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导致有些人误以为恶犬被驯的温顺,獠牙和利爪都被磨平了,而蠢的三番几次在他底线上蹦跶。

    “你这个疯子疯狗,放开我。”

    呼吸越来越变的困难,挣扎未果的杨天浩又惊又怕。

    开始胡言乱语,“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弄我,小心我找人打死你这只疯狗!听说你是秦家最低贱的私生子,活的像只没人要的野狗,你得罪我,看谁帮你这只狗东西”

    对方一口一个疯狗野狗的,换作常人早就恼羞成怒。

    但秦决只懒懒地低垂着眼,弥漫着戾气的眉眼一点动怒都没有。

    相反,他还微微扬起眼尾,唇角也跟着轻轻上扬。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从秦家跑出来的野狗。”

    他笑了一声,却笑意不达眼底。

    修长笔直的身量慢慢地俯了俯,距离手下的男人耳边不远处。

    低沉又冰寒彻骨的嗓音,缓缓地从薄唇吐出。

    “所以你还敢跟野狗抢食,就不怕被野狗反咬一口吗?”

    尾音幽幽一出,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深。

    一道鲜红狰狞,宛如绳子般勒痕的痕迹,蓦然地出现在男人的脖子上。

    杨天浩又是一声痛苦的嚎叫。

    对方强势又暴戾的气场下,让他堂堂一个成年男性当场流下恐惧的眼泪。

    他再也顾不上他高贵的普信,直接当场就哭着求饶。

    生怕错过一秒,他这条小命真的会断送在男人的手上。

    “大哥!大爷!求求你,求求你了!”

    杨天浩泪流满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个小美女是你的女人,我发誓,我现在就发誓,我不会再觊觎你的女人了,一点点也不会,我发誓!”

    他掏光了所有词,不成声地不断哀求着。

    秦决面无表情,漆黑的瞳仁冷漠得毫无一丁点的温度。

    他生来就是一个不被祝福的孩子。

    低贱的私生子,小三生出来的野种,这类的标签一直都贴在他的身上。

    从小就活在地狱的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更别说懂什么人情世故。

    鹿卿,是他黑暗无望的人生中第一缕洒进来的光。

    她耀眼得就像天降而来,闪闪发光的救世主,把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所以他愿意为她小心翼翼藏起锋利的利爪,只为能牵起她柔软的小手。

    愿意在她面前收敛起一身难以控制的戾气。

    只为了不会吓到她,只做她一个人专属的小奶狗。

    可是其他人又算的了什么呢?

    他们既不是他的光,也不是他的救赎。

    尤其是那些伤害过他的人,触及到他底线的人。

    他们根本就不值得他多费一秒时间去顾忌他们的感受,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

    半晌。

    “我真的很讨厌有人觊觎她。”

    刚才诡异变的安静下来的男人,突然动了动唇。

    他俯着漆黑幽暗的双眸,眼底涌上几乎要失控的偏执。

    “哪怕只是看一眼,在脑子里想一秒,我都很讨厌。”

    秦决喉结轻滚,低沉暗哑的嗓音缓缓而道。

    “讨厌到想要杀死他们。”

    他是真的真的很讨厌这些恶心的眼神落到他心爱的小姑娘身上。

    他们在明,他在暗,他总想将他们这群觊觎她的玩意儿给弄死。

    杨天浩被抓着脖颈,回不了头。

    他整个人狼狈地压着车上,透过车前玻璃。

    看到了身后俊美桀骜的男人脸上,所流露出可怕又的占有欲。

    不由感到惊心,“你你真的是一个疯子!”

    秦决弯了弯唇,一点也没有掩饰,坦然,“我是。”

    他很早就知道他的爱不正常,极致的占有欲自私又偏执。

    所以他才会在她面前努力压制,就生怕将这份病态滚烫的爱意,一个不小心暴露了出来,把她吓跑。

    “原来刚才在上面,你是”

    杨天浩后知后觉地睁大双眼,目光无比恐惧,“你是装出来的!”

    根本就不是因为怂,因为不在意。

    而是不想把现在这种可怕狰狞的一面,让她看到而已。

    闻言,秦决勾了勾唇。

    “恭喜你,答对了。”

    耀眼明媚,所有人都喜欢的神明,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

    至于其他人

    秦决刚勾起的唇角,倏地平直下来,恢复面无表情。

    他漆黑的双眼里被疯狂又偏执的占有覆盖,手上逐渐加大了力道。

    “咳!!!”杨天浩难受地不断在挣扎。

    在他绝望之际,目光不经意地扫向车前玻璃。

    一下就看到秦决身后那道匆匆走来的身影,双眼马上一亮。

    他奋力地从秦决手下挣扎,艰难地扭着头,冲那道身影大喊,“你看到了吧?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