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真的是丢尽我们秦家的脸面。”

    秦泽远冷嘲地笑了一声,“我后面的保镖都比你还穿的光鲜。”

    “怎么?碍了你的狗眼?”

    秦决眼底压着随时失控的怒戾,薄唇挑了挑,嗤道,“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他这副难驯无礼的样子,瞬间激怒了秦泽远。

    区区一个野种还敢用这态度跟他说话?

    要不是为了他宝贝的大儿子,眼前这个人生污点,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再见。

    “突然喊你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秦泽远忍下这口气,端着一副脸高高在上舍的神色,“我批准你能以秦家二少爷的身份回来,以后就好好跟在你大哥身后,你大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

    他目光略过一抹算计。

    只要这野种乖乖肯回来,他的宝贝大儿子在外面所干的那些不干净的事情,就能全推给他。

    向外指使是他一个人干的。

    反正现在外面许多人都认定秦家的那个私生子,天生精神不正常,容易暴怒伤人。

    用他来当替死鬼,理由说的过去。

    而且,以前这么干,不也成功了吗?

    随着秦泽远话音一落,周围的温度突然冷却了下来。

    一秒像是呆在了冰窖,寒意袭上脊背。

    秦泽远等人都不由心生一惊,看向了前面沉默异常的少年,眼流露出恐惧。

    “让我去做你们秦家二少爷?”

    半晌,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猛地抬起双眸,戾气的情绪失控爆发,“不如先把你们的命让我先玩一玩?”

    他理智顷刻倒塌,一个箭步直冲向坐在中间的秦泽远。

    满身的狠绝凶戾让他像是只不受控的恶犬,亮起最锋利的獠牙,要把对方的脖颈咬的鲜血淋漓。

    秦家的保镖立刻冲过去,想拦下秦决。

    他冷冷一嗤,每一拳都快准狠地袭向对方,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不到几分钟,刚刚还一群高大的保镖就已经被秦决快速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秦泽远不敢置信地望着秦决,面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还能被制服的男孩,如今竟然变的这么强悍。

    “轮到你了。”

    秦决转身,箭步冲到秦泽远的面前,抓着他的衣领,面色狠戾地举起拳头。

    “我就说你有病吧,像只疯狗那样。”秦泽远一脸惊恐。

    他仪态全无,怒喊,“一发病就六亲不认,好好看清楚这间房子,你妈妈就是被你害死的!”

    秦决准备落下去的拳头猛地一停。

    久远又沉重的记忆在他混乱的脑海里掀开。

    “小决,妈妈太累了,真的撑不下去了”

    瘦弱美丽的女人穿着单薄的裙子,赤着双脚站在阳台上。

    她泪流满面,“请你原谅妈妈的自私,把你独自留在这里,对不起”

    女人苦涩地一笑,纵身地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不要——”

    小小的男孩双眼通红地扑上去,想要伸手抓住,却只听到一声“砰”!

    什么东西重重落地的声响,残忍地在他耳边蓦然响起。

    刚刚还对他说抱歉的人,如今已成了遍地的鲜血

    房门猛地打开,男人和佣人们一脸慌忙地冲了进来。

    “这蠢女人竟然寻死了!”

    男人冷漠地站在阳台,一脸残忍,“好死不死,竟然要选在今晚,知不知道明天就是秦氏集团要跟江氏签署合作计划的日子?”

    “这事要是传出去,明天的合作计划肯定泡汤了,不行”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呆呆坐在地上,双眼空洞的小男孩身上,“你们都听好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不是那个女人自杀,而是他精神不好,把人推下去了,知道了吗?”

    佣人们低下头,“是,老爷。”

    各种各样刺耳的声音都让小男孩耳膜生痛,理智摇摇欲坠。

    “小野种,你给我过来,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男人走过去,强行粗鲁地抓着他,逼他承认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妈妈推下去,“你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啊!”

    “别碰我!”

    小男孩抓起桌上的水果刀,防卫地朝男人划过去。

    自后,他被秦家以精神有问题送进了医院。

    那时,他不过才四岁而已。

    就已经在地狱里饱受煎熬。

    “我没有!”

    如今已长成十九岁的少年猩红着双眼,抓着男人的衣领,咬牙切齿,“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以前我没能力反抗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秦决眼神森寒阴冷,气场再次失控举起拳头,脸上出现了一抹拧色,“我要你下地狱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