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人?”

    林贝:“我感觉玄乎。”

    “我瞧瞧字写的啥样。”

    林贝赶紧从葛瑶儿手里拿了过来,递到另一边的上铺,那大妹子翻开一看果然惊呼,“我靠,一个男人写那么好看的字?”

    葛瑶儿眉目微闪,“也不一定是男人,只是叫温博士,性别可男可女的吧?”

    林贝也点点头,仔细这么一想还真是,这年头性别这东西,不脱裤子真的快要分辨不清了。

    “好了,拿过来吧。”葛瑶儿伸手。

    那姑娘则有些恋恋不舍,“是男的就好了,字如其人,一定很帅。”

    葛瑶儿听不进耳朵,沉重的备考压力吓,儿女情长这种事根本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再说大四毕业在即,但凡会操心自己将来的人也没什么心思这个时候去搞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葛瑶儿整天愁容满面,这时候对她最好的不是给她一个帅哥,而是把温博士押在她面前辅导她,不认真讲题就小鞭子抽他的那种。

    宿舍里熄灯了,考研的就她和林贝,即便学习也是在床上用台灯,不能开着大灯影响其他人休息。

    时间一秒一秒的滑过,

    葛瑶儿半倚床头,借着台灯背诵几个常用模型的原理和适用范围。

    其他几个人其实也是在摸手机,睡前基本动作。

    某个瞬间,诺基亚忽然‘滴滴’了一下,葛瑶儿大概是觉得有什么人在骚扰她,隔了十几分钟才看,

    结果拿起来一瞧,竟然是温博士的回信!

    虽然语气有些冷:有什么事?

    但是她瞬间就激动了!

    一个鲤鱼打挺就蹦了起来,惊得连床的林贝尖叫出声,“卧槽,瑶儿,你差点震掉了我的姨妈巾,干嘛呢,练腰呐?”

    可惜,瑶儿没理她。她拿起书和手机就下床,

    这动静其他室友都看呆,“咋地了瑶儿?”

    葛瑶儿一边开电脑一边回,“没怎么,没怎么,就是温博士上线了,你们休息吧。”

    林贝贝仰躺在床上,很是无语,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吐槽道:“激动啥呀,要我说温博士肯定是女人,哪个男人写那么规规矩矩的字?”

    温晓光:???

    葛瑶儿看了温博士的信息已经发过来十五分钟了,颇有些懊恼,她赶紧打字。

    葛:温博士,你还在吗?

    温晓晓的卧室里,温晓光正在电脑前抄十四个订单的快递信息,已经快要差不多了,

    qq上也有其他人的咨询,他都一一予以回复,

    问问题的也不止葛瑶儿一个人。

    温:还在,什么事?

    啪!葛瑶儿一拍手!还好人没走。

    前些日子,温博士给她那么多的东西,她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宿舍四个人,家里爸爸妈妈,她的这些压力又可以说给谁?

    大半夜的睡不着,就算说给别人听,别人有什么办法?

    除了在qq上找一下那个温博士,她也没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了。

    这是唯一兼顾能理解和能帮助到她的人了。

    葛瑶儿发信息:温博士,打扰你了,你现在有空吗,我在复习的时候,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一下。

    温晓光当然知道就这些事,也没什么其他的话两个人能说。

    温:你说。

    葛瑶儿其实问题很多,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只能挑自己最不擅长,分值又相对高一点的计算题来问。

    葛:关于最优化的部分,昨天看了一道题。证明:如果函数f(x)是严格凸函数,则其局部最小点为全局最小点,且全局最小点是唯一的。

    温晓光放下笔,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这题会有困难。这部分的题目都相当基础,随便学学也会做。

    这些心理活动自是不必告诉他。

    只不过这种字母,打字起来有些麻烦。

    他就简单的回答:用反证法。

    葛瑶儿等了半天……

    葛:然后呢?

    温:“……”

    算了,打两行吧,打下来形成word,省的以后其他的人再问同样的问题。

    既然出来卖的,拿了钱,就要干事,这是基本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