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点头,随即又看着燕云十八骑其余十五人,沉吟一会儿才道:“燕云第六、九、十、十八四部前往渔阳郡,注意辽东诸郡,若有异动,杀!”

    下面四人站出,面无表情道“诺”。

    “燕云第五、七、十一、十四四部留守上谷,同样若有异动,杀!”

    “诺!”

    “其余人,随我前往蓟县,帮助幽州扫平叛乱。”

    台下再次应诺,呼吸急切,他们期盼已久的时刻中遇到来了。

    而秦峰布置完后,呼了一口气,扬声道:“天下大乱,秦峰有心匡扶,救黎民于水火,诸将士随我征战,扫清寰宇,将来封侯拜将,荫及子嗣,光耀门楣!”

    “主公威武!”

    燕云骑将士们红着眼睛盯着秦峰,他们都是一群草根贱民,是秦峰救助了他们,他们当以命回报,更何况秦峰还这样许诺,他们怎能不效死。

    不过秦峰又想起了一些东西,对着燕云骑的将士们道:“到了各自的目的地,就立即持我之令联系白家之人,摄取兵权,若有违抗,杀无赦。”

    “诺!”

    终于将一切都安排就绪,秦峰心里才舒了口气,天下,他要争,幽州只是一个开始。

    回头看了一眼蔡琰,微微一笑,刚才凌厉霸气的王者,瞬间变成温润如玉个翩翩公子,笑如春风,走过去拉着红着脸的蔡琰,柔声道:“琰儿,你先留在上谷好吗?”

    蔡琰看着秦峰,虽为女子,但是她却是一个识大体,知轻重的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我等你回来接我。”

    秦峰扶过蔡琰脸上的青丝,勾了一下琼鼻,笑道:“好!”

    然后,转身对着典韦道:“恶来,昭姬就交给你了,务必护她周全!”

    典韦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急忙道:“主公,我是你的护卫,当寸步不离你身的。”

    秦峰伸手制止了典韦,笑呵呵道:“恶来,不久前你不是才离开我了吗,没事的。”典韦的黑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盯着秦峰。

    突然,他一下子跪下道:“主公,典韦知错,请主公责罚!”

    典韦一下子将秦峰弄的很尴尬,转眼一想他便知道典韦会错意了,以为自己是在责怪他之前的不告而别,这是在请罪,秦峰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看着典韦,古之恶来,忠心护主,他怎么忍心责难,再说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上前扶起典韦道:“恶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昭姬对我而言是多么重要,所以你保护好她就相当于保护我,你懂吗?”

    典韦点点头,可是他并没打算留下,争辩道:“主公,可是这是我职责所在,周瑜告诉我务必护在主公左右,这是我的军令啊。”

    秦峰对典韦的撇脚理由嗤之以鼻,笑道:“恶来,我的武艺你又不是不知道,步战马战你能胜我?”

    典韦摇摇头,秦峰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他战不过。

    秦峰拍了拍典韦的臂膀,又道:“这不就得了,再说我有奔雷,谁想要杀我,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打不过,我难道还逃不了吗?”

    典韦瞥了一眼奔雷,又点点头,算是承认秦峰所言不假,奔雷见状马头抬得高高的骄傲不已,秦峰在一边一脚踹过去,它才委屈的低下头。

    “可是,主公……”

    看到典韦还想说些什么,秦峰一下子打断道:“好了,恶来,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昭姬,不能有一丝倏忽,知道了吗?至于我的安危,你放心吧,我不相信幽州还有人能杀得了我秦峰!”

    秦峰霸气的说到,丝毫不留给典韦反驳的余地。

    最终典韦无奈,只能答应秦峰,留在上谷。

    不多久,秦峰带兵离开。

    只不过,当燕云骑离开的时候,给上谷郡城所有的人留下深深的震惊,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三部身披血色披风,身着黑色铠甲,面布漆黑面罩,腰挎银色弯刀,背负可怖的狼牙箭,犹如飓风一样。

    所有人心底都想起了一个神秘的名字,一个威震北疆三千里,吓得草原诸部不敢南下,夜能止孩童啼哭的名字,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一直在上谷,一直在他们身边,原来如此,他们都明白了,有这么一群杀神在上谷,那个不要命的惹胆敢犯城,这不是找死吗!

    可是他们又要去哪里,刚才惊天动地的呼声是不是他们发出的,主公又是谁!

    没有人能告诉他们,或许将来的不久,就会天下皆知,许多男儿看着威武不凡,冰冷凌人的燕云骑,心中向往,要是能成为那样的人该多好。

    上谷郡城安然无恙,可远在幽州治所的蓟县却已经风起云涌。

    第219章 铁骨白挣

    此时,刘虞正焦头烂额,幽州面临的乱局让刘虞无从下手,白家和州牧府之间的博弈已经转到明面上了,甚至有刀兵相向的趋势,他不是不想握有实权,可是实行起来绝对会让幽州伤筋动骨,而且能不能成功都还是两说。

    可是现在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齐周等人已经开始集结兵马,想要将白家釜底抽薪,毁灭了白家就能瓦解白家控制的势力,幽州也可以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揉了揉有些生痛的眉头,看着下首的儿子刘和,刘虞疲倦道:“和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刘和与他的父亲是一样颇有仁义之名,不过他却比刘虞更加有野心,在心中他自认为是龙子龙孙,是皇室之人,所以对齐周、鲜于辅兵变,毁灭白家很是支持。

    所以他很激进,认为幽州本来就该他们刘氏父子掌控,白家这些外来者就应该安心做臣,甚至他还有野心做北方的王,只不过此时他人微言轻,只能压制心中的野心。

    “父亲,我刘家本是汉室宗亲,皇族贵胄,幽州怎能假于他人之手,孩儿请命拿下白家,重整幽州!”

    看着刘和眼中的火热,刘虞心中更加凄苦,知子莫若父,对于刘和心中想的是什么他怎能不清楚,可是这也恰好是他最大的痛苦。

    若是刘和才能卓越,有人主之相,他是怎么都不会如现在这般难以下决心,他这儿子野心有余,才智不足,目关短浅,实在不堪大任,若为一方官吏,那他必能造福一方百姓,可是要成为一方诸侯,他就差得远了。

    “和儿,你可知道这一战若是打起来,会有多少百姓遭罪,多少家庭毁灭,幽州说不定都会受到最严重的摧残啊,这些你知道吗?”

    说完,刘虞站起来,走来走去,实在下不了决心,刘和不知道父亲在犹豫什么,战争哪有不死人的,现在的战争只为了将来的和平,白家有内乱,这个时候正是他们一举拿下白家的时候,只要一举拿下白家,到时候幽州百姓照样能过上好日子,怎么还能这样踌躇!

    就在这个时候,齐周、鲜于辅二人身穿甲胄走了进来,“嘭”的一声跪下,对着刘虞道:“主公,机不可失啊!我们的兵马已经准备就绪,只要主公一声令下,白家弹指可下,主公大业可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