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宁十舒服的眯起眼睛,道:

    “别扭,我去看看。”

    席一鸣叹了一口气,道:

    “你继续睡,我去看看。”

    律宁还是坚决的摇头,下了床就走。

    席一鸣看着律宁,认命的下床。

    结果啥事也没有,就是哭一下告诉大家他醒了。

    夫夫二人无奈了,抱着他玩了一会就又重新回到房间睡觉。

    没办法,是真的很困。

    ……

    接下去的几天里,明阳可能是出来了不适应,头一天还好,之后就一直哭,白天睡觉夜里哭,顺顺利利地把自己给哭发烧了。

    席一鸣和律宁哪儿也去不了,假期全拿来陪明阳了。

    律宁坐在明阳的小床边上,看着明阳拧着小眉毛,头上被家庭医生扎着输液管,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明明相处这才几天时间。

    幕舞蝶听说明阳发烧了,连夜调度私人飞机赶到了云南。

    看到明阳的模样心疼得哇哇叫,跟在身后照顾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烧才退了下去,幕舞蝶看着摇篮里的明阳,突然道:

    “这孩子是宁宁收养的?”

    律宁正打着哈切,点点头:

    “嗯。”

    幕舞蝶突然眉毛一横,对席一鸣说:

    “一鸣,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

    席一鸣正要揽着律宁回屋睡觉呢,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回过神:

    “啥?”

    “我看这孩子长得可像你小时候。”幕舞蝶拧着眉。

    席一鸣脚下打了个趔趄,看到律宁眉头拧了起来,这下慌了,连忙道:

    “妈,你可别瞎说!明阳可跟我啥关系都没有!”

    律宁听幕舞蝶这么说,走了过去,他之前没发现,现在慢慢看是有些席一鸣的影子,点头道:

    “确实是像。”

    席一鸣眼前一黑,拉着律宁就往房间走。

    “做什么?”律宁拧眉道。

    “媳妇儿,”席一鸣一进门就抱着律宁,急声道,“我可啥都没干!你怎么能说那孩子像我呢?!”

    “这有什么?确实很像,”律宁说道,“又不是非得你生的才像你,上辈子的席念生不也是很像你么?你生的啊?”

    “怎么可能……”席一鸣撇了撇嘴道。

    “那就是了,”律宁拍了拍他的手背,爬到了床上,他熬了一夜,有些疲倦。

    席一鸣倒不是真的怕明阳跟自己有个啥关系,毕竟他什么都没做过,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冒出来个孩子。

    席一鸣走过去搂着律宁腻歪了一会,然后扣着律宁的手道:

    “回头我们在这买套房子,有空咋们过来溜达溜达。”

    “行。”

    云南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地方,石板沿街铺设,水系穿巷流经,空气也很舒服。

    过了几天,明阳好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启程回了北京。

    那几个玩得好的朋友都嚷嚷过来看明阳,律宁当然愿意,只有席一鸣板着脸。

    “小明阳小明阳,”封歆阳拿着娃娃逗得明阳直笑,“我也叫阳阳呢,真有缘分。”

    席一鸣看着这一幕听到后面那句话脸色更黑了,这怎么还不走?

    想是这么想,问也问出来了:

    “你怎么还不走?”

    律宁刚出来就听到席一鸣这一句,眉头就拧了起来,踹了他小腿一脚。

    然后对封歆阳道:

    “别管他,想住多久住多久。”

    席一鸣自持理亏,过去抱起明阳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