的苦,他自然愿意纵容自己的母亲怎么快活怎么来,毕竟这世上对他最好的只有自己的母亲。

    渐渐地阳信侯掌控了朝政,便愈发的肆无忌惮,甚至时常出入长乐宫,夜夜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