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但是得让他把手上的戒指摘了。”

    席一鸣看着律宁走远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律宁刚才为什么是那副姿态,挑了挑眉,心中玩意渐起。

    揉揉戴星舒的脑袋道:

    “小舒乖,今天自己回家。”

    律宁前脚刚晃进家门,后脚席一鸣就跟进来了。

    席一鸣一手揽过律宁的腰,感觉着那熟悉的腰肢。

    他刚刚从邹平成那里把人抱过来时,他就感觉到律宁的腰似乎细了些……上一次好好打量他已经是好久之前,他好像是瘦了些。

    席一鸣身上特有的气息让律宁不回头都知道是他,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席一鸣埋着头在律宁的脖颈间无意识的低喃。

    一如前一两年的亲昵让律宁差点哭出来,将手轻轻地覆在他环在腰间的手,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向来平静的声音显而易闻的颤抖了起来:

    “一鸣……”

    席一鸣低低的冷笑了两声,松开律宁:

    “是不是没想到我会跟着你回来?”

    边说边把外套一脱丢在地上,看到律宁放在桌子上的byt愣了愣,律宁脸皮薄,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放在这种地方。

    而自己从来不用这种牌子,太凉了。

    那……

    一想到律宁在别人身下辗转,席一鸣眼里波涛汹涌的就开始酝酿着急剧的滔天怒意,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就克制不住的拽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暴动,昭示着席一鸣的怒火。

    “是谁?!”席一鸣回过头,看到律宁敞开的领口时彻底怒火彻底绷不住了,一只手迅速的扣住律宁的手腕按在墙上一只手则掐着律宁的脸颊。

    “是一个还是两个还是每天流连于不同男人间!!”

    律宁的脸颊被掐得生疼,已经顾不上心寒了。

    “说话。”

    律宁抬起眼皮,眼神幽深得犹如一个黑洞可却十分有神,仿佛是在确认席一鸣眼底的醋意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一般。

    席一鸣猝不及防的对上律宁的目光,感觉到一股说不上来地吸力从他眼神散发出来,将他了满腔怒火压了下去。

    “一鸣,别闹了。”

    第10章 你亲自给小舒当经纪人

    律宁无头无尾的一句话席一鸣都能明白他什么意思,这还得拜以前他追律宁时建立起来的默契。

    他看着眉眼软和下来的律宁,挑了挑眉,忍不住咧嘴笑了,冷嘲道:

    “你是在求我和好吗?”

    律宁愣了愣,不禁的抿起薄唇,他活了进三十年,从来没有一次开口求过人,也从来没想过会在席一鸣身上用到这个字。

    他看着一脸痞意不屑的席一鸣,咬了咬牙,沉声道:

    “是。”

    席一鸣玩味的表情微微僵住了,他突然有些看不透律宁在想什么,在一起的时候对他避之不及,他不想在一起他却来低三下四。

    而且律宁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骄傲得不行。

    他记得才结婚时他兴趣强,在床上把人做出xue都没发现。

    直到做完后他看到律宁毫无血色的脸才发现,吓得他一个月不敢碰他,后来死缠烂打的问他为什么不喊疼,他才说因为丢脸。

    席一鸣眼底的震惊敛了下去,这样弯下腰和他说话的律宁让他感到十分新鲜。

    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一脸痞子的模样对着律宁恶劣的勾起嘴角:

    “那你就讨好我啊。”

    律宁脸色微微变了变,垂下眼睑掩藏眼底的不堪,伸手缓缓的解开皱了的衬衣。

    这种事从来都是席一鸣的活儿,他从来没有做过,被席一鸣的眼神注视着他的耳朵迅速充 了xue。

    没事的,以前席一鸣也追了他半年,这次换他追他几个月也不过分。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不想放开,他得把席一鸣曾经的宠爱找回来。

    “那你就先做一件让我高兴的事,”席一鸣翘起二郎腿拦住律宁要跨坐在他腿上的动作,“最近小舒总是跟我抱怨经纪人总是不照顾他的感受。”

    又是戴星舒。

    律宁心里的酸意持续上涨,翻身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哑声道:

    “我去给他找个一线经纪人。”

    “不,”席一鸣挑起律宁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低笑着说,“我要你亲自当小舒的经纪人,小舒性子在外人那里太软,我不放心。”

    这些明明该是十分亲昵的动作可并没有让律宁觉得心里有多舒服,反而多了一分不堪和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