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叔。”

    秦决垂眼轻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晃了下手中的酒。

    然后懒洋洋地掀起双眸,低沉的音调故意拖得绵长,“这种年轻人的酒局,好像不是很适合你这种年纪呢。”

    特意把江时骋邀请过来的江年:?

    他对于秦决和大哥两人之间的恩怨还处于不知情中。

    “秦决,你干嘛鸭?”

    江年气呼呼地想掐他一把,但又怂唧唧不敢下手,“那是我的哥,是我喊他来的。”

    还有你这小子是什么大逆不道的眼神!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那位男人,可是你未来的大舅子!

    “哦,是你哥。”

    秦决不为所动地挑了下唇角,语气又冷又傲,“又不是我家小鹿卿的哥。”

    江年:“”

    不好意思,那还真的是你家小鹿卿的哥,还是亲生的那种呢。

    “你还不知道吗?他就是”

    江年还没说完,那边的江时骋已经冷冷悠悠地打断他的话,“无妨。”

    他慢条斯理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长腿优雅地微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上位者的倨傲高冷。

    “何必跟这种小孩一般见识。”

    江时骋轻睨了秦决一眼,似笑非笑地提了提眼镜,“没意义。”

    反正真相来临后,他还愁无法手刃这头无法无天的小狼崽子吗?

    一点也不愁哦。

    “恭喜你。”

    江时骋转过眸,望着鹿卿,向来清冷无温的俊脸上荡漾出片难得的温柔,“恭喜你今日的表演取得成功。”

    “这是我一份小小的心意,希望你能喜欢。”

    他从西装口袋上掏出一用华美柔滑的天鹅绒包装的盒子,眉眼漾着清浅的笑意,递给鹿卿。

    “这是?”

    鹿卿在秦决冷冰冰的目光下伸手接过,缓缓一打开后,双眼惊喜地微微发亮。

    是一个十分精致又可爱的小天鹅形状的发夹。

    白皙的小翅膀轻轻扬起,就好像是在天空翱翔一样。

    她越看越喜欢,但毕竟送礼人只是朋友,何况这份礼物还这么贵重。

    鹿卿不贪,想将发夹递回去,“江大哥,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

    “收下吧。”

    江时骋目光温和地望着她,“别跟大哥客气。”

    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妹妹,自然是要有多宠就有多宠。

    不然怎么够弥补这十几年来她在外所受的委屈。

    怕鹿卿还不愿收下,江时骋睨了一眼对面对他冷视的秦决,唇角微微一勾。

    不紧不慢地将他那副小绿茶技能暗戳戳偷了,当场拿去用。

    “别拒绝大哥了。”

    江时骋垂了垂长睫,向来清冷磁性的声线多了几分惹人心软的软音。

    像一个眼巴巴想让别人收下他礼物的小可怜似的。

    “江大哥第一次送礼物给别人,这么多人面前,就别让大哥尴尬了好不好?”

    卧槽。

    一旁的江年眼睛瞪的像两颗鸡蛋这么圆。

    大哥!你怎么突然变奶了大哥!

    而且大哥你这个直男竟然还会整送礼物这些小心思?

    那不对啊,他为什么没有!

    “大哥,你好偏心鸭!”

    江年愤愤地提出抗议,“我当时拿下国际舞蹈大奖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送我礼物鸭?”

    “你不一样。”

    江时骋睨了一眼他,眼神和表情一秒变回昔日的高冷,“搞清楚你在家里的地位。”

    团欺和团宠,是不一样的。

    江年:?

    草。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那边的秦决已经危险地眯起双眸。

    身后无形的大尾巴烦躁又不爽地拍打着。

    他就知道这个伪君子情敌过来,肯定不是只给他的小鹿卿庆祝这么简单。

    “卿卿、卿卿、卿卿。”

    秦决握着鹿卿的手晃了晃,故意将他今日送她的手链露给对面的江时骋看。

    并一脸乖巧,“你喜欢小天鹅发夹,我也可以送给你,甚至比那个老男人送的更漂亮。”

    “我们不要好不好”

    没等秦决说完,在生他闷气的鹿卿哼一声,“我要。”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朝江时骋翘起抹笑意,“谢谢江大哥。”

    突然失去偏宠的秦决:汪?

    “来来来,既然大家都来齐了。”

    纪希然瞅准时机,立刻拿出一副牌出来,“不如我们玩打牌吧。”

    她眼底闪烁出抹狡黠,“谁输了,就自罚一杯,怎样?”

    这副牌她可是悄悄做过手脚的。

    原本想着满足下小姐妹的恶趣味,但当她得知秦决让她的小姐妹不爽了。

    纪希然对秦决那一丢丢的罪恶感顿时消失的烟消云散。

    哼,那就灌他酒!

    使劲灌!

    灌醉这个让她小姐妹不高兴的狗男人,好好让她的小姐妹玩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