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假,他们只想活着,他们是迷茫的,遇到百年难遇的大灾,又碰巧魔鬼一样的瘟疫又强袭而来,加之有心人的煽动,他们心头站不住脚也不怪他们。

    “起来吧,是孤王,对不住你们,没能给大家带来安泰的生活,秦峰有愧!”

    许久,秦峰只挤出这么一句话。

    “呜呜,秦王仁德啊!”

    “我等愚蠢,妄信小人死有余辜,秦王降罪吧!”

    “呜呜,我该死啊!”

    百姓们没有起来,相反听到秦峰的话,他们真的知道错了。

    不知道是不是游侠的一番呵斥骂醒了他们,还是秦峰的仁德让他们惭愧,此时所有的人都低着头哭泣了起来,心中惭愧难以自已。

    “秦王,你帮我们平定战乱,给我们家园,是我们对不住您啊!”

    “是啊秦王,我们该死啊!”

    哭泣满堂,百姓们自有真情,他们只是被愚弄了,可是心地并不坏,此时知道了悔改恨不得去死,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亲眼看到了秦王来到冀州!

    冀州瘟疫,天下皆知,可是在这个时候秦王来了!

    所有的百姓心中都在喝骂自己,良心遭狗吃了,秦王仁德爱民,为了他们亲身犯险,甚至有的人已经在抽自己耳刮子,他们对不住秦王!

    赵云等人站在一边,看着百姓们如斯模样,心中更是感叹秦王之德。

    秦峰心中莫名的苦涩,只能说道:“大家都起来吧,我来晚了,应该早点来的,大家都受苦了!不过,今后的冀州一定会更好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再大的灾难都能战胜,民心所向,我们战无不胜!”

    “秦王仁义!”

    “战无不胜!”

    客栈之中起了大动静,百姓们在秦峰的安慰下好了许多,被劝回了家只不过他们不愿离去,却也不想打搅秦峰,都离开客栈,只不过留在了外边。

    “主公,河间令到了。”

    秦峰坐了下去,心中沉重,典韦对着秦峰说着。

    “让他进来吧。”

    河间令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现在他心中已经惶恐极了,本来以为只是一般的人杀了县尉,可是放在屋外他听得清清楚楚,秦王!

    冷汗瞬间湿了后背,脚步轻浮几近瘫软。

    颤颤惊惊进了客栈,地上的鲜血依旧,却是那样刺眼,河间令已经知道自己完了,可是秦王铁血威名,他却不敢有丝毫异样,否则后果绝对不是他可想象的。

    “扑通!”

    见到冷漠盯着他的少年,他就知道这人真的是秦王,不由的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属下,见过秦、秦王。”

    秦峰一见到此人就知道,这个人绝对算不上什么好官。

    “你可知罪?”

    “知罪!”

    “何罪?”

    “御下不严之罪!”

    河间令一问便答,不敢有丝毫马虎,额头上已经冒了冷汗,秦王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开口便是直接问罪,想来已经怒道了极点。

    秦峰更没有想到这人会这么干脆,可是真的只是御下不严吗?

    “仅此而已?”

    秦峰冷冷的声音让河间令胆战心惊,他早就知道县尉的为虎作伥,可是人家人靠山,他能怎样,只能忍着,此时秦峰所言让他心中更加冰冷。

    “没有别的?”

    河间令一个激灵,连忙道:“罪臣罪该万死,明知道此间县尉罪大恶极却不敢治罪,辜负秦王,辜负了河间父老,臣该死!”

    “真的没有别的了?”

    秦峰还是这么一问,河间令心中惶恐,但是他真的没有枉法之行,只得硬着头皮到:“没,没有了吧。”

    典韦眉头一皱,但是秦峰却一愣,看向周围的百姓。

    “秦王,河间令是好人,只是这县尉太无礼大胆了,河间令都不敢和他作对,听说县尉的侄子现在已经是幽州军的一员,所以才这么大猖獗的。”

    “是啊秦王,河间令是好人啊!”

    原来如此,秦峰这才明白,此时不是什么有作为的官,但是却也没有伤天害理之行,便道:“看在百姓为你求情,姑且饶你一回,下次再有纵容下属的行为,杀!”

    河间令心中一凉,练满急道:“诺!”

    秦峰心里好受了一些,既然百姓能为河间令求情,那就说明冀州的官吏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不堪,只不过幽州军竟然出现了渣滓,秦峰心中对白挣、乐进也心中有了意见。

    “传令白挣,来见!”

    “诺!”

    到了这个时候,只有先清理了冀州的垃圾,才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铸冀州,帮助冀州走出困境,尤其是瘟疫祸害,不能不防内患!

    “秦王,我们还是去,官署吧,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啊。”