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白挣亲兵禀告道冀州太守沮授大人请他们二人喝酒,还准备好了酒菜,白挣看了一眼乐进,笑着说道:“来了,这刀是应该挥下去,还是再等等,就看我们这顿好酒了。”

    乐进心中确定了,笑着跟着白挣而去。

    “哈哈哈,二位将军终于来了,授久候多时了。”

    沮授等在门口,见到两人到来,笑着迎了上去,白挣、乐进二人笑了笑。

    “太守大人久等了,是我等罪过,稍后我们自罚三杯,哈哈哈。”

    三人携手进了太守府。

    看着眼前的酒菜,白挣脸色一下子黑了,不过却忍着没有发怒,毕竟沮授不是一般人,但是他的心中却早就升起了滔天的怒火。

    “白将军,怎么样?”

    白挣一脸寒冰,冷笑道:“什么怎么样?”

    “当然是这些钱财啊,我们很少见到这么多的钱财吧,这里有千亩良田的契约,佃户奴仆数百,房产三处,金银珠宝自不用他说,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沮授笑着道,并没有因为白挣变色而停止。

    “太守大人,你的意思是?”

    “主公深谋远虑,这是主公赐予的!”

    “什么?”

    白挣、乐进二人这才真的色变惊讶,他们更是不明白沮授这是什么意思,秦王赐予的,这话从何说起?

    沮授终于不再绕圈子,将所有的一切说与二人,而白挣、乐进也都将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三人面面相觑,充满了惊讶,他们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没想到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竟然口味这么大,想要暗中拿下整个冀州,真是丧心病狂!”

    “没错,冀州的这些个世家大族实在太让人出乎意料了。”

    沮授突然变色,冷冷一笑道:“他们是野心膨胀了,自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在整个掌控之中,幽州悍卒其实并没有离开多少,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第324章 世家动向

    白挣与乐进都知道幽州军的动作,所以并没有多吃惊,不过该如何对冀州世族动手,害的沮授来拿主意,他们只负责刀枪剑戟与血杀。

    “大人,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等尊令行事。”

    “没错,大人说吧!”

    沮授看着二人,笑了笑才开口道:“主公想要一个稳定的冀州,所以这一次一定要连根拔起,务必不能留下余孽,因此我想与二位将军商议一下,给他们演一场戏。”

    白挣二人不解其意,沮授便将所有的计划说与二人。

    原来,沮授收下这些东西的用意不但是为了这些钱财,更多地是为了稳住那些人的心,再来一个将计就计,所有为祸冀州的大族这一次一个都别想逃掉。

    “大人妙计,我等一定好相配合!”

    沮授笑道:“有劳将军了!”

    不多时,白挣与乐进气冲冲的走出了太守府,面色铁青,白挣一反常态,指着太守府嘴中更是破口大骂,末了还不屑的唾弃了口水。

    “无耻小人,主公对他不薄,没先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太守府门前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自家主人请二位将军喝酒,可是这怎么回事,一反常态竟然对太守大人大放厥词,南部城市发酒疯?

    而乐进同样怒目圆瞪,气愤异常,只不过他比较安静一下,只是劝阻道:“将军息怒,只要我们在他就不敢猖獗,主公真是信错了人,但是冀州他们谁都别想动!”

    白挣这才怒哼一声,与乐进离开太守府。

    太守府前一些行人看到这样的事情,有些畏惧地退得远远地,当然他们依旧好奇心作祟,竖起了耳朵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言片语之间,这些人就自我猜测了很多。

    有人说,二位将军是喝酒不高兴,与太守大人起了争执,甚至差点大打出手,被太守大人逐出了太守府,二人心中不快所致;不过也有人说是最近太守大人权利变大了,想要染指军队,被二位将军严厉拒绝,心生恼怒,不过他们最相信的却是最后的猜测。

    太守沮授名声不显,但是在秦王府异军突起身居高位,掌管冀州大权,可是秦王却留下了白挣、乐进两位将军驻守冀州,有传言另一个原因却是为了监视沮授。

    沮授心生怨恨,又有冀州世家大族从中挑拨离间,穿针引线,导致沮授与二位将军失和,甚至太守沮授还倒向了冀州几个世家大族的一面,暗中帮助大族牟利。

    总之传言纷纷,让人目不暇接,更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当然,对于平常人,他们只当是饭后谈资,可是又别有用心的人,那就不一样了,比如说一直心怀不轨,想要掌控冀州的世家大族们,他们一直以来都没有放弃过暗中动作。

    只不过沮授虽然收下了重礼,却一直不曾动作,而白挣、乐进更是杀了他们遣派的说客,众世家对着两人恨之入骨可不是一天半天来了。

    传言一起,暗地汹涌更甚。

    “家主,传言纷纷,但是我们可以肯定沮授和白挣、乐进二人起了内讧是一定的,我们在太守府的探子说那一日沮授、白挣以及乐进在府上可是差点大打出手,要不是沮授家奴反应快,白挣二人说不定会怒而杀了沮授!”

    李家大堂之中,家族族老等所有核心成员都在这里了,众人齐聚一堂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他们派去的人被白挣一刀杀掉,最后还将人头悬在城墙之上,可是说是让他们离家丢尽了脸面。

    李家家主微微一笑,这几日他都是担惊受怕,生怕有变,尤其是派去的家族子弟被杀之后,只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你们错了,白挣是不敢杀了沮授的,不管怎么说,沮授都是秦王亲自任命的冀州太守,就算白挣再受秦王看中,他都未必敢杀了沮授,因为这是在挑衅秦王的威严,更何况这一次秦王离开冀州,却把他留了下来,其中值得意味之多让人深思,他变更不会轻举妄动了。”李家家主轻笑着开口。

    众人惊疑道:“白挣不是秦王爱将吗?怎么会如此?”

    李家家主冷笑一声,道:“爱将?众所周知,只有亲近之臣才会永不失宠,白挣一直都是跟随秦峰南征北战,从未离开过,可是这一次并州之行却没有他,你说白挣还跟肆无忌惮吗?”

    众人这才释怀,这就和家族的事一样,要是被外放了,那就说明家族不再看重你,要是再有闪失,那家族的惩罚便会让你难以承受,就和现在的白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