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兄弟,在米国这两年过的舒服吗,你后来和那两个超漂亮的辣妹,有没有发生什么不为人知的小故事?”

    “啊,呃,嗯,你说蒂娜和翠茜,”张黎生心中莫名其妙感到有些发慌,结结巴巴的说:“我不少早就说过,我和他们是很好得朋友,现在也是很好得朋友……”

    “大熊,你认识黎生?”熊壮明的话,陶露露皱起了眉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张黎生,朝熊壮明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而且交情还挺不错。

    两年前我跟着老爸在亚马逊运木头,遇到黎生和几个米国小青年在亚马逊河边烧木材求救。

    救上来一问好么,他胆子贼肥,竟然和小伙伴们组团去横渡亚马逊丛林,结果遇到洪灾,土著导游给冲走了,他们倒是大命逃过一劫,可仨同伴又啃了毒果子,成了痴呆,就剩张老弟一个男人独撑大局,带着两个超级大美女硬生生在丛林里过了几天……”

    “熊家阿哥,我那时到亚马逊目的不是旅行,是一次生物学意义上地科学考察,虽然当时我还不算是生物学家,但,但你知道,我到亚马逊是采集‘研究素材’,而不是游山玩水。

    后来就是靠那次亚马逊之行发现地一只软体甲虫,我和老师合著了一篇论文,跳级被‘斯坦福’录取。”张黎生打断了熊壮明的话说道。

    “呦,你上了‘斯坦福’,行啊老弟,比我清华的牌子还要硬的多。

    唉,其实我要留学,也能上名校,就是拿不了全额奖学金,又不想到外国打零工,没我老爸的支持,一切都白费。”熊壮明叹了口气说道。

    看到他惆怅满腹的样子,一旁一个长得较小可爱的女孩,轻轻拍了拍熊壮明的肚子,甜笑着说道:“别感叹了大熊哥哥,有话到篝火晚会上再聊好吗,我可是故意饿着肚子,就等大块烤肉呢。”

    “哎呀,耽误妹子吃饭了,罪过,罪过,走,走,咱们马上去烧烤的干活。”熊壮明呵呵一笑,当先沿着山道大步向村口走去。

    路上当熊壮明还想和张黎生闲聊时,那个长的较小可爱的女孩拉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让这个豪爽幽默到有些没心没肺的汉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之后他歉意的看了看张黎生,闭上嘴巴,一路都没再讲一句话。

    打谷场熊熊篝火已经燃起,整只的肥羊、肥猪,褪毛剥皮,洗净露出白肉后剖开,用铁棍刺穿,撒上浓郁的香料,用长长的铁刷抹油在火上烧烤着,那香气让人一闻便难以忘怀。

    天色刚刚傍晚,可火堆四周已经围了许多喧闹的游客,好在还有不少空闲的地方。

    张黎生陪着陶露露等人到了村头,席地坐下,听着乡亲干嚎着山歌,沉默了一会,讪笑着说道:“整只地猪羊哩,以前除了逢节过年,谁会舍得。”

    “现在村里也富了,家家户户每年赚个二三十万都不成问题,杀几只猪羊谁都舍得,何况又不是不收钱。

    当然,无论如何也和你们米国不能比,亚马逊说去就去,还科学考察,那时候你离开鸹窝村才几天啊,真是一出国就有能耐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天才’

    陶露露语气很冲,张黎生张张嘴闷着头说:“我哪有什么能耐,当时真的是迫于无奈不得不去撒。”

    “迫于无奈,难道你不去,还有人拿枪逼着你。

    行,就算你是迫于无奈,那你给我仔细说说,在米国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让我也涨涨见识可以吗?”

    “呃,也没啥,无非就是上学,做点小买卖,再就是做试验、研究,发论文……”

    “你一个大二学生,做啥子小买卖,做啥子研究,发啥子论文,张黎生……”看到青年吞吞吐吐的样子,陶露露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这时突然从篝火对面跑来一个魁梧高大的黄发白种青年,瞪着大眼,跑到张黎生跟前,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用英文结结巴巴的说道:“噢上帝啊,噢我的上帝啊,你是,你是ls的rzhang(张先生),不,不,应该叫您drzhang(张博士)了。”

    才刚刚拿到博士学位才几天的张黎生身体一僵,打量了那个白种青年几眼,心中闪过千百个念头,站起身,挡在陶露露身前,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认识您吗,先生?”

    白人青年醉醺醺的摇晃了几下,激动的说道:“不,不,不,我以前可没有和您认识的荣幸,不过我一直很崇拜您,全球最年轻白手起家的亿万富豪;

    最年轻的在《科学》杂志卷首发表论文的生物学家;

    最年轻的主持常春藤名校官方‘科学实验室’的科学家;

    最年轻的总统亲授荣誉勋章获得者;

    未来最年轻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据说您今年就获得提名了,可惜不获奖的话,要五十年后才能验证,不过无论您获不获奖,都是米国最酷,最炫的科学家。

    眼睁睁看着那些示威游行的工人冻死,也不做出让步,因为您是个冷酷的天才,啊哈,这太他妈屌了。

    您是我的精神导师,是的,精神导师,我在网上搜集您的一切资料,说起来您真是个低调的名人,哪怕出现在新闻上也是边边角角。

    这真是太见鬼了,难道约翰尼·德普决定出演“加勒比海贼”会比未来的人类‘启蒙者’,获得自由世界领导者亲授勋章这样的历史性时刻,还要重要……”

    听到这里,张黎生已经明白,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白人青年似乎是自己的一个疯狂崇拜者。

    自从ls集团急速扩张之后,张黎生靠着越来越广博的人脉一直竭力压制着关于自己的那些颇为引人眼球的新闻,但在讯息传播极度自由、发达的米国,这些消息却绝不可能完全杜绝,比如获得博士学位,在斯坦福大学的网站上,就必然要公布他的姓名和取得学位的论著。

    网上的讯息千亿、万亿,如果不是特别关注,这样信息发布和没有也相差无几,但碰到有心人的搜集,一些明面上的资料却很容易被整理出来。

    不过在遇到这个白种青年之前,张黎生从没有想到自己在地球上竟然还有簇拥存在,还吊诡的在此时此地突然出现。

    他楞了一会,摊开手说:“先生,首先我不是你嘴巴里的‘冷酷天才’,那个示威者在纽约ls工厂外冻死完全是个意外;

    其次我并不是斯坦福在‘海虾二号世界’生物实验室的主持人,而是临时主持人;

    还有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什么‘人类启蒙者’,事实上,我连自己的公司都领导不好,全靠职业经理人支撑,总之我和你想象中完全是两种人,抱歉让你失望了,现在请你马上离开好吗,再见。”

    “噢,噢,我懂,我懂,‘大人物’总是要保持虚伪的态度,”白人青年眼睛发直的突然脱下白汗衫,露出一身扎实的肌肉,满脸渴望的说道:“我马上离开博士,不过走之前,您能给我在衣服上签个名吗?”

    “我没有笔,抱歉。”

    “我有博士,旅行时我总带着笔和纸条,有时关键时刻它们可会救人一命。

    对了,我叫艾弗逊。”青年兴奋的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支粗芯的马克笔嘟嘟喽喽的连着汗衫递给了张黎生。

    张黎生无奈的接过笔和汗衫,刷刷点点写了一句话,署上了自己的名字,把汗衫还给了白人青年。

    艾弗逊看着汗衫上的字迹,大声念道:“给艾弗逊,但愿酒精不会烧坏你的脑子,让我们下次在疯人院里见面—您诚挚的朋友张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