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梢邪气地挑了挑,音调带着几分勾人的蛊惑,“哥哥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讨你的欢心。”

    鹿卿:“”

    好好的男人咋长了这么张嘴!

    突然,秦决低眸望向她的舞蹈鞋,问,“对了,你穿多少码数的鞋子?”

    “36码。”鹿卿奇怪他问这个问题,“怎么啦?”

    秦决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他一脸神秘,“到时你就知道了。”

    哥哥是真的在认真努力刷好感,讨小鹿卿的欢心。

    —

    自那天秦决跟着她去舞蹈室,看她练舞后,这几天,鹿卿就发现他好像变的很忙碌。

    虽然课程是有好好在上,偶尔中午也会诱拐她去吃糖醋小排骨+草莓牛奶套餐。

    但下午一放学,就不见人影了。

    周五放学过后,鹿卿没忍住,走去北楼捉犬。

    “哎,小鹿仙女怎么来了?”

    周言看到她,立刻偷偷和余子行对视一眼。

    “你知道秦决最近在忙什么吗?”

    鹿卿没看到秦决的身影,不由眉头轻蹙,“怎么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他?”

    她这么大的一个秦犬犬到底跑哪去了?

    不会是被哪个小妖精勾走吧[○?`Д′?○]!

    “啊你说决哥去哪了?”

    周言挠了挠头,故作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决哥有时候也不是什么都跟我们说。”

    旁边的余子行配合地点点头。

    是真的这样吗?

    鹿卿不太相信地扫了一眼他们有点心虚的神情,然后拿出手机,“你们知道秦决的联系方式是多少吗?我加他问问。”

    莫?

    那岂不是曝光了决哥潜伏在夸夸群的事实吗?

    要是被决哥知道了,他们肯定要跟明天的太阳说拜拜了。

    周言和余子行慌了一瞬。

    “那个,其实决哥不玩社交平台这些的。”

    周言蒙蔽良心,扯着谎,“毕竟决哥是酷男嘛,总觉得玩这些显得娘唧唧啊,我和余子行还有约会,先走啦!”

    不等鹿卿反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着余子行跑了。

    鹿卿眯了眯双眼。

    这事儿越来越可疑了。

    这头秦犬犬肯定是有事情瞒着她了。

    就在鹿卿准备离开,余光瞥到秦决的桌面上摊开的练习本。

    她不由停下脚步,垂眸一看。

    只见上面都是某人锋利自如的字迹。

    所写的课程理论知识有板有眼,一看就有认真听课。

    鹿卿红唇微翘,目光落在了另一页上。

    上面画了许多各种各样的小女孩q版头像,旁边的字迹锋利又工整,是她的名字。

    “鹿卿”。

    每节课堂上,秦决一想起在对面南楼的小姑娘,就会在本子画上她的q版和写上她的名字。

    一节课下来,本子写满了一页。

    —

    周末,鹿卿拿着一袋水果,来到了南城比较偏远的福利院。

    以前小时候,她经常跑去那里做小义工,教比她年幼的小朋友们跳舞。

    鹿卿走在一条宁静又蜿蜒的小路上,因为冬天快要来了,地面上铺满了一地的落叶。

    她经过了一面清澈较深的湖水,不由想起以前在这里遇到的小男孩。

    那时,他小小的身躯满是伤痕,长长的刘海遮挡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到他此时脸上的情绪。

    他赤着伤痕累累的双脚,带着沉重窒息的自我厌弃,一步一步地走向湖面。

    “不行!”

    还年幼的她准备回家,刚好路过这里,及时冲上前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了回来。

    现在想想,鹿卿也觉得暗幸。

    还好她那时候经过这里,不然一条生命就这么没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一路想着,鹿卿已经来到福利院门口。

    “小卿,你来了。”

    一位穿戴整齐的老人笑呵呵地站在那里,“这么久没见,小卿都已经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杨伯伯。”鹿卿笑着走上前,“我来看你啦。”

    杨院长带着鹿卿参观最近翻新过的福利院。

    走到照片墙上,她一眼看到大合照上那位熟悉的小男孩身影。

    所有小孩子都对着镜头露出笑脸。

    唯独他低着头,任由过长的刘海遮住脸,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安静又自闭。

    鹿卿不由停下脚步,望着照片里的小男孩,目光不由流露出心疼。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让一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里,会露出这么绝望的模样。

    她忍不住问,“杨伯伯,我想问一下你有这个小男孩最近的消息吗?”

    “我看看”

    杨院长戴上眼镜,认真凑前看了看,笑道,“哦,他啊,真巧,他今天也会过来。”

    话音一落,一道慵懒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蓦然响起,“这不是小鹿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