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繁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于儿子的遭遇,他和夫人都是看破不说破。

    毕竟当初自己瞒着他做了那些事情,本来就是强迫来的婚姻,又怎么会幸福?

    如今造成这个局面,也是不该。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叶子楣点点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国?”叶繁昌背着手,咳了一下,“我打算把中国总公司给你看管。”

    叶子楣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点了根烟,自从一个月多以前在中国发现那些屁事他烟瘾就重了起来。

    以前他被夙周强迫戒过烟,效果还不错,但是现在又重新捡起来的,烟瘾要比以前重得多。

    叶子楣猛的吸了一口烟:

    “好。”他是时候回来接触叶氏了,自己自由自在的活了三十年也够了。

    应完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最近没空找什么周周也没空去想夙周,每天忙得他头昏脑涨。

    他看着报告,抿了抿唇,撤掉了接下来专门针对夙氏设计的文件。

    看着文件叶子楣抿了抿唇,他其实是撒了慌,昨天他不小心看见了夙周,看到了他眼底的青黑,突然有一瞬间的心软。

    他为自己的心软感到不耻,但是好在叶氏的股点在短时间内又稳居了亚洲第一,甩了夙氏十几点,貌似之前那些新闻对叶氏造不成半点儿伤害。

    倒换成了夙氏在手忙脚乱的,股点相比原来甚至还下滑了,只是幅度没有那么明显。

    就在叶子楣打算收尾,准备着手单单针对夙周时,夙周却先找上了他的麻烦。

    就在叶子楣撤下针对夙氏文件的第二天,他接到了周周的电话。

    他等会还有一个会议,就没搭理。

    结果电话继续响着,他还没来得及不耐烦,夙周发来的一张图片就让叶子楣彻彻底底的懵了。

    周周被反绑着,眼泪爬了一脸,满脸的惊恐。

    接着夙周发了一句话过来:

    ——把赫蓝竹交给我。

    叶子楣拧着眉,他上哪儿有赫蓝竹,直接拨了夙周的号码:

    “你什么意思?”

    夙周的声音很冷,他狠狠的看着叶子楣公司的方向,道:

    “你把赫蓝竹藏哪去了?还给我,不然我不知道会他做出什么来。”

    前几天他的赫蓝竹打电话,结果没人接他以为人没看到,但是这已经过去第三天了。

    叶子楣那个性格,绝对容忍不了赫蓝竹,想尽办法都要将他找到,再加上最近叶子楣对付夙氏的手段,他想也没想就下意识的觉得是叶子楣做的。

    叶子楣沉默了一下,道:

    “赫蓝竹不见了你以为是我做的?”

    “除了你还有谁?”夙周冷冷道。

    叶子楣感觉夙周话里的寒意从电话里迸裂出来冻上了他的心脏,冷得他直哆嗦。

    叶子楣心底的疼痛疼得他脸都白了,十年,这个人就觉得自己会是那种会随随便便阴人的性格么?

    他叶子楣真要干什么事情要收拾什么人,光明正大,犯不着去偷偷的绑。

    纵使心底再难过,语气依然硬气得不行,他咬了咬牙,笑了一声:

    “对啊,就是我,不只不还,我还得去找上十几个汉子把他强 奸了,你除了气愤能把我怎么着?”

    夙周眼睛一瞬间就赤红了,低吼道:

    “你敢!!!你敢拿他怎么样了,我就杀了你!!!”

    叶子楣的心底剧痛,他微微弓着腰,听着夙周语气里的气急败坏,冷道:

    “在你杀了我之前我先杀了那只猪。”

    说完“叮”的挂了电话,把手机猛的摔在桌子上,痛苦的抓了抓头发低吼了一声。

    片刻后,慢慢的平静下来,苦笑了一下。

    他叶子楣自认为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他电影赚的钱大部分都捐给了贫困山区的儿童做慈善,甚至还不图一丝名利。

    就是脾气不好,为什么他最爱的男人打心眼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得无可救药的人?

    大约过了几分钟,手机响了一下,叶子楣深吸了一口气,看到夙周发了一张图片。

    夙周拔了周周的左中指的指甲盖。

    血淋淋的手指刺痛了叶子楣的眼睛和心脏,瞪着图片看了几眼,红着眼睛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这是他和夙周的事情,跟周周无关。

    快速拨打了号码,低吼道:

    “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