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校尉依旧没有声响,他们有些接受不了。

    “懦夫,刚才说的那般志气,现在就没了声响,吾羞于尔等为伍!”

    “没错,将军所言才是我等的出路,现在你们想要干什么,后退吗?某的刀可不是吃素的!”急性子校尉更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刀指着众人。

    不多时,又有几个校尉愿意追随乐进,但是依旧有人不愿意。

    看着开始的两个校尉还想说什么,却被乐进阻止了。

    “算了,人各有志,既然你们不想和我们一起起事,那就走吧,希望看在同为袍泽的份上,不要泄露我们的秘密,某乐进在此谢过了!”

    闻此一言,众人神色各异,尤其是几个不愿意追随乐进的校尉,原本他们还准备与乐进等人大战一场,生死有命,可没有想到乐进居然愿意放他们离开。

    “将军此言当真不动我们?”

    乐进笑笑道:“当真!”

    可是与乐进一起的几人却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们,毕竟秘密被外人知道实在太危险了,性子急的校尉甚至差点拔刀杀人,幸好乐进及时阻止。

    几个校尉闻言大喜,对着乐进道:“将军仁义,我等告辞!”

    就在这时,刚开始有些勉强的校尉有些不好意思道:“将军,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离开,我等还有父母高堂,不想去那北疆之地,请将军赎罪。”

    乐进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都是自愿,既然无心与我等共谋大事,那就请便!”

    似乎听出了乐进的不耐,几人立即跟着就要出去大帐。

    “将军,你怎能这样,要是消息泄露的话,我等必将无容身之地啊!”急性子校尉已经来不及呵斥那些个背信忘义的小人,直接对着乐进吼道。

    乐进不紧不慢的整了整衣袖,对着剩下的校尉道:“现在才是我等兄弟的共谋,方才那些人根本就是心口不一的小人,与那等人做事,时刻得提防,我没那么多的时间。”

    “可是,将军就算顾忌袍泽之情,也不应该放过他们,就算不杀也可以软禁啊!”

    校尉们对乐进此举耿耿于怀,毕竟这关系自己的身家性命。

    乐进哈哈一笑道:“诸位勿忧,且稍等片刻。”

    众将不明所以,不多时他们看到乐进亲卫拿着口袋走了进来,边更疑惑了,不知道乐进这是在唱哪出戏。

    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乐进点头道:“打开吧!”

    轰!

    等口袋打开的时候,他们震惊了,全是人头!

    都是刚刚离开的惹的首级,鲜血染了一地,触目惊心,刚刚还在一起说话的人现在居然尸首异处,鲜红的血此时那般耀眼,众人看着联军不免有些生寒。

    “不是我放过他们,我也不敢放过他们,这关系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不得不防,可是若当时就动手,那时势必声势很大,要是引起他人注意就得不偿失了。”乐进看着众人,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此时,众人才明白,乐进的铁血与智慧。

    “将军睿智,某佩服!”

    性急校尉哈哈大笑,十分敬佩乐进,毕竟他的初衷就是杀掉这些白眼狼,墙头草,乐进的做法比他的更有效,更简单,他十分敬服。

    而原来有些动摇的校尉此时心中惊涛骇浪,心中万分庆幸,没有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末将等誓死追随将军!”

    收了军心,乐进知道自己有了筹码,不再是孤家寡人。

    “诸位,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等赶紧收拢士卒,以免的节外生枝,接收好他们帐下的士卒,到时候便宜行事!另外主意并州军动向,不要与之发生什么事情。”

    “诺!”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时,乐进一屁股坐在位置上,此时他的背后全部湿透了,不过嘴角却慢慢翘起,一个人呐呐自语道:“秦王峰,希望你便是我乐进一生之明主!”

    第288章 丁原死邺县乱

    在乐进收拢军心的时候,丁原正在和一众幕僚商议面临的困境。

    几乎和刘岱如出一辙,丁原现在同样方寸大乱,原本计划好的外援没有来,计划好的流民之计不但没有奏效反而累及自身安危,而老巢并州现在更被人家拿了一半,丁原现在心急如麻,后悔莫及。

    芝麻没捡到,还把西瓜丢了,怒火冲天的丁原比刘岱更加暴虐,已经杀了好几个将士,就连他的亲卫首领一不小心都差点魂归地狱,要不是吕布劝阻,估计也死了。

    “义父息怒!”

    剑眉星目,浑身铠甲,腰挎战刀,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站在丁原面前,劝阻着暴怒的丁原,现在府中已经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丁原,除了吕布。

    丁原颓废了很多,衣衫不整,看着俊美的吕布义子,终于没有大打出手,喝骂加身。

    “奉先啊,完了,我们完了,并州也完了,全完了!”

    说着丁原竟然哭泣了起来,七尺男儿竟然在此时黯然流泪,堂堂北王竟然像一个女子一样,吕布眼中突然闪现一丝鄙视与不屑。

    吕布什么话都没说,就站在一边任由丁原哭泣。

    不过他的心底却想起了自己妻弟的话“取北王而代之”!吕布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做,可是此时看着懦弱不堪的丁原,吕布动了心思。

    他是当世豪杰,声名天下。

    可是却蜗居在他人之下,而这人竟然还是如此不堪,犹如妇人,他堂堂七尺男儿,武艺双绝,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真的甘心在这样的人底下一生如此吗?

    丁原在哭泣,而吕布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