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邺大大方方的直视向席一鸣,然后牵过律宁手:

    “那就多谢席总破费了。”

    律宁一僵就要抽出来,却被大力的抓住,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看席一鸣。

    席一鸣脸色黑了下去,拳头握得咯吱响。

    现场火药气息逐渐浓厚,席一鸣身后的员工紧张地看着他们,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以便等会打起来能好好的拉架。

    可席一鸣只是狠狠的别过眼睛,一字一句的从牙齿缝里蹦出:

    “不客气。”

    演播厅里,律宁和江邺坐在第五排,席一鸣则坐在第六排,几个员工在第七排,现场气氛混杂直到影片结束几个员工都没敢大喘气。

    席一鸣和员工的情绪处于水深火热,可律宁和江邺前面却一片祥和,似乎毫不在乎席一鸣在或不在。

    影片结束后,席一鸣又以主人的身份跟着他们进了停车场,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同意反正就跟在后面。

    “我送你吧?”律宁拉开车门对江邺道。

    江邺摇了摇头,笑道:

    “不了,你回去吧,我还有事,等会给你电话。”

    律宁抿了抿唇,有些担忧的看向他身后的席一鸣,江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担忧,微微凑近了一点低声说:

    “别担心。”

    律宁被他突然的亲昵弄得不自在,点点头,然后上了车。

    看着律宁的车尾消失后,江邺脸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变得有些冷,回过身对席一鸣道:

    “席总这是不是有些太幼稚了?”

    席一鸣黑着脸,语气同样的冷:

    “是今天哪里招待不到位的吗?”

    江邺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笑了:

    “你是不是嫉妒我和律宁在一起了?”

    席一鸣瞳孔猛的收缩一下,江邺眼睛里的挑衅与不屑让他感到难堪。

    努力让自己不行于色,以同样挑衅的语气回了一句:

    “我嫉妒什么?我干了几年都干腻了才转手给你,要说嫉妒……也是你嫉妒我才是。”

    “不嫉妒那最好,”江邺笑了笑,“你真的是白目啊,瞧瞧你现在手上的是什么货色。”

    说完拦下出租车扬长而去。

    江邺坐上车后,想到刚才的种种,无声的笑了笑,这种宣导主权但是却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法幼稚是幼稚了些,但是看着席一鸣的脸色还是挺舒爽的,顺便也过了和律宁在一起的臆瘾。

    江邺一走席一鸣瞬间就炸了,气势汹汹的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长腿一抬踹向附近的车门,发出急促的嘀嘀的警报声。

    “你干什么?!”一个身材圆圆滚滚的男人从商场里出来看到自己的车被一个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男人踹了一脚,气呼呼的质问道。

    “干你车!”席一鸣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着,然后低声咒骂了一声。

    那男人被吼得有些怂得瘪了瘪嘴,明明是自己占理,可却感觉没什么底气,妈的,帅就可以随便乱来吗?

    员工嘴角跳了跳,然后过去和男人低声说了几句。

    席一鸣爬上车,慢慢的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好半天都喘不过气,心痛得浑身都在颤抖,眼神却空前的迷茫。

    他在嫉妒江邺,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都只有嫉妒的份。

    席一鸣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想了,他想律宁想到手指发抖,一想到律宁跟江邺睡了他更是觉得愤怒难耐。

    他厌恶自己被对律宁的感情给左右,也不愿意自己落入矛盾的境界,可他又无法控制对律宁的感情。

    这一世明明想远离却一次又一次的靠近,最后又落到这种境界。

    他有时候真的佩服律宁,能那么快就转入他人的怀抱,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一个对自己抱有真心的人。

    事实上,律宁没想那么多,在电影院他能感受到席一鸣火辣辣的视线,除了身心疲惫外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他不会再自作多情的去以为对方是在吃醋,他太了解席一鸣,不过是领土毛病又犯了。

    再加上他一个月前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老死不相往来,今天碰到他跟江邺以席一鸣那大男人的性格自然会觉得被挑衅了而已。

    他没有花太多的功夫去想这些东西,工作室的成立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把他的思绪装满了,没有多余的空地去琢磨席一鸣在想什么。

    傍晚律宁好不容易在会议室里挨过赵毅的各种豪情壮志的演讲。

    他实在不明白,赵毅上任到现在公司股份点降了百分之二为什么还能牛气哄哄的吹牛,得快点把律氏接手回来了,照他这样下去律氏迟早完蛋。

    “律总,dsk解约通知出来了。”李秘书以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道。

    律宁愣了愣,眉毛微挑,短短几个小时里又发生了什么?

    他伸手点开微博,系统炸了小半天才恢复,看到扒哥又爆出来的戴星舒早期被包养的信息只觉得哗然。

    他点开贴子,里面的评论风向几乎是一边倒,都在骂戴星舒。

    ——天呐,昨天才被爆当鸭,今天又被爆被包养,他是得罪了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