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受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人,他真的对这突如其来的投喂表示满脑子疑问,少年受不知道,平日里这些员工被大叔的压迫有多深,对少年受释放的爱意就有多深。

    大叔正好开完会,一出会议室又被人拦住分析这个分析那个,大叔没应声,一边听着旁边的人作报告,一边加快脚步走回办公室,快走到门口,看见十几个组成的人墙堵住了进办公室的路,大叔摆摆手示意旁边的人先停一下,然后对那些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的员工说道:“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国庆加班。”

    员工们瞬间沉默,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总监,十分默契地跟没发生什么似的快速散开,少年受看着手里的糖果啊、点心啊、饮料啊,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自己瞬间空下来的地方,不禁感慨这些员工果真不一样,心理素质就是硬。

    大叔继续走向办公室,顺带拉着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少年受一起回了办公室,还关了门。大叔坐在办公桌前,仔细听刚刚那人说完,然后点点头,给了点建议吩咐了几句,那人就出去了。

    大叔再看自己的少年受,坐在沙发上摆弄着零食,手里的清点完了,又从卫衣口袋掏了满满两大把,接着又站起身,一手掏一个裤子口袋,掏完又原地蹦了蹦,接着又费劲地掏出几颗糖,一起堆在沙发上,足足堆成了个小山。

    大叔走过去,把少年受抱着坐在自己腿上,陪他一起研究零食。少年受扭扭捏捏地从大叔怀里挣脱下来,然后给了大叔一块蛋糕。

    “给,你最喜欢的奶香味。”大叔接过,果然是他最喜欢的,小家伙记得挺清。

    “少吃点,一会儿吃饭了。”大叔摸摸少年受的头发,说道。

    “嗯,好!”少年受没有小时候那么喜欢吃甜了,拿了几块饼干吃,然后把那些糖果分出来,装进一个袋子里。

    “你知道袋子里的糖是干嘛的?”少年受笑眯眯的问道。

    大叔光看着少年受的脸,也没去瞧少年受手里的那袋糖,只摇了摇头。

    “以后大叔亲我一口我就奖励你一颗!”

    得,大叔在心里默默地心甘情愿地甜蜜地认栽,这一辈子都栽进去最好。

    第40章

    少年受七号早上就收拾了行李走了,本来大叔想送他,但是来回要四五个小时,一送就要耽误半天,少年受看着大叔昨晚一直在处理文件,心里也明白这次公司好像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那我送你去车站。”大叔说。

    少年受买了高铁票,大叔一直送他到安检口,临走前少年受塞给大叔一袋子糖,大叔一瞧,还是昨天的那袋。

    “收好了,我一直放口袋里忘记拿出来了,等我回来喂给你吃。”少年受说得一本正经的,让原本正想笑的大叔收了笑容。

    少年受坐在高铁上,看到外面的风景,心里算了又算,其实这次走三个月后又能见到了,心里的不舍稍稍被安抚了一下。

    大叔说的是对的,少年受适应了大学生活后,开始逐渐忙碌起来。少年受像往年的大一新生一样,被学姐学长忽悠几句就想去各种社团试试,少年受冷静想了想,觉得还是参加个主持队比较好。

    为什么呢?因为学校主持队的学姐看见少年受就决定一定要把这个漂亮的小学弟劝进来,连续表态了好几次,各种夸少年受适合主持,气质温和有亲切感、颜值也够、普通话讲得也好,加上少年受自己也觉得需要锻炼一下,就加入了。

    大叔知道后也比较支持他,小不点不是那种比较外向的孩子,小时候好不容易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如果能有机会在舞台上主持,变得大胆一些,也是好事。

    但是结果并没有那么让人满意,元旦晚会的主持人竞选并没有那么顺利,少年受在第二轮就被刷下去了,当初邀请他的那个学姐帮他打听了一下原因,原来人家说少年受的外形条件是比较不错的,但是还是没有那么放松,声音也没有那么中气十足。

    少年受知道后,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这个原因。

    学姐安慰他:“学弟,你放心,你这些不是大问题,你留在我们社团,训练一段时间,肯定会有所改变。”

    “没事的,以后还有机会。”少年受朝学姐笑笑,离开了选拔的教室。

    回到寝室后,少年受用房卡开门,门锁刚响起“滴”声,寝室里面就响起了起哄声。

    少年受开了门,韩可捷领着寝室所有男生围着一只盒子很激动地讨论着什么,关键还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少年受看见他们捧着盒子递给他,然后一脸贼笑。

    韩可捷用手指点了点少年受的肩膀,问道:“今天是你生日对吧。”

    “嗯?”少年受没怎么反应过来,然后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看,的确是,这几天准备主持人的稿子太忙了,日子过得太快了,自己也没注意,“啊是的,对。”

    “我今天去楼下拿快递的时候,看见你的快递就在旁边,心想顺手就帮你带上来了。”韩可捷解释道。

    少年受说了声谢谢,看了看寄件人,是大叔,自觉地抱紧盒子,朝几个男生笑了笑。韩可捷看到那个笑就知道少年受在想什么,赶紧让大家都散了,给人家一个拆快递的私密空间,再结合一下少年受的反应,韩可捷再次确定了那绝对就是人家的狗粮生产合作伙伴送过来的礼物,并且是十八岁礼物。

    少年受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上面印了一行银色的英文,是一句含蓄的情话,怪不得自己的几个室友看到盒子就那么激动。

    大叔的电话在这时候应景地打了过来,大叔知道快递送到了,想打个电话让少年受不要忘记取。少年受听到大叔的声音,刚刚没被选上主持人的坏心情也就没有了。

    “嗯,我已经取了,里面是什么呀?”少年受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打开,可能在害怕开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少年受摇了摇头,谴责自己都在乱想些什么。

    “你打开吧,一个十八岁的留恋。”大叔在电话那头很是温柔。

    少年受把手机放在桌上,仔细地拆了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只手表,少年受认识,是和大叔的同款,但是颜色跟他的不一样,少年受拿起手表戴在手上:“叔,手表我拿到了。”

    大叔却说:“手表下面还有一层。”

    少年受小心把隔层抽出来,果然看见盒子最底部还放着一只u盘:“u盘?”

    “对,打开看看。”

    “好,晚上我室友安静了,我偷偷看。”少年受压低了声音对大叔说。

    大叔听到他偷偷摸摸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放心,是可以光明正大看的东西。你先看着,我去忙了。”

    电话那头有人叫大叔,大叔挂了电话后,少年受捏着u盘想了想,决定还是看吧,他相信大叔。

    里面只有一段十分钟不到的视频,少年受把视频发到手机上,然后爬上自己的上铺,点开了视频。

    视频一开始比较模糊,看画质应该有年头了,是一个小镇子,镜头很是随意地扫了几下,随后,接上了一段新拍的视频,还是原地,只不过镇子稍有变化,大叔的脸露了出来,大叔像是就在少年受面前,他说:“胡青语你看,七年前,其实也不到七年,反正我就是在这儿把你带了回去。”

    大叔边走边说,镜头在一些特殊的景物上作停留:“还记得这个小道吗?”

    “你那天抱着一个玩偶,我记得是个毛绒熊是吧,跟你一样,脏兮兮的。”大叔笑着说,然后又陷入回忆,“你就跟在我后面,头也不回,一边“啪嗒”掉眼泪,一边紧紧跟着我,生怕我把你丢了似的。

    镜头又一转,照着大叔的腰,大叔靠着腰用手掌一比,说道:“当时你就到我这儿,小小的,老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