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鸢说:“你偷偷和她联系,我也没办法阻止。一个人的心想走,拉是拉不回来的。”

    纪天舟说:“我现在有你,我不会走!况且她也有图之。我看得出来,图之很爱她。她和图之在一起,很开心。难道我要去破坏她的幸福,同时也毁掉我的幸福吗?”

    左鸢问:“你说真的?”纪天舟说:“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对你撒谎过吗?”

    左鸢的心好像掉进蜜糖罐子,她一头栽进纪天舟的怀抱。纪天舟伸手搂住她,亲吻她的头发。

    向琼瑜敲车窗,左鸢慌忙挣脱纪天舟的怀抱。向琼瑜微笑着冲他们做出胜利的手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个案子《以爱为名》结束啦!明天开始第五个案子,也是最后一个案子,《以恨为名》。初步估计,本月底将结束《负罪者说》的正文部分。接档文《于微澜之间》,我已经放在作者专栏,厚脸皮求一波收藏~

    第101章 第101章

    因为左淼的举报, 岑绮绢名下所有的公司都遭到彻查。果然如米执所言,多有违法现象,权钱色交易。多部门的联合彻查, 在江城引发不小的震荡。

    陈敬谦这边忙得不可开交, 纪天舟这边也忙得不可开交。

    纪天舟在翻阅相关资料的时候, 注意到岑绮绢作为股东的公司中, 有一家公司名为盛美文化传媒。这不就是模特魏威生前所在的公司吗?魏威的案子已经结案,最后是抓了他的执行经纪人金少乾, 因为金少乾协助魏威卖淫。

    纪天舟合上卷宗。在魏威案结案不久,盛美文化传媒就被注销了。

    纪天舟招呼刚吃完午饭回来,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杨凌晖。“有没有兴趣到监狱走一趟。”“煎鱼?”杨凌晖说,“可以啊!不过我年纪大了,还是喜欢清蒸口味的。”

    金少乾在小桥湾监狱服刑。

    金少乾笑嘻嘻地说:“两位警官,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串门啊!”杨凌晖开门见山地问:“金少乾,你当初是不是替人顶罪?”“顶罪?”金少乾说, “杨警官,当初可是你抓我坐牢的,你有证据,现在又说我替人顶罪!既然你这么说, 那就赶快放了我吧。”

    纪天舟说:“金少乾, 现在是我们给你机会。你仔细想想,你到底有没有替人顶罪?”

    金少乾说:“纪警官,我也希望自己是替人顶罪,但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也不能冤枉别人啊。要不这样吧, 你希望我冤枉谁,你告诉我, 我立马就冤枉谁。你看行不行?”

    一无所获地离开小桥湾监狱,杨凌晖说:“遇到无赖了!”纪天舟说:“我们假设他真的是替人顶罪,那么他得到的好处在哪里呢?他自己又不能享受。”杨凌晖说:“家人?”纪天舟说:“你和宁冲去查吧。我有别的安排。”杨凌晖笑问:“和谁约会?左?岑?”

    纪天舟约徐图之在小饭馆见面,两人读书的时候常去的那家小饭馆,魏威案的时候也去过。

    纪天舟早到,徐图之准时到。两人各自点套餐。其实也不用点,反正从小到大,两人在这里吃的套餐都是一样的,双拼鱼肉。

    徐图之笑说:“天哥,咱俩上次来吃的也是这个套餐吧。”纪天舟说:“我们每次来,吃的都是这个套餐,性价比最高嘛。”

    服务员将两份套餐端上桌,转身就走。徐图之连忙喊住她:“饮料呢?”“饮料?”服务员莫名地问,“什么饮料?”徐图之也很莫名地问:“买套餐不是送饮料吗?小杯饮料!”服务员说:“没有。”

    徐图之还要理论,纪天舟制止他,对服务员说:“加两块钱,给两杯啤酒吧。”服务员说:“啤酒有十块钱一瓶的和七块钱一瓶的,要哪种?”轮到纪天舟诧异了,他说:“十块的。”

    徐图之感叹说:“世风日下啊!”纪天舟说:“算了,算了,物价都在涨,他们也得紧跟潮流嘛。”徐图之说:“天哥,你总是这么好脾气。晓涟说你从来不发火。哈哈,不说了,不说了。”

    纪天舟笑笑问:“小夏,不,晓涟,还好吧?”徐图之说:“挺好的!出院之后,她哪儿都不去,就在家待着,阿姨每天各种营养餐伺候。昨天她告诉我,说她胖了三斤。”

    纪天舟说:“她太瘦了,胖点好。”徐图之说:“对对,年轻女孩爱漂亮,都喜欢瘦。其实还是胖点好,胖点健康。”

    服务员送来两瓶啤酒。徐图之说:“一瓶够了。”纪天舟说:“别啊,我俩一人一瓶。”徐图之说:“我不喝,一瓶是给你的。我下午要去看晓涟,我怕她闻到酒味,她最讨厌我喝酒。”

    纪天舟讪讪地笑,对服务员说:“一瓶。谢谢。”徐图之关心地问:“你不开车吧?”纪天舟说:“我今天没开车。”

    两人吃饭,纪天舟独酌。

    “感觉味道差了点。”纪天舟说,“前段时间我从这里经过,看见他们招聘厨师。”徐图之说:“难怪!换厨师等于换店。哎,天哥,咱俩以后都别来了。”

    纪天舟将自己杯子里的啤酒喝尽,又倒一杯。“图之,盛美为什么要注销?”“盛美?”徐图之放下筷子,“你是问我之前工作的那家公司?”纪天舟点头。

    徐图之笑说:“最近岑总名下的好多公司被查,我就猜你会找我。”纪天舟也笑说:“是啊!按照规矩,我必须找你了解情况。”

    徐图之问:“天哥,你是不是怀疑我?”“不是!”纪天舟说,“如果我有证据,你以为上次你能跑得掉!”

    徐图之嘿嘿地笑说:“天哥,你怀疑我,我也不怕。魏威的事,我是真不清楚。如果你问我公司里其他模特有没有做这种事的,我可以告诉你,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真的没有吗?你确定?”纪天舟反问。

    徐图之说:“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但是我所知的,是不是全部。我就不敢肯定了。公司太大,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经纪人,总有我不了解的情况,对吧。”

    “岑绮绢为什么注销盛美?”纪天舟问,“盛美的生意应该不错吧?”

    徐图之摇头说:“在魏威出事前是不错。魏威出事后,金少乾又被抓,公司里人心惶惶,业绩下滑。岑总是什么人?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鼻子灵得很,所以她毫不迟疑地把盛美给注销了。及时止损嘛。”

    “盛美的员工怎么安排?”纪天舟问。

    “能怎么安排?”徐图之说,“自主择业呗!好多模特和经纪人,在业内有点名气的,都趁机拿着赔偿金跳槽了。不要太划算啊!像我这样懒得动的,就继续跟着岑总混。”

    纪天舟说:“岑绮绢的损失很大啊!”

    “当然很大,不过岑总的产业多,她不在乎。”徐图之忽然换了神秘的表情,“魏威出事后,岑总找大师算过。大师说,盛美的风水不好,多灾多难,要想保住其他产业,必须放弃盛美,弃炮保车。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岑总还相信这些。不过我们打工的,当然听老板的话。老板认为风水不好,我们就认为风水不好。”

    纪天舟笑,徐图之也跟着笑。

    徐图之说:“注销盛美后,岑总的其他生意都挺好的,顺风顺水。”纪天舟说:“你也顺风顺水,做了老板的秘书。”徐图之说:“我,瞎混呗。”

    两人停下来,继续吃饭。可能徐图之说的太多,他向服务员讨了一杯热水。

    徐图之说:“有件事,晓涟托我问你。”纪天舟疑惑地望着徐图之。徐图之问:“关于她妈,你们会怎么处理?”

    纪天舟想了想说:“看法院吧,一般是保外就医。”徐图之说:“会开庭审理吗?她妈可没办法出庭。”纪天舟说:“一般可由近亲属作为法定代理人。”徐图之沉默。

    纪天舟说:“我也有件事想问你。”徐图之疑惑地望着纪天舟。纪天舟问:“她有没有参与这些事情?”“没有!绝对没有!”徐图之笃定地说,“你不相信你去问她,或者你去调查。自从胡娇的事情爆出来,她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