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宁点头:

    “那就行,过几天戴星舒就来陪你了,到时候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谢枫亭猛的抬起头,暗淡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愤怒和一些恐惧,他跟律宁跟了几年,知道律宁的习性,现在手段居然变得那么狠辣。

    他后悔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招惹律宁……

    想到那个戴星舒的笑容,他闭上眼睛,道:

    “你想我做什么才肯放过戴星舒?”

    律宁看到谢枫亭的深情,抿了抿唇,将谢枫亭需要做的说给了他。

    谢枫亭看着律宁,点点头。

    律宁满意的站了起来:“合作愉快。”

    律宁一脚已经踏出去,谢枫亭忙将他叫住。

    他微微偏头听到谢枫亭哑声道:

    “律总,如果戴星舒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愿意替他受了他应该受的惩罚。”

    律宁心口大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监狱,心底莫名的恐慌,他怕自己动容这一份感慨而去心软。

    之后日子过了半个多月,安氏那边依旧按兵不动,律宁有些急了,在这样下去工地也会逼到停工,他不可能真的将护城河挖通。

    就在他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安氏地产老太爷九十大寿的请帖发到了律宁的手上。

    第二天晚上,律宁穿了一套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一尘不染的埃及棉白衬衫和浅蓝色领带让他看上去更加清冷。

    过了一会安老爷子目光炯炯的被安恒推了出来,身边响起了掌声,律宁也跟着拍了几下。

    这个算是私人宴会,律宁没带李秘书也懒得找男伴女伴,自己端着酒杯在角落里等待接近安恒的机会,他看着推着老爷子的安恒,眯了眯眼。

    安恒是安老爷子的小儿子,现在也就五十出头,方脸,但是却长了一双鹰眸,平添了气场。

    接下来就是播放安家后辈给安老爷子做的视频,视频讲述了安老爷子一辈子的荣誉和贡献。

    完了就是安老爷子的儿子孙子挨个祝寿,律宁百无聊赖,眼神随便扫着。

    看到席一鸣的时候一愣,那天席一鸣莫名其妙的来闹了一次后半个多月没见他了。

    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微微卷曲的头发没有刻意的去做而是随意的耷拉着,深邃的眼睛里带着别人看不透的情绪,但是天生勾起的嘴角却给他平添了俊朗。

    他个子本来就高大且样貌出众,往那一站就熠熠耀眼。

    律宁不受抑制的心脏一动,目光下一秒落在了席一鸣臂弯里的女人身上。

    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红色性感的礼服,那一脸含春的模样,她轻轻拉了一下席一鸣,席一鸣立马偏过头去听她说话,然后笑了笑,举止亲密无间。

    律宁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撞上了回过头一脸笑意的席一鸣的视线。

    让律宁心脏微微一痛,顿时呼吸有些困难,别开了目光,

    席一鸣也是一僵,看到律宁的表情时心下一慌,下意识想要拉开安娜娜的手。

    安娜娜却笑嘻嘻的拉着他走到安各七面前介绍道:

    “小叔,这是席一鸣,席氏集团的总裁。”

    律宁好像不受控制般的注意着那边。

    安恒知道席一鸣和律宁之间的事情,闹得全国沸沸扬扬,明明跟男人结婚离婚,现在却突然勾搭上了自己侄女,想到泽山那块地皮,安恒看着席一鸣眯起鹰眼探究着席一鸣,

    席一鸣就像没察觉到他的探究一般由安各七打量着。

    过了一会安恒才笑了笑,朝席一鸣伸出手道:

    “久仰大名。”

    席一鸣笑着道:

    “安总才是,一直听娜娜说您是她很尊敬的长辈。”

    “也不知道我们娜娜哪里入了席总的眼。”安恒笑着,但是语气里却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

    席一鸣假装听不出安恒的试探,道:“谁知道呢,缘分这个东西。”

    安恒打了个哈哈,道:

    “娜娜你们好好玩,我去招呼宾客。”

    律宁离得不算太远,再加上他本来就注意着这边,席一鸣和安恒之间的对话仿佛是一双掐在他喉咙的手,让他呼吸困难。

    低头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情绪,突然被人猛的撞了一下,酒洒在了衣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一道软绵带着微颤的声音传进了律宁耳边。

    律宁愣了愣,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是的低头。

    那男孩只高到了他的肩膀,一米七不到,长得很好,一张巴掌大小的脸因为惊慌而微微发白,那双杏眼里含着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怜,小巧的鼻翼微微煽动着。

    还没等律宁反应过来,那男孩就掏出手帕递给律宁,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