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子楣最后的希望都伴随着他爸的话全部瓦解。

    怒火也随着涌了上来,赤红着双眼低吼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能拆散他们,我也不是非要夙周不可!”

    叶繁昌听到儿子的指责也火了,怒道:

    “那不然呢,看着你要死要活吗?!我是你爹,我有能力给你我我为什么不给你,就算我拆散了他们又能怎么样?我只看押了赫蓝竹两年,可你们在一起都十年了,现在闹这个有什么意思?!”

    叶子楣僵住了,低声道:

    “看……押?”

    叶繁昌啧了一声,揉了揉眉头。

    原来在十年前,叶繁昌担心赫蓝竹会重新找到夙周,就把他带出国,买了一座岛看管着。

    但是也就只看押了两年。

    把一切说完后,他听到那边没了声音,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行了,我也后悔,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叶子,错都错了,如果你们都互相介意,就离了吧,就痛苦一些日子,你才三十往后还会遇到更加合适的人,不是非得夙周不可。”

    叶子楣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电话挂了,离了么?

    要是真的跟他爸说的那么容易,他也想。

    他看不起小三,自己却作为小三跟着夙周在一起了十年。

    霸着别人的位置呆了十年,着就算了,你爸还把人家关了起来。

    多么可笑,他有差到爱情都是家里帮他弄来的地步吗?

    叶子楣靠着床腿,缓缓的蜷缩了起来,抬着胳膊将头抱住,缩成一团,看上去可怜异常。

    他不想离婚,夙周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他怎么能做到说放弃就放弃?

    可他再不舍得,都还是要把别人的东西还给别人。

    迷迷糊糊间,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的时候,四肢麻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床腿印出了印子。

    他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磕在了桌子上,一阵生疼。

    站直等着麻意过去,这才慢慢悠悠的走进洗手间。

    既然要离婚,就要以最好的状态,离婚,就当是弥补夙周结了一场本不该结的婚好了。

    叶子楣想是这么想,心却疼得他没办法直起腰。

    洗漱完后,他掏出手机给夙周打了一个电话。

    一张大床房里,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手机铃一直响着。

    响了第二遍赫蓝竹爬起来捞过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想也没想,就接下了:

    “喂,您好。”

    睡意朦胧慵懒但是却柔软异常的嗓音穿进了叶子楣的耳朵,这不是夙周的声音,是赫蓝竹的。

    这大早上的,叶子楣不想去想为什么是赫蓝竹接的电话,他想说他找夙周,但是嘴巴怎么都张不开。

    疼。

    心疼。

    胸口疼。

    疼得他想发火,想质问他为什么……大早上的就接夙周的手机。焦 糖 独 家

    可是叶子楣知道,他没有资格去询问。

    赫蓝竹微微拉开了手机,见没挂又道:

    “您好?”

    他的动静让夙周醒了过来,看到赫蓝竹在拿着手机,他扫了一眼,看到那个号码,顿时脸色一变。

    赫蓝竹似乎也明白了过来,微微垂下眼睑,有些紧张的道:

    “我……”

    夙周见他这样,连忙把他抱进怀里,道:

    “没事,你继续睡,我去外面接。”

    说完在他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夙周昨天晚上和赫蓝竹睡了。

    这个清晰的认知让叶子楣脸色变得十分的苍白,手指扣着桌子指尖没有一点儿血色。

    眼前一片模糊,某个器官被好像被一只无名的野兽疯狂的撕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